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的,也可以?”有段文字一出发来,就知道确实是新来的,连自己的权利义务都不敢伸展开来。
我立马接上一句:“进来一天,你也是主人翁,只要你把自己当主人翁的话。”
“这位同事,我们的创意会是不分大小的,但有些小型化的,比如说只是局部改进的,不是新创的项目,这些就可以将构思整理好,直接@给我就行了。再小的想法和构思,也是创新,我们招收。莫以善小而不为。改进了,公司好了,意味着我们能更好。何乐不为?我们的创意会对自己人从来不设防,但请注意对外保密。加油!”龙凤哥的思路还是很清晰的,给你上升的空间,但也有要求,就是从来都是要维护着我们这团伙的利益。
吃饱喝足,确实有点晕碳感,赶紧先回了银海圆月,直接钻进了被窝。在南方海边有点阴冷的这个天气睡中午觉,其实很冒险但很刺激也很满足,就是因为这样的天气里睡中午觉,被窝一旦暖和起来,那种无形的502万能胶黏贴感,就是天王老子来八抬大轿请我出山,哦出被窝,老子也不愿意的,尤其还是赤果果的睡法更是如此,将被子用脚撑起来然后回荡一下,在被角还没有晃荡回去之际,迅速用脚尖直接撑紧了压到床铺上,同时身体左右滚动,让被子的左右两边也晃荡起来,也是趁两边的被子不注意的时候迅速用身子压低到床铺上,这样一来,无论是脚底还是两边手臂的位置就不会因此漏风了。脚底漏风的话,那股冷风能直接穿堂风一般从脚尖直接驰骋到耳垂后面,能冷得你浑身顿起鸡皮疙瘩。这是南方人才知道的冷天睡午觉的最好方式,北方人不能理解,正如我们不能理解在零下几十度的北方屋里居然还穿单衣更吃着雪糕。
等我入梦后,却觉得被窝似乎钻进了一个软乎乎团子进来,等那软乎乎的团子伸出长长的手臂将我紧紧搂着时候,瞬间清醒:“嗯,怎么你也午睡?”
可可那软软的声音让我无法抵抗:“你平时都不睡午觉的,现在都睡,我当然也要尝试了。”
“我晕碳呢!”我说,“我感觉今天中午有点晕碳的感觉,所以赶紧回来当个山西人。”
“那你这个广东人要不要吃我这个胡建人呢?”可可问,“或者这样吧!趁你这个广东人晕山西的碳,这次我倒反天罡,我胡建人现在要吃掉你这个广东人,报回一箭之仇。”说完就开始毛手毛脚了。这还真的是倒放天罡了不是?
“得,我知道了。”我就躺在不动,任凭她主动起来,“是不是你们中午闺蜜聚会又在共同商讨治夫大计了?而现在你准备生吃我,就是你们讨论过的方式之一?”
“你怎么知道的?”可可很是惊讶,趴在我胸膛,“她们都在说清空弹匣的事儿呢!我呢,其实没在意,因为我信你呀!可一回来看你居然赤果果的睡午觉,这不是勾起我馋虫吗?”
“馋虫和长虫是有分别的。”我笑着回应,“下午还要开创意会呢!”
“你是不是想说不?”可可问我,“啊?现在你可是极为被动的一方啊!”
“你的意思是准备发起总攻了?”我问,“哎,你等等啊!就问一句,你这行动,是不是有人告诉你就得这样来啊!我知道了,是韦薇!”
“你怎么知道?”可可暂时放弃了局部吞并我的计划,问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龙凤阁的状态啊!眉宇间略显憔悴。”我说,“他不用带孩子,又不用去山妖酒吧,天天在家,你说他能跑出韦薇的五指山?”
“还有陈琳呢!”可可说,“你不觉得小强这段时间没脾气吗?”
“还有萧坚呢!”我说,“这家伙越来越没个心气儿,脚步浮浮的。你们是不是看什么App上的乱七八糟的指导了?别啊!”
“那你现在腰疼不?”可可问我,手却在拨弄着我。
“若老虎不是保护动物,你等我上山看看,我索道之处,还能剩几只?”我说。
可可大喜,直接嗷呜了一声:“我来了!”
其实不奇怪,男女之间如果配合默契的话,那是双赢;如果只是偏向一方,那么从长远的角度来说,其实就是完败了。
带着这样的感觉,我神清气爽的坐到办公桌前:“嘿,今天我终于坐回了我的头把交椅。”
“那不一定。”我刚说完,龙凤哥就进来了,“凡哥,今天你主持,还是你当主角?”
“嘿,就凭你这句话,我让位。”我乖乖的站了起来,“You can you up!”
“这还差不多。”他也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然后马上又弹了起来,“你坐的这么热,你不会有痔疮吧?”
“有啊!”我很坦然,“怎么?怕传染就不要坐。”
“这你也信会传染?”老胖也进来了,“没常识。”
来开会的人陆陆续续的到了。今天来的人,反而不像群里那样多人参与,一般岗位的同事,一个也没有来。这不奇怪,要么是还在工作岗位上走不开,要么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参与不了,就不凑这个热闹了。以往的创意会,偶然也会有人来参与,但不多,苏元旦算是半逆袭上来的那种,但也是因为他本来的专业就是能发挥出来的原因。
“创意会正式开始啊!”龙凤哥说,“今天我主持,或者有谁想来主持的,现在说也不迟。我们主打就是You can you up。”这家伙照搬我的说辞了。
老胖说:“我没那想法,但我有其他想法。关于我们度假村增加新项目的建议。欢迎大家指正指导啊!”
老胖将飞机项目的事儿说了一遍,他倒是说得很认真,比刚才中午饭时候在后厨院子里说的更加认真和细致,说完之后,如释重负的样子,颇有一种谨小慎微之感。这还真的是少见了,---上次这样的状态,还是我在协调他和小强唐叔之间矛盾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