“嘎嘎嘎嘎,老子终于是从这个见鬼的诡异玩意里挣脱出来了,从此之后,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再也不受羁绊了。”
“可恶,你这个混蛋不要模仿我说话。”
看着在那里给自己配音的岑古,炎魔之王感觉自己火气顿时又上来了,一种根本控制不住的倾诉欲和发泄欲顿时涌了出来。
转瞬间,炎魔之王的脸上露出了傲慢的表情,语调也变得嘲讽了起来。
“愚蠢的小子,你其实并不会恶魔语吧,但你偏偏能完全听懂我说的每一句话,这件事从头到尾都古怪得离谱!”
憋着一肚子气,炎魔之王终究还是忍不住拆穿这个细节。
“让我来告诉你吧,恶魔语作为一种极其污秽的语言,自根本不需要额外的脏话,因为它每一个字音,每一段语意,全部都肮脏到了极致,简直是脏的不能再赃了,即使是听到了都会因此被轻微污染。
但是你却什么都不知道,你听了这么久,居然半点影响都没有,就好像恶魔语自带的侵蚀与蛊惑的效果,在你身上直接彻底失效了一样,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就是了。”
说完,炎魔之王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大口气,大声咆哮道。
“等着我,小子,给我等着,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我要把你今天带给我的耻辱和痛苦全都回报给你,让你生不如死。”
言罢,完全将气撒出去的炎魔之王潇洒转身,当场就要撤退,彻底逃离这片让它受尽屈辱的地方。
但是它就这么使劲了半天,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一动未动,身躯依旧牢牢钉在原地,别说逃走,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在这一瞬间,炎魔之王本来狂妄的脸色顿时僵住,惊恐一点点爬满脸庞。
看到用一脸“你继续”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岑古,方才的嚣张气焰顿时一扫而空,炎魔之王的脸上硬生生挤出了一种带着尴尬和讨好的笑容,语气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那个什么,可以和解吗?”
岑古淡淡瞥它一眼:“你说呢?”
炎魔之王瞬间慌了,连忙拼命自救:“我还有情报可以说,我还有用。”
“我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其他的我已经不是很想知道了。”岑古轻轻摇头,语气平静却很坚决。
看着将自己所有的话都堵回去的岑古,炎魔之王知道自己应该是躲不过这一劫了,于是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一脸颓废的说道。
“你是怎么发现的?”
岑古抬头思考了一下。
“在你刚刚醒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你的精神在释放那种火焰特效的时候波动了一下,后来你不断地拖延时间,也逐渐确定了自己的怀疑。”
“你就凭这个?”炎魔之王满脸难以置信。
“也不完全是。”岑古坦然说道,“主要还是你说过自己是最古老的种族之王,我寻思着你可能有什么特殊的保命手段,于是多加了一道保险,反正就算是猜错了也没什么。”
炎魔之王脸色无比的憋屈,但是想到了之前自己那种古怪的欲望,顿时咬牙切齿了起来。
“那我之前那股古怪的发泄欲……”
岑古一抬手,一条通体雪白的,如同天然大理石锻造而成的锁链凭空浮现,锁链内部流转着细密璀璨的金色纹路,看上去就颇为不凡。
“真言锁链。”岑古将其简单了介绍一下,“一种十分高级且隐秘的束缚魔法,让目标忍不住说真话只是衍生的作用,真正的作用其实就是现在起到了作用的强力束缚。
只不过虽然效果十分的霸道,但是施展的条件也极为苛刻,需要目标保持很长时间的稳定,是你自己给了我机会。”
炎魔之王嘴巴微张,感觉想骂人。
而岑古仅仅只是嘴角微扬:“现在知道了吧,咱们两个里面可不只是你一个人在拖延时间。”
看着岑古那张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的淡然面孔,炎魔之王感觉自己的血压都要上来了。
“狡诈,实在是太狡诈了,咱们两个到底谁是恶魔,你在人类世界到底是干什么的,诈骗吗?”
“那倒还真不是,我在人类世界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而已,而且我觉得我也并不需要一个恶魔,来关注我自己的学习生涯。
更何况,按照时间来算的话,我现在已经快要毕业了。”
“人类现在就连上学都要学习骗术了吗?”炎魔之王满脸的惊讶,甚至还带着一点恐惧,“你们的老师究竟在培养你们一些什么东西啊。人类都开始和种族之王抢饭吃了吗?”
发泄了一通之后,炎魔之王又开始了怀古伤今,什么想当年之类的话又开始说了起来,其中还掺杂了一些比起人类历史更加古老的知识,让岑古也不由得认真的听了起来。
而就在炎魔之王口若悬河讲了整整一个小时之后,突然再次化成了火光,像是一道光一样以极快的速度飞速离开,这次甚至就连狠话都不说了。
见此情况,岑古翻了个白眼,随后翻手就制造了一颗巨大的圣光球。
那道火光顿时就跟踩了急刹一样,立刻就停了下来,转而以一种更快的速度朝着岑古冲了过来。
“所以说啊,这样你骗我我骗你,你防备我我防备你的样子还没意思。
恶魔,尤其是处于原生地狱的恶魔,实在是太容易被针对了啊。”
岑古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里顿时凝聚出了一根浓缩到了极致的圣矛,施展起了大力与那道火光撞在了一起。
轰!
在轰鸣的爆炸中,红黑光芒和金黄光芒就像是太极一样交融在了一起,而后像是发生了剧烈的反应,进一步引发了更大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