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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三国:从军阀到一统天下 > 第994章 山河的半截(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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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 山河的半截(三十四)

吴班两人为了找崔灵虎可是费了好大劲,要不是赵习放了火,他们还真不一定能找到。

但崔灵虎搞出来的事情实在是太麻烦了,两人武艺再好也不可能从戒备森严的柴桑杀出去。

面对有恃无恐的黄老爷,赵越在危机关头灵机一动,架在脖子上的剑顺势下滑,轻笑道:“都是出来混的,你混的是豫章,我混的是江湖。黄老爷是吧?你先去消消火,我们在这守着。”

“你是什么意思?”黄老爷眉头一挑,看了看身下,“恐吓我?为我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你要是敢动我,所有与你有关联的人都要死。我不亏。”

“黄老爷不亏,我们也不想亏。”赵越将剑收回,“我们就不能一起赚吗?我看老爷喜欢此道,千万不要让这一次变成最后一次。”

“哼,老爷我就要她陪。”

“黄老爷,你要女人?还是要家业?”赵越用剑鞘 拍了拍黄老爷大腿,“要女人,咱们就鱼死网破。要家业,以后柴桑只有你一人说了算。”

“就凭你们?”

“黄老爷,我们潜入你府邸,你可有所察觉?我们若是潜入他人府邸……”

“等着。”黄老爷神色一动,挥退了护卫,招来三个女子走近床榻。

吴班三人还真为他站起岗,不过赵越询问了崔灵虎的经历后,说道:“既然这家伙贪财好色就好办了。”

“赵将军可有良策?”吴班看向赵越,“我等入城可是为了探查粮草。”

“将军放心,我自有妙策。”赵越很是自信。

不知过了多久,咿咿呀呀的声音终于停歇,黄老爷心满意足,招来管事将三个侍女沉江,独自一人面对三人竟毫无惧色。

“说说,你们有什么妙计能让我在柴桑独占鳌头?”黄老爷喝了几口水,满脸笑意看着崔灵虎,“多配几副药,好用。你干脆留在这里给我配药就行了。”

“黄老爷,合作讲的是诚意。你上来就要扣我们的人?”

“先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好!”赵越大笑一声,“黄老爷说个人,十日之内为你解决。”

“十日?这么久?”

“黄老爷,十日是解决所有麻烦,不留痕迹。我们不是做杀人越货那些下贱勾当的。”赵越将佩剑放在桌上,沉声道,“我也不瞒你。我等是从北面来的,专为豪门大族解决麻烦,如今北面的大族都与我们有联系,首领手下有数千之众。

如今北面的生意满了,我等被派来南方寻求合作,豫章便由我们三人负责。”

“怎么?你们还是个组织?”

“黄老爷以后便知。”赵越卖了个关子,“日后我们合作很多,但想要见我们的机会……哼……”

“好啊。”黄老爷不屑一笑,“城东有个张氏,你去为我解决了,我们就谈合作。”

“好。十日之内必给黄老爷答复。我们的人可以领走了吧?”

“想带走?你们跑了怎么办?”

“黄老爷,你怕不是想错了。”赵越腰间摸出一枚珠子,丢了过去,“我们为钱而来,但我们不缺钱。生意要做大,小气如何成事?”

黄老爷看了看珠子,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丢了回去:“好好好,我就信你一回。十日之内,我要见到张氏没落。”

“最多十日。”赵越没收回珠子,而是放在桌案上笑道,“这算是给黄老爷的见面礼了,日后黄老爷可不能对我们小气。”

“哈哈哈——只要你们能做到,日后有得是合作。”

“告辞。”赵越拱手行礼。

黄老爷点点头,大手一挥:“来人,放人。”

出了黄氏的门,赵越让两个手下带着山地营的斥候先藏起来,他们三人转头翻过院墙,又从黄氏的院子返回黑店。

黑店已被烧得面目全非,倒是火已经被扑灭,赵越让崔灵虎寻着痕迹一路找到了赵习的老巢。

赵习选的地方还算不错,是一间不小的客栈,前后左右都有小路,十分方便逃跑。

他们从后院潜入,找到了赵习下榻的房间,此时赵习正左拥右抱,和几名手下喝酒。

他的其他手下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也不知赵习将他们安排到了什么地方,看样子只有左右两间里住着护卫。

赵越观察了一阵,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向崔灵虎要了些毒药涂在剑上,低声说:“黄老爷住在山越人聚居的地方,他发家的手段一定不干净。赵习又如此惧怕黄老爷,他们之间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今日先杀赵习,断了黄老爷一条财路。”

崔灵虎闻言一怔:“那他不会生气吗?”

“哼,想要让人觉得赚了,就要先让他吃亏。赵习若不死,黄老爷就不会觉得张氏的财富多宝贵。”赵越指了指,“一人一间,我来解决赵习。”

两人对此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赵越的武艺确实值得信赖。

三人就位后,赵越一脚踹开房门,猛冲到桌案前,一剑刺入一名想要叫喊的匪徒嘴里,抬脚踢翻一个想要起身的匪徒,抽剑顺势后刺,反手一剑又结果一人。

赵习这才反应过来,立即扑向赵越,不曾想赵越的动作更快,松开佩剑,两个沙包打的拳头挥得快若闪电,侧腹、肋下、双肩、胸口。

还未等赵习出招,赵越已连出五拳,最后一拳直接将赵习打飞,捂着胸口伏在地面,口中喷血不止。

“你是什么人……”赵习的声音嘶哑,勉强抬起头死死盯着眼前的壮汉。

然而赵越根本不理会,取回佩剑一剑一个,将所有的匪徒和陪酒的歌姬尽数杀死后才走到赵习面前,冷笑道:“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你不是黄老爷家的……你也不是山越人……你到底是谁?”赵习后退半步,“我们与汉人没有仇怨。”

“没有吗?现在有了。”赵越拎起赵习,问道,“你以为没人知道你与黄老爷的勾当?”

“不可能!”赵习怒吼一声,脸色更加苍白,悄悄抹向腰带。

哪知赵越早已察觉,一剑斩断赵习的手,低声说:“有人花钱买你的命,很多钱。”

“他给你多少!”赵习忍着疼痛捂住手腕,急声询问,“我出两倍,三倍!你去杀了他……要不然放过我也行……”

“你出不起。我们是专门替人报仇的,他不止要你死。”赵越眼神动了动,笑道,“听,左右都没声音吧?你还不明白吗?”

“是谁?是谁!”赵习大惊,慌不择言,“是不是去年那个疯女人?我知道她在哪,我真的知道!你放了我,我带你们去找。”

“不用你带我们,我们已经找到了。”

“不可能!我们将她沉在江里,你怎么可能找得到?”

“所以你也找不到。唉……”赵越叹息一声,“算了,你接我个东西吧。”

“你……你要什么?”

“你的命。”

话音未落,赵越的剑柄砸在赵习的后脑。

吴班和崔灵虎此时已解决了匪徒,见赵越拎着昏迷的赵习有些不解。

赵越也没有解释,而是说道:“将他们的脑袋都砍下来,快些,不然这家伙该被毒死了。”

两人闻言分头行动,不多时便拎回来两个大包,赵越带着他们原路返回,回到黑店之后找到一个大木盆,赶忙趁着新鲜将赵习的血放干净,三人合力将木盆运到县衙门前,用脑袋在大盆里摆了个小小的京观。

“这是做什么?”做完一切后,崔灵虎才发问。

赵越笑道:“崔校尉不是说有个喜欢吃干的小吏吗?他吃了这么多年的南方菜,也该尝尝北方菜的味道了。走,我们去店里等着,等他来找我们。”

赵越所料不错,第二天一早,小吏就带着几十名士卒匆匆前来,见到崔灵虎后满脸怒火:“贱人,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一个山越贱婢……”

“本事不赖嘛。”赵越从角落中走出来,一步来到小吏身侧,冷笑道,“既然看出来是用毒,那还不和为我们聊聊?”

说罢,他看向满脸紧张的守军。

小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差点吓死,赶紧向守军使眼色,被赵越带到了后院。

“听说你喜欢吃干的?”赵越指了指院墙,“还和这家有联系?”

“你……你是什么人?我告诉你,你千万不要乱来……这里是柴桑,你乱来是跑不掉的。”

“放心,我是不会乱来的,你是不是喜欢吃干的?”

“是……是……你要怎样?”

“那个女人。”赵越看了看崔灵虎,“犯下这等大事,悬赏是多少?”

“她……她……为民除害,理当奖赏……”

“听清楚了!我不是在向你要钱,我问你她要被悬赏多少?”说着,赵越将一柄匕首顶在小吏下巴上。

小吏慌了,双腿颤抖不止,说话结结巴巴:“您……您……说多少……就是多少。”

“好。”赵越很是满意,点点头,“你回去就这么写:有山越贼女,杀赵习等数十良民,恶贯满盈、十恶不赦,理应诛灭。今下发通缉,擒获者可领钱百贯,提供线索可领钱十贯。

你既然喜欢吃干的,我就让你吃饱。明白吗?”

“您要通缉她?”

“对。”

“为何啊?”

“按吩咐办就是了,哪那么多废话?”赵越的手臂紧了些,压低声音,“你要是敢将此事告诉黄老爷,你就死定了。”

“小人保证不说……保证不说……”小吏赶忙答应。

“滚吧。”赵越一脚将小吏踢开,冷笑着看着小吏带领士兵离去。

吴班终于察觉出了赵越计划的些许门道,走过来笑道:“赵将军的手段果然厉害。”

“当不得,当不得。”赵越连连摆手。

吴班摆了摆手,问:“他真的会为我们保密吗?”

“当然不会。”赵越冷笑一声,“他会立即向黄老爷禀报此事。将军,你我也忙了一夜了,找个地方消遣消遣?”

“怎么?赵将军食髓知味了?”

“哈哈——吴将军说笑了,我们总要看看黄老爷是做什么的吧?沉江这个手段很好用,但……还是没有挖坑隐蔽。”

“也对。”吴班点了点头,对崔灵虎说,“你去将弟兄们找回来,然后去城北最大的那间客店休息吧。”

“喏。”

“走吧。”吴班揽住赵越,“赵将军说个地方吧。”

“春雨阁吧。”

“嗯?”吴班一愣,“赵将军吃这么素?”

“吴将军,那里听起来普通,但一定有蹊跷。”

“行,那就听你的。”

两人趁着街上人少,找了间铺子换了身衣裳,仔细打理一番,一路询问前往春雨阁。

这两人相貌本就英武,又舍得花钱,一番打扮之后确实吸引眼光,到了春雨阁,即便此时是消遣了一夜的人回家的时候,他们还是被迎了进去,并给安排了几位样貌顶好的女子作陪。

春雨阁确实文雅,姑娘举止大方,毫不逾越,弹琴起舞、一颦一笑颇具大家风范。

两人一边吃东西,一边闲聊,说的都是些河北的事情,几个姑娘没去过,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会问上两句。

他们被打断了谈话也不恼,细心解释,并说了许多趣闻,不过大多是赵越在应付,吴班很少插话。

这一顿酒喝了好长时间,从清晨一直到傍晚,两人也是给几个姑娘喝服了,一个个醉眼朦胧,看两人的眼神都冒着小星星。

她们哪里知道这两个在河北喝的都是高度的白酒,吴班有赏赐的配方,赵越这种不要脸的没少到处蹭酒,扬州的酒水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寡淡了,何况他们军中有专门疗伤的高度酒,说他们没偷喝过……估计没人相信。

老鸨几次来想给他们换人,都被赵越拒绝了,他就说几个姑娘与他投缘,钱不少给,酒菜不少上,就是为了开心。

老鸨也没办法,两人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只能由着二人。

然而,等姑娘们眼神朦胧,眼中快要冒出星星的时候,赵越知道机会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