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
那年轻男弟子见赵稳重半晌没有动静,再次开口。
赵稳重回过神,轻咳两声后回道:“我想跟你打听个事儿。”
年轻男弟子颔首道:“老伯请说。”
赵稳重将目光移向不远处。
脸上再次绽放出一个略显猥琐的笑容。
“那位女上仙,是你的师姐?”
听到这话。
年轻男弟子愣了愣。
估摸着也是过来跟师兄师姐们学习一下如何处理宗门平常事务的,所以显得很是青涩。
竟然点头道:“是的,那位确实是我的师姐,不知老伯找我师姐何事?”
赵稳重咧嘴一笑:“不知你的师姐,婚嫁了没有?”
听到这话,年轻男弟子微微一愣。
须臾后反应过来了什么,便微微皱眉道:“老伯,您问这个做什么?”
赵稳重理所应当道:“我路过此地,听闻大金楼乐善好施,最爱做那等替老百姓解决各种困难的事情,我这不是一把年纪了还寡着吗,又见你那师姐生得水灵,我喜欢得紧,便寻思着贵宗门看能不能帮我解决一下这终身大事。”
年轻男弟子一下愣住。
盯着赵稳重看了片刻后。
很是诧异道:“老伯,您说这些,是不是太唐突了?”
赵稳重耸耸肩:“这有什么唐突的?人这一辈子,若总是瞻前顾后的话,活得多累啊?”
不等对方接话。
赵稳重又道:“要不,麻烦小兄弟你帮我把你师姐叫过来?”
这年轻男弟子估摸着还真就是第一次接触门内事宜,怔了怔后,当真起身走到后面,并在自家师姐身边耳语起来。
须臾后。
那女弟子面色唰一下红了,可以看出来,那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
哒哒哒——!
女弟子直视赵稳重,快步走了过来。
上下打量一番没什么特点,穿着又很是寻常的赵稳重后。
她沉声问道:“你刚才跟我师弟说了什么?”
赵稳重丝毫“不虚”。
咧嘴一笑,不答反问道:“美人,交个朋友如何?”
听到这话。
那女弟子气得浑身发抖。
“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赵稳重伸出一指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我脑子清醒得很,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兴许是平日里师父教导要与人为善的原因,又或者是大金楼名门正派的光环实在耀眼。
那女弟子即便气得快要哭出来了。
但还是强忍着怒气道:“阁下若要找茬,请另外挑个时间,我们现在很忙!”
赵稳重闻言摇了摇头。
并贱笑道:“你误会我了,我不是来找茬的,我是来找你的!”
可能是见这大金楼的弟子们实在是太过斯文。
赵稳重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压低音量,而是故意放大音量。
一时间,不管是当地的老百姓,还是其他大金楼的弟子,都将目光齐刷刷的移到了赵稳重和女弟子的身上。
而赵稳重没事人一样,依然保持着那贱的不行的微笑。
那女弟子本就气得不行,这会儿见大伙的注意力都投了过来。
愈发觉着委屈,两行清泪倏然间夺眶而出。
可兴许真的是名门正派的光环在一众大金楼弟子心中刻印太深。
那四名大金楼男弟子虽然愤怒,但却没有动手的意思。
只怒目瞪着赵稳重。
赵稳重寻思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是没能闹出太大的动静。
眉头微微一皱,竟忽地伸出一手,探向了近在咫尺的女弟子,并摸了摸对方的下巴。
“美人,考虑什么呢?到底答不答应,给句话啊!”赵稳重荡笑道。
这个动作,像是给所有人施展了定身术一般。
几乎所有人都呆愣当场。
不知过了多久。
四名男弟子中最年长的那位,突然间朝人群抱了一拳。
并沉声道:“诸位老乡,我大金楼往日里对诸位如何?”
此话一出。
人群中当即便有一人大喊道:“登徒子,竟然敢在大金楼山门前造次,简直找死!”
话音落地。
赵稳重身边的百姓们,突然卸下身上的粮食。
一拥而上将赵稳重推倒在地,随即便是一顿不管不顾的拳打脚踢!
兴许是“惊喜”来得太突然。
赵稳重挨了几脚后。
这才哀嚎道:“你...你们别逼我动手,我也是会武功的,当真还手的话,有你们好受的!”
赵稳重说话时声音抖得厉害,显然也被这群起而攻之的场景给吓到了。
可是公然调戏大金楼的上仙,这对当地百姓来说,可是杀头的大罪。
赵稳重这不说还好,一说啊,落在身上的力道顿时又增大了几分。
“别打死,打死了上仙们为难。”
不知人群中谁说了一句。
而面对这种情况,五名本就气愤的大金楼弟子,就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只冷冷看着倒在地上的赵稳重。
不知过了多久。
眼瞅着赵稳重鼻子口来血,并出现了翻白眼的迹象。
那年纪最长的弟子才摆手道:“大伙冷静一下,今日之事我们会上报宗门,你们若把他打死了,我们这些当弟子的不好交代。”
有了这句话,众人才停下手上脚上的动作。
放过已经惨无人样的赵稳重。
赵稳重躺在地上哼唧着,眼里全是委屈的泪花。
“师弟,把他带走。”
年纪最长的弟子朝身边两人挥了挥手。
须臾过后,赵稳重被两名大金楼的弟子架起来,往山上带去。
“师妹,你没事儿吧?”年纪长的弟子问道。
女弟子摇了摇头:“还好。”
话虽如此,但那女弟子脸上尽是被人侮辱后的委屈和羞愧之色。
年纪长的弟子蹙了蹙眉:“这事儿来得蹊跷,刚才那家伙虽然是修行者,但修为很低,我估摸着啊,恐怕是背后有人想要找我们大金楼的麻烦。”
听闻此言。
女弟子瞳孔猛地一颤:“不应该吧师兄,我们大金楼,从来都是与人为善的。”
年长弟子轻叹道:“但愿是我想多了。”
另一边。
秦阿郎和疯老儿见赵稳重被揍得跟猪头一样,面上浮现出奇怪之色。
秦阿郎更是忍不住问道:“二宝,赵稳重跟你有仇?你这样害他?”
陆天明摇摇头:“你这话说的,他是我们北来仙宗的一员,我怎么可能害他?”
秦阿郎愈发不解道:“那为何要出这种馊主意?”
陆天明笑笑:“自然是为了给大金楼那群人,一些小小的震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