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维修机器人很快便从光照会总部调来,开始了复仇者总部的修建。
佩珀脱下了战甲,来到王临渊面前与托尼并肩,用一种兴奋的语气开口:“王,你一回来,就拯救了世界。”
王临渊打量了一下佩珀:“都已经当了妈妈,身材还是那么火辣。”
“谢谢……呃?!”
佩珀眼睛慢慢睁圆,似乎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们有个女儿?”
王临渊笑而不语,托尼翻了个白眼:“佩珀,这家伙说过自己是从未来回来的,忘了吗?”
佩珀张大嘴巴,又伸手捂住:“天啊,瞧我的记性!”
“小摩根很健康,也很像托尼。”提到女儿,她的语气软下来。
“等这边安顿好,你得来家里坐坐。她总问我们,爸爸以前说的那个会打雷的叔叔,是不是真的。”
王临渊指了指正和火箭抢战利品的索尔:“会打雷的叔叔在那儿。”
托尼哼一声:“会打雷的叔叔在这儿,索尔只是会放电。”
正说着,天空传来连续不断的音爆声,众人循声抬头,只见一道金光从云层上方直直砸了下来。
卡罗尔落在人群外圈,落地时地面并未造成太大破损,却让众人感觉地面一震。
“那个紫色皮肤的家伙,和他的狗腿子呢?”
她扫了一圈周围,目光最后略带疑惑地停在王临渊和蓝染身上。
“结束了?”
托尼点头回应:“是的,那个紫薯精已经被干掉了。”
卡罗尔靠近,收敛身上的金光,朝在场的两名陌生人示意:“外援?”
“噢!你是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女士!复联里最能打的那位!他们说你一个人阻止了整个克里帝国舰队!”
彼得从一栋废墟上探出脑袋,嘴比脑子跑得还快。
“小子,你能不能先下来再说话。”罗德抬头,肩炮跟着转了个角度。
彼得“哦”了一声,一个后空翻落地,摘掉面罩,露出一张稚嫩帅气的脸庞:“好的,罗德上校先生。其实我听过丹弗斯女士的传说,所以只是感概一下。”
“不过王先生,您刚才的表现让我深受震撼。有您在,我们甚至都不需要组建军队了。不过我更想知道,您和丹弗斯女士,到底谁更强?”
他说着,一脸无辜地摆了摆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好奇。”
场面顿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蓝染推了推眼镜,反光的镜片遮挡住了眼神,却依旧能看到那微扬的嘴角。
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个问题,只有打起来才知道。”卡罗尔抱起胳膊,似笑非笑地看向王临渊,“想试试吗?”
王临渊瞥了一眼捂着嘴,眼睛却来回转动的彼得。
“我对一般的切磋不感兴趣。”
卡罗尔扬了扬下巴:“哦?所以你更喜欢死战?”
托尼这时横插在两人中间,打了个圆场:“实际上,王迷路了十三年,他最近才找到回家的路。”
“所以我的意思是,他需要好好休息。卡罗尔,这个宇宙已经够乱了,还有许多工作等着你。”
卡罗尔看出托尼在给台阶,而且本身自己和对方也没有仇怨,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
另一边,史蒂夫刚接受治疗完毕。
他一瘸一拐的来到众人中间,把半截盾牌插进土里,沉声开口:
“灭霸的事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六颗原石需要物归原主。”
他接过从智慧浩克递过来的纳米手套,上面镶嵌着六颗无限原石。
“为了把这些凑齐,我们分别去到了纽约大战前、沃弥尔星、阿斯加德和七十年代的利哈伊营。”
“现在用完了,得原样还回去,否则那些世界的时间线会乱套。”
王临渊目光落在纳米手套上的原石,开口询问:“所以,你们要怎么分配?”
托尼抬手,分别指向几人:“我和班纳回纽约,把心灵和时间还回去。”
“索尔去阿斯加德,把现实宝石还给简。”
“罗德和星云去沃弥尔,把灵魂宝石归位。”
史蒂夫看向王临渊,嘴角扯了一下:“我回1970年。”
王临渊挑眉问:“你一个人?”
史蒂夫垂眸看向手套,嘴角扬起了熟悉的笑容:“我熟悉那条路,何况……那边还有个老朋友在等我。”
王临渊沉吟了片刻,看向对方,略有深意地说了句:“不要做多余的事,包括那只舞。”
史蒂夫没有回应他的视线,默默收起纳米手套,点了点头:“我尽量。”
王临渊目送他离开,身旁的蓝染轻笑一声:“我大概听明白了。”
“这些石头,涉及了原来所在世界的基础运行规则。如果没有完成归位,那些世界就会受到不可逆转的影响?”
“不止如此,在那些世界,哪怕做一些多余的事情,都会造成连锁反应。”王临渊说着,瞥了蓝染一眼。
“我很好奇,你的脑子构造和其他人究竟有什么不同。”
蓝染笑了笑,没再回应。
托尼的战衣自动脱离,化成腕上一圈金属环,他走到王临渊面前,表情认真了几分:
“你已经好久没有回总部了。佩珀这几天没怎么睡,我得先送她回去看看摩根。另外,等我们归还了宝石,晚上喝几杯。”
王临渊点头回应:“说定了。”
佩珀披着毯子走过来:“我们请了华夏大厨,保证能让你吃到家乡美味。”
“谢谢。”
“摩根一直想见你,等这两天忙完,来家里吃顿饭。”
“一定。”
托尼扶着佩珀走向一辆黑色防弹车,车尾灯在废墟边亮起来,随后驶离。,
王临渊转头,蓝染已经站在一架瓦坎达穿梭机旁,正在认真的研究着什么。
“不习惯吧?”
“看着一帮人把仗打完,然后认真讨论怎么把石头还回去,这不太像你。”
机舱门打开,蓝染双眼一亮,踏了进去:“我更在意的,是你那位队长朋友,他看起来像是会在那个时间线上做些什么的样子。”
王临渊沉默了片刻,半晌才开口:“该给的警告,我已经说了。至于听不听,那是他的事。”
蓝染颇感兴趣第在机舱内打量着,最后才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他抬眸望向王临渊,笑容依旧熙和:“是吗?真是冷漠又危险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