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婆稚王”也是果断地说道:
“善!”
很显然,这“婆稚王”也觉得若是不快点,真的有可能出现阴沟里面翻船的可能。
紧接着,便见他们二人各自运转起体内的法力,开始催动“血海燎天旗”以及那“碎界钟”。
只见两件玄天灵宝升空而起,而后于半空之上贴合一块,紧接着它们便开始缓缓的旋转了起来,而且旋转的速度那是越来越快。
而随着两件玄天灵宝结合旋转后,下方的血海之内,一道诡异的印记开始显现,而且愈发的明亮。
感受到这股力量以后,两件玄天灵宝之上的那片空间缓缓被撕裂,紧接着一道无比血腥邪恶的力量便被接引而来,最后在那空间碎裂处形成了一只眼睛,只不过这只眼睛现在是闭合的。
这时,感受到这股力量的出现,那“青云承天炉”内的器灵最终还是按耐不住,飞了出来,只见它看向那只血色眼睛,略带忌惮地说道:
“蠢货,你们两个蠢货,竟然敢接引它的力量,尔等当真是不想活了不成。”
这“青云承天炉”的器灵显然是看出了这股力量的来源来自于哪里,而且那力量令它都十分的忌惮。
听到这话,那“婆稚王”则是冷冷说道:
“呵呵,谁的力量重要吗!
只要能够将你拿下,他日我等飞升仙界,下界之事我等只有办法来解决。
若是无法飞升仙界,我等也怕是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既然如此,我死之后哪还管他洪水滔天。”
“劫湮魔祖”跟“婆稚王”这话一出,便是袒露他们准备孤注一掷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之上一股浓郁的黑色力量开始缓缓的汇聚,紧接着便见那“劫湮魔祖”跟“婆稚王”二人将自己体内残存的法则之力尽数打入到两件玄天灵宝之内。
玄天灵宝的表面开始浮现出淡淡的黑色雷纹,仿佛随时都会发动那毁天灭地的一击。
似乎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来袭,下方的那“净无幻”缓缓地抬起头,他的双眸在此刻散发出金光来,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他便震惊地说道:
“不好,他二人想要施展那“血狱焚元雷”!
快,快念诵“妙法莲华经”!”
那“净无幻”也是完全的慌了,他都能预料到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事情了。
而那尊“青云承天炉”感受到了危机的来临以后,自然不可能在原地等死的,只不过在这阵法的压制之下,它想要逃走却走不到,但是这不意味着它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只见“青云承天炉”开始快速地旋转着自己的身躯,巨大力道地旋转之下,竟将那覆盖其身躯之上的血焰给涤荡开来了几分。
下一刻,一只巨大的青鸟从那“青云承天炉”之中一跃而起,而后猛地一展翅,竟将那道巨大的龙卷血浪给震开了开来。
恐怖的飓风震得那“劫湮魔祖”和婆罗王“婆稚王”都退后了数十里,这才堪堪站定身形。
此时,便听得那只青鸟开口说道:
“好好好,两个蝼蚁,竟然敢威胁本仙灵,好大的胆子!
你们不会真的以为凭借这点小手段,就能拿下本仙灵了吧!”
听到这话以后,那“婆稚王”笑着开口说道:
“你又何必这般外厉内荏,你的底牌打算我们又岂能不知。
不过是相互利用而已,你想要利用这些人的法则意境之力,助你重回巅峰。
哼,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识相的便乖乖的臣服于我二人,为我二人办成那件事情,我们倒可以带你重回仙界。
不然,便叫你彻底沉沦此界!”
听到对方这威胁的话语,那“青云承天炉”的器灵差点被气炸了,它冷哼一声说道:
“蝼蚁,尚未登仙,便敢威胁本仙灵,那本仙灵就让你知晓什么仙的力量。”
然后,就看到这“青云承天炉”其那炉盖猛地一撑,而后一股蓝色的火焰冲天而起,那散发出来的力量冲破了苍穹,冲入到了血黑色的劫云里面。
周围所掀起的气浪,哪怕他们都已经将护体灵宝给祭出了,都是有些承受不住。
看到这一幕,“婆稚王”朝着“劫湮魔祖”点了点头,紧接着却见“劫湮魔祖”从衣袖之内取出了一尊小小的六角琉璃瓶,那琉璃瓶里面还有一些液体的存在。
他手指一点,六角琉璃瓶内释放出了五颗黑色的水珠,朝着那火焰落了下去。
下一刻,随着那五滴“寒狱凝煞液”落在那火焰的身躯之上,顿时,那火焰就被浇灭,冲天的火势硬生生地被遏制住,不仅如此,这五滴灵液顺势打在了那尊仙鼎之上。
这一下,这蓝色的火焰就如同是釜底抽薪一般,一下子彻底暗淡了下去,就连那只青鸟在此刻都是一声哀鸣传出。
““寒狱凝煞液”,你们…… 你们怎么会有此物的?”
那只青鸟的眼眸深处首次出现了一丝的惊慌,这“寒狱凝煞液”不仅能灭了那灵液,而且还有可能抹除它的灵智,这叫他如何不慌张呢。
最主要的是,此物,在这方下界不应该存在的呀。
听到这话,那“劫湮魔祖”得意地说道:
“跟你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这点手段若是都没有,怕是在就形神俱灭了。
如今,你也是见识到了此物的厉害,你若是能答应之前的条件,老夫二人所说的话依旧作数的。”
“虽说不知道你们怎么弄到的,但是此物在这方下界绝对不多,你手中最多也就是这些了。
想要这样就将本仙灵收服,做梦。”
紧接着便见那“青云承天炉”内飞出数十道流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了在场所有修士的身躯之上,而后便见那灵光一扯,顿时所有修士体内的法则意境之力亦或者说法则之力,在此刻都是不受控制了。
就算是那“婆稚王”朝着“劫湮魔祖”二人,也此刻也是脸色骤变。
他们立刻掐动了印诀,想要稳定住体内的法则之力,只是,不管他们如何的施法,他们体内的法则之力就如同是漏斗里面的水,不断地往外漏,根本阻止不了。
“不……不可能,你的后手明明已经被我们给去除了,你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