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打算动用自己的钱开店喽,你没有意见吧?”
“我没有意见,你自己的钱你自己处理。自己开店,她们也说不出个啥!你这个孩子性格要强,自己做主惯了,最怕别人唠叨控制!这样也挺好!”
“知女莫如母!”小娟子乐呵的翻着存折。
“妈,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别激动!也别怪我!”
“啥?”付英有点紧张,小娟子一般这么说都是惊天雷。
“我之前自己悄悄买了一处院子!”
“啥?”付英一听蹙眉。“在哪里?”
“就是明明老房子旁边不远,不过只有院子,房子基本是废了!”
“哎呦,你真是吃饱了撑的,你有钱没处花啊?你这都准备跟薛刚结婚去安徽了,你买个破院子干啥?养草啊?”付英气的摇头叹息。
“我有我的打算,这个地方迟早要拆迁的,有鸡蛋才能变成鸡啊!”
付英干生气没办法,反正已经买了,说啥也没用了:“随便你吧!你倒是跟那明明一样,想钱想疯了,他也天天嚷嚷要拆迁!”
“你先别跟我爸说!”她提醒。
“放心吧!我肯定不能跟他说,不然他得唠叨几个月!他最怕买房了!话说你多少钱买的?”
“好几万!”小娟子吐舌头。
“哎!有钱烧的。。。。有钱烧的!。”付英洗手去擀面条。
小娟子给薛刚发短信,“路上就不打扰你了,到了记得跟我说一声!”
“好,祝你在家待得开心 愉快!亲亲!”短信秒回。
“爱你!”
她合上手机松口气,真好!一切都往好里发展着。
小昭下班,买了很多零食过来看姐姐。
“宝贝,这么冷的天,别跑了!”小娟子心疼。
“哎呦,你才能待一个星期,我真是后悔死了,脑子抽抽了,早知道就等你回来再去上班!”她懊恼自己按耐不住上了班,如今姐姐在家,她心如猫爪。
“没事,咱们长大了,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见一面就好了!”小娟子宽慰。
他走了?这么急?为啥刚回来就让回去?不会出啥变故吧?”小昭胡乱猜测。
“不会,因为贷款的事情,那东西很麻烦的,我们好几次想回来,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的耽搁!”
“我也是随便说说,毕竟刚回来就走挺奇怪的!”
“没事,要是有事他都不可能跟我回来了!对不对?你别操心了!”
“也是!我现在对任何事情都是抱悲观态度!”小昭叹气。
哎呦,我们的乐天派小昭如今也变的多愁善感了?你这是经历啥了呀说出这话?”她打趣。
“没办法,生活远比你想象的复杂,婚姻也是!”
“我看你跟明明不是挺好的吗?其实我还很羡慕你们呢!”
“甜蜜是有的,不过矛盾也是有的,有人说过一句话叫啥?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个说不清楚!”小昭拿起零食咔嚓咔嚓吃着。
“呦呵!现在文采日益精进了!”
“社会也是大课堂。”
“对对!”
两人稀里呼噜吃面条。
小昭腮帮子鼓鼓的问付英:“那天匆匆忙忙回老家啥事?”
“老家要拆迁了!”
“真的假的?明明天天说拆迁我还说他瞎说!”
“这也不叫拆迁,叫搬迁,就是因为小家村太偏僻了,人少路难走,吃水困难,大狗不是村长吗?
他就主动去给小家村申请了个什么贫困村,正好国家有政策,让这些贫困村一起合并。不想合并的给钱!”
“那有多少钱呢?”
“差不多八万吧!”
“这么多?”小昭停了手,眼睛瞪的溜圆。
“嗯!你爸的意思是想在老家就地换一套院子,到时候把县城的房子卖了回去养老,有地有房,这辈子也就不愁了。”
“呵呵。。。回老家!”小昭不说话继续吃。
小娟子摇头大声阻止:“不要在老家买房!就算合并也是合到镇上,镇上到县里还有一个半小时的路程。
而且毕竟是镇,医疗,环境,生活都各种不方便,你在县城呆惯了,回去会受不了的!”
“你爸非要买,说是房子便宜!”
“别听他的,就要钱,八万存起来,以后就在县城,等几年县城拆迁也好,等我以后赚钱也罢,高低让你住上楼房!”
付英笑着摇头:“那到不用,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象我还能住楼房,有小昭那两间红砖瓦房子就够了,等开春了我们就搬过去!”
“反正记住了,不要听我爸的买农村的房子,以后农村的人口会流失很多,买了只能放在那,没人租没人买,浪费钱!
如果你们非要回农村,别怪我不回去看你们!我懒得坐汽车跑!”小娟子放狠话。
“行吧,听你的!”付英也算吃了定心丸,没有小娟子她会听王彬的。小娟子反对,就听闺女的。
毕竟这个家里就这两个人的智慧在自己之上。他们出面自己就跟着走。
晚上。小昭走了。
付英问:“薛刚到了吗?”
“没有,凌晨三点差不多才能到!”
“哦,是怪远的,以后我们估计是不能随便去看你了!”
“没事,你们不想去嫌路远我回来,如果你们愿意,我说了带着你们一起走!”
“嗨!这只是个美好的想法!”付英摇头苦笑。
十点。
屋外传来王彬的鼾声,小娟子没有了薛刚心里空落落的。
她伸手抱着他用过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果然,这感情一但投入了,给予了,就不再是你想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
尤其两人关系又发生质的改变,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凌晨。
薛刚下车回到家。
他开了门。
薛妈听到动静起身查看。
“你这么晚才到?”她睡眼朦胧。
“嗯!你睡吧,我洗漱一下也睡一会儿!”薛刚开始清洗。
“嗯!”薛妈上了个厕所出来,她刚准备进屋,铁门响了。
“当当当!”声音震耳欲聋。
“又是这个老不死的!”
她骂骂咧咧去开门,门口是薛刚奶奶,眼泪吧差呼喊:“德福,你快醒醒,你爹好像不行了!”
薛妈一听这话,扭身打开卧室门喊薛爸。
薛爸还在梦里放牛呢!听说他爹不行了,急忙起身穿裤子,强制自己开机。
一家人急忙把老头子送到医院检查,确诊食道癌晚期,时日不多。
走廊里,薛爸碎碎念:“这本来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得食道癌!”
薛妈蹙眉撇嘴。
她知道薛刚奶奶心里记恨老头子,他年轻的时候没少收拾她这个童养媳,老太太一直怀恨在心。
平时吃饭高盐高糖高油,老头子很早已经三高了,这次让老大又打了一顿,更是雪上加霜。
既然是癌症晚期,年纪又大了。治疗的意义不大,兄弟姐妹商量一下决定放弃手术,选择保守治疗。
大家商量好陪护时间都回去了,事发突然今天先留着薛刚一个人陪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