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九斩!
“唰——”
伴随着那头妖兽口中此四个字音落下,下一秒,只见它身躯滚动,这方深渊内的力量竟然全都被再度引动起来。
不仅如此。
仅仅只是顷刻间的功夫内,这诸多力量便是完全汇入到了一起,凝聚成为了数重如同刀锋般的存在,横立于此间上方,仿若蕴含着足以将所有一切全都给摧毁掉的姿态!
这妖兽明明并非是这方深渊空间内的存在,然而,它却是可以将这里的力量给引动起来,当真是不凡!
唰唰唰!
唰唰唰!
片刻后,此妖兽心神微动,旋即,方才才凝聚出来的数重刀锋之力量便是以极快速度朝着宁凡与姜晨两人斩杀过去!
定睛望去,可以发现,但凡是这些刀锋之力量所经过的空间,尽皆是有着层层碎裂纹路弥漫开来。
面对着对方的这道攻击。
宁凡跟姜晨自然是不曾有丝毫犹豫,纷纷出手。
“大罗碎星剑!”
“太虚神掌!”
接连两种不同的力量分别从两个方向杀向了妖兽的攻击,虽说宁凡这是第一次跟姜晨同时出手,可他们两人却极有默契!
很快!
此两道攻击手段便是立刻冲击在了那妖兽所引出来的凌空九斩之上,伴随着极致的轰鸣声响彻连连!
顿时,无穷无尽的涟漪也是自其为中心朝着四周弥漫开来,原本那头妖兽本不该受伤的。
可是,为了阻拦那诸多涟漪深入到深渊内部,从而对他家少主造成影响,所以,下一秒,这妖兽也只能咬咬牙,身形微动,横现在了那诸多如同汪洋般存在的涟漪之前。
“砰——”
“砰砰——”
无穷涟漪冲击在妖兽身上,随后,它便是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口中也是发出了沉闷的哼声,同时,此刻宁凡定睛望去,能够看见此妖兽肉身上有着宛若血痕般的绽裂出现。
很明显,对方受到了一定程度的伤害。
“晨姐,抓紧将其给解决掉。”
宁凡眸中有着冷芒闪烁,随即,他身形微动,化作雷霆般的存在,腾空便是朝着妖兽杀了过去!
在这个过程当中,他还将自己的天逆神术给运转起来,顿时,更为磅礴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化作丝丝缕缕的流芒般缠绕在手中长剑之上。
一时间!
他手中这把长剑也是出现了几分嗡鸣颤动的姿态,尤其是宁凡自身,远远望去,他更是仿若化作了一尊剑仙般的存在。
只要一剑斩落下来,便能摧断天地所有!
“他这是什么秘术?”
姜晨吃惊的看着宁凡,她总觉得对方在此刻,身上气息暴涨了十倍有余,这样的秘术,她从未见过!
这般想着,姜晨饶有兴趣的看了眼宁凡,看来,自己沉睡的时候,这家伙经历的一切要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多的!
当然!
她心中也明白,能得到这么强横的秘术,同样也意味着宁凡肯定经历了诸多的苦难,毕竟,这世间所有一切都是成正比的。
“也难怪他能够在短时间内从灵气那般贫瘠的地方,拥有现在这样的实力了。”
姜晨轻轻地一笑道。
而这诸多想法都是在转瞬间发生的,随即,姜晨便是反应过来,施展出来了她从自己老祖手中得到的另外一道传承手段——鸿蒙开天印!
只见她那白皙的手臂扬起,万千鸿蒙气息骤然从其中涌出,而后,在顷刻间内,这些丝丝缕缕的鸿蒙气息便是腾空而起,快速在天际当中凝聚而成,化作了一方大印般的存在。
遮天蔽日!
犹如一印出,天地灭的姿态!
“轰!”
宁凡的那一剑率先斩落在了妖兽的肉身上,紧接着,此方大印便是随之而至,两重无上手段的接连冲击。
哪怕是此妖兽肉身再怎么强硬,它又能引动此间的多少力量,最后也是难以承受住的!
“噗——”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吐血声音响彻起来,可以望见,此妖兽身体骤然朝着后边倒飞而出,仅仅只是眨眼间内,便是完全消失在了下方深渊当中的墨色之中。
望见这一幕后。
宁凡跟姜晨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大步而出,不断地朝着深渊之内深入而去,此次,深渊内确实是没有了丝毫的风刃出现针对两人。
从这一点上也证明了,先前的风刃就是由妖兽所凝成的!
越是深入到深渊当中,那等空间气息的波动就会越甚,大概往下深入了千米之后,一面五色旗帜出现在了宁凡的视线当中。
对方正凌空盘旋在此间深渊内,浑身上下的五色光芒也将四周给照亮了几分。
望见此面旗帜后,宁凡双眼微微眯起,同时内心中也松了口气,还好,来的及时,此面五色旗帜并没有被收服掉!
如此想着。
下一秒,宁凡视线又下移了一些,随即,他就看见了方才阻拦自己跟姜晨两人的那头妖兽。
它浑身上下鲜血淋漓,伤痕众多,刚才正面迎对宁凡两人的攻击,着实是受到了致命的伤害!
而在妖兽旁边,则是盘坐着一名青年,对方身上有墨绿色光芒流转、缠绕,心神完全落在那面五色旗帜上面,很明显是在收服旗帜。
“我们少主可是禁地的人!”
那妖兽望见宁凡两人跟着自己来到这边后,它眼神阴沉,盯着宁凡两人,咬牙道,“你们若是敢破坏我们少主的好事,那么!以后这苍玄界内将再没有你们的容身之地!”
“禁地?”
宁凡眉心挑动,来到苍玄界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两个字,但从对方如此语气听来。
这禁地应该是非同凡响的。
于是,接下来,他转身望向了姜晨,问道,“晨姐,你知道他口中的禁地是什么地方吗?”
在他想来,姜晨身为苍玄界本土之人,对方应该知道这所谓的地方的。
“不知道。”
姜晨摇摇头道,“我先前在苍玄界内游历几十年,从未见过什么禁地,同样,也并没有听我父亲还有家族里的人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