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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结束的战斗,莫斯基塔的态度,探监

鼠人本来就是极其自私和怯懦的生物。

不依靠洗脑和工业化切除感受恐惧的先天腺体,平时靠着数量,火力又是和一些魔法还能欺负欺负别人,但在这种碾压级别的炮火和纪律面前,他们的士气瞬间崩溃了。

最前面的奴隶鼠扔掉了手里的武器,转身就往回跑,他们和后面还在往前冲的氏族鼠撞在一起,互相踩踏、撕咬。

“不许退!”

氏族鼠头目挥舞着刀想阻挡溃兵。

但他刚喊出半句话,一发狙击枪的子弹直接打穿了他的脑袋。

“杀光他们。”

奎利特看着那些溃逃的敌军。

“让装甲列车出动,用机枪给他们送行。”

堡垒侧面的隧道闸门打开,一列全身包裹着厚重装甲的列车驶了出来。

列车上的炮塔开始转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成片的弹药打在那些溃逃的鼠人后背上,鲜血和内脏立刻铺满了这片开阔地。

灰先知一看情况不对,立刻跳下巨钟。

“保护我撤退!”

他对着身边的亲卫大喊。

但他忘了,在溃败的鼠人眼里,没有任何人值得保护。

几只慌不择路的暴风鼠直接从他身上踩了过去,在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中,这位带领着大军来夺取跛子峰的灰先知,被自己的手下踩成了一摊烂泥。

战斗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开阔地上留下了堆积如山的尸体,剩下的溃兵早就逃回了隧道深处,连一具尸体都没敢带走。

奎利特走下城墙,他看了一眼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白甲鼠爪军。

“把那些能用的破铜烂铁收集起来,融了铸炮。”

随后,奎利特对维特里克说。

“这帮十三人议会的蠢货,真的以为靠着几把破刀就能来抢我的地盘。”

“他们对东部集团的实力一无所知。”

维特里克敲了敲自己的机械腿,

“不过这次我们把他们打得这么惨,十三人议会那边肯定会有动作的。”

“让他们有动作去吧。”

奎利特冷笑一声,

“他们现在就算把魔都所有的军队都派出来,我也不怕。”

“这里是跛子峰,不是他们那些发霉的地下室。”

斯卡文魔都,史库里氏族工业区的顶层,莫斯基塔依然坐在他那个奢华的玻璃房间里。

他的面前,摆放着一台经过特殊改装的远叫器,这个远叫器和伊丽莎白用的那种不一样,它的体积庞大,连着无数根粗大的线缆。

“总工程术士大人。”

那个大工程术士急匆匆地走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畏惧的表情。

“前线战报传回来了。”

大工程术士手里拿着一张布满密码的电报纸。

“议会派去进攻跛子峰的大军,溃败了。”

莫斯基塔的机械头颅连转都没转一下。

“意料之中。”

莫斯基塔的电子音没有任何起伏,

“战损如何。”

“全军覆没。”

大工程术士咽了口唾沫,

“五十万大军,连敌人的城墙都没摸到,那个带队的灰先知被自己人踩死了。”

“跛子峰那边动用了数百门重炮,还有那种我们在记录里见过的白甲部队。”

“他们的火力密度比我们预估的还要恐怖,而且他们还使用了大范围的某种魔法抑制器,灰先知的法术全被废了。”

莫斯基塔那散发着绿光的机械眼闪烁了一下。

这是代差。

“好。”

莫斯基塔敲了敲桌子,

“把这份战报,立刻抄送给十三人议会的所有成员。”

“让那些灰先知好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数量和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在真正的工业机器面前,是什么下场。”

“可是大人。”

大工程术士有些犹豫,

“我们这样直接把战报发过去,会不会激怒那些灰先知?他们现在可是损失惨重啊。”

“激怒他们又怎样。”

莫斯基塔冷哼一声,

“他们本来就是一群靠着神权吸血的寄生虫。”

“他们把持着十三人议会,四张选票永远在他们手里。”

“莫德尔氏族的那个老怪物成天就在研究怎么把肉块拼在一起。”

“其他的代表全都是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不管我们史库里投入多少资源,造出多少武器,在这个议会里,我们永远都只能听那帮灰先知在上面喋喋不休。”

莫斯基塔站了起来,走到玻璃窗前,他的金属手指在那张关于新型动力源的图纸上划过,身上的齿轮发出嘎吱嘎吱的转动声。

“凭什么这个世界要由一群只会念咒语的疯子来统治。”

“我们制造了毁灭,我们掌握了科技,我们就应该坐在那个最高的位置上。”

他转过头,看着大工程术士,

“伊克利特那边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

大工程术士点点头。

“伊克利特议员对您的问候表示了……呃,适度的欢迎。”

“他知道我们在这次进攻中没有派出本部的一兵一卒,也没有提供任何重武器。”

“他发来消息说,他的副手奎利特负责守卫那里,跛子峰的防线固若金汤,史库里东部集团非常感谢本部没有来凑热闹。”

莫斯基塔重新坐回椅子上。

“告诉奎利特,还有那边的维特里克大工程术士。”

莫斯基塔对着一台传声筒说,

“史库里本部和东部集团,永远都是血脉相连。”

“他们虽然在遥远的东方,但他们依然流淌着史库里的血。”

“十三人议会的那帮废物想拿他们开刀,史库里本部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莫斯基塔停顿了一下,让语气显得更加真诚,

“如果他们需要任何技术支持,或者原材料,本部的大门永远为他们敞开。”

“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什么都不做。”

莫斯基塔靠在椅背上,

“这只是一次试探。”

“灰先知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会召开紧急会议,会指责我们没有出力。”

“但他们不敢和我们撕破脸,因为他们现在手里的军队已经被打光了。”

“他们需要我们的武器去补充实力。”

莫斯基塔看着窗外的那个庞大地下城,

“就让他们来求我吧。”

“我会给他们开出一个他们连骨头都卖了也付不起的价码。”

就在莫斯基塔在魔都策划着如何进一步削弱灰先知权力的时候,在遥远的东方,伏鸿城地下城的重犯监狱里。

这里是整个天离裂土最黑暗,最潮湿,也是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监狱的墙壁全部由厚重的黑曜石和铅板混合砌成,门锁是复杂的矮人机械密码锁,走廊上二十四小时有手持武器的鼠人卫兵巡逻。

在这座监狱最深处的一间牢房里。

没有床,只有铺在地上的干草,墙壁上挂着滴水的锁链。

伊丽莎白就坐在这堆干草上,她身上的那件华丽的长裙已经被换下,穿上了一套粗糙的灰色囚服。

她的双爪被一副沉重的黑铁手铐锁着,脚踝上也戴着脚镣,这些镣铐上并没有附带什么复杂的魔法阵列,就是单纯的沉。

走廊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伴随着几声魔法开锁的咔哒声,牢房那扇厚重的铁门被缓缓推开了。

艾拉瑞安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雅。

芬丹没有进来,他被拦在了监狱的大门外,这里的规矩不允许携带武器的护卫进入重犯区。

小雅的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食盒。

“母亲!”

小雅一看到伊丽莎白这个样子,眼圈立刻就红了。

她跑过去,把食盒放在地上,试图去拉那些沉重的锁链。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您!”

小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您可是领主夫人啊!他们居然给您戴这种东西!”

伊丽莎白晃了晃手腕,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

“行了,别哭了,这又没伤着我。”

伊丽莎白脸上并没有多少沮丧的表情,反而显得有些轻松,

“而且这地方可比外面那些吵闹的车间安静多了。”

艾拉瑞安站在牢房门口,看着四周阴暗潮湿的环境,眉头紧锁。

“这根本不是对待一个有功之臣的态度。”

艾拉瑞安说,

“你为了这座城市尽心尽力,还促成了和奥苏安的建交。”

“结果那群目光短浅的议员,就因为你没有经过他们的所谓程序,就把你关在这种地方。”

艾拉瑞安走到伊丽莎白面前,

“我刚才已经去见过塞拉了。”

“我向她提出抗议,我甚至威胁她,如果要继续维持奥苏安的外交关系,必须立刻放了你。”

“但她居然无动于衷!”

“她只是说这符合伏鸿城的法律程序。”

伊丽莎白看着艾拉瑞安那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殿下,您就别去为难塞拉了。”

伊丽莎白指了指地上铺着的干草。

“她能让我进来,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

“妥协?”

艾拉瑞安不解。

“把你关进大牢算是哪门子妥协?”

“你以为如果不把我关进来,外面的那些人会干什么。”

伊丽莎白调整了一下坐姿。

“埃斯基在沉睡,莉莉丝在白塔。”

“我手里没有一兵一卒,也没有任何魔法。”

“我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埃斯基留下的那个名分。”

“但在那些掌握着大炮和资源的议员眼里,名分这种东西,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伊丽莎白看着小雅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盘烤肉和一些水果,

“如果我继续待在外面,他们就会继续闹。”

“他们会以此为借口,把水都的舰队停开,把Side1的生产线停掉。”

“甚至可能会挑起内部的武装冲突。”

“而现在,我被关起来了。”

“他们的目的表面上达到了,他们觉得他们维护了议会的权威。”

“所以舰队重新开始巡逻了,生产线又开始运作了,去往前线的援军也发出了。”

伊丽莎白拿起一块水果塞进嘴里,

“牺牲我一个人的自由,换取整个体系的继续运转。”

“这笔买卖,塞拉算得很清楚,我也算得很清楚。”

艾拉瑞安听着这种完全基于利益交换的冰冷逻辑,

“这就是伏鸿城的生存法则吗。”

艾拉瑞安轻声说,

“为了大局,哪怕是最亲近的人,也可以作为筹码被摆上牌桌。”

“别说得那么难听。”

伊丽莎白嚼着水果,

“这地方虽然破,但我好吃好喝。”

“外面的局势只要稳定了,等埃斯基醒了,或者莉莉丝回来了,我随时可以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伊丽莎白晃了晃手里的锁链,

“真没想到。”

她自嘲地笑了笑,

“我在这边促成了建立大使馆的好事,结果回头就和那个莫拉斯落到了一个下场,都被关进了大牢里,还要戴着链子。”

“往好处想。”

艾拉瑞安看着她手腕上的那些黑铁,勉强笑了一下。

“你说过,鼠人有黑暗视觉,可以看清五十米范围内的东西。”

他指了指这间昏暗的牢房,

“你不怕黑。”

“而且你身上的这些,只是普通的铁链。”

“没有像莫拉斯身上那种能够强行抽取魔力和制造痛苦的禁魔锁链。”

“所以。”

艾拉瑞安叹了口气。

“手铐脚镣虽然很重。”

“但至少不会让你痛不欲生。”

“你这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有点你们阿苏尔的特别之处。”

伊丽莎白翻了个白眼,小雅把食盒里的肉全端了出来。

“母亲,您多吃点。外面都在传,说您在这里吃不饱穿不暖,我特意让厨房多做了这些您爱吃的。”

“放心吧。”

伊丽莎白摸了摸小雅的头。

“他们不敢饿着我,塞拉每天都会派人来检查。”

“你们在外面,乖乖去上课。”

伊丽莎白看着小雅,

“别给我惹事,别去跟那些说闲话的议员家属起冲突。”

“我知道了。”

小雅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行了,探监时间也差不多了。”

伊丽莎白挥了挥手,“赶紧回去吧,别在这地方待久了沾上霉味。”

艾拉瑞安站了起来,

“有什么需要的,可以随时让牢头传话给我,至少在洛瑟恩的飞艇定期往返这期间,我会经常来看看你的。”

“谢谢了,殿下。”

伊丽莎白点了点头。

艾拉瑞安带着小雅,走出了牢房。

厚重的铁门在她们身后重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伊丽莎白看着那扇被关死的门。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铁链在地上拖拽出一道痕迹。

“埃斯基。”

伊丽莎白在黑暗中喃喃自语,

“你最好快点醒过来。”

而在伏鸿城更深处的那个隐秘实验室里。

休眠舱里的埃斯基,身上的管线依然在平稳地输送着光芒,那颗被拘束的神性光球,上面属于纳迦的疯狂的混沌杂质,正像抽丝剥茧一样被剥离。

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轨道缓慢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