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没有在意灭欲道祖的震惊。
他吃了口菜,轻轻把筷子放下:“现在能告诉贫道那个人是谁了吗?”
“还没完呢!”
灭欲道祖催动体内仙力,更加磅礴的力量汹涌而出,疯狂冲击赵牧的禁锢。
一次……十次……一百次……
灭欲道祖调动的力量越来越强大,使用的神通法术威力越来越惊人。
可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他不仅没能撼动赵牧的禁锢分毫,反而把自己震得气血翻腾,险些受伤。
这让他更加不可思议了。
灭欲道祖很清楚,现在一直都是他在攻击,赵牧仅仅是防御而已。
但凡双方攻守互换,他恐怕连赵牧的一招都没法接住。
他就不明白了,双方同样是道祖,为何他跟赵牧的实力差距,居然如此大?
难道天外道祖的实力,都是如此强大吗?
看来本座是井底之蛙,小觑天下英雄了!
这一刻,灭欲道祖心里生出了,前往混沌虚无游历的想法。
他希望能见到更多强者,找到让自己更加强大的机缘。
想到这里,灭欲道祖站起身拱手行礼:“多谢杨戬道友相让,本座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周围的客人们瞪大了眼睛,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看到,灭欲道祖坐到赵牧对面,两人说了几句话,然后似乎就动手了。
可别说弄出什么大动静了。
在众人眼里,赵牧神色间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
而灭欲道祖脸色虽然几番变化,并且刚刚还变得极为难看,好像在承受着什么恐怖的压力。
但两者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仙力波动散发出来。
就好像两人只是说几句话,灭欲道祖就起身行礼认输了,简直莫名其妙。
当然也有识货的人知道。
刚才赵牧和灭欲道祖之间,看似波澜不惊,但其实后者很可能已经全力出手了。
只是两者交手的力量,被他们完美束缚住了,让外人一点也感受不到。
但不管识不识货,在场的客人们都明白了一件事。
能让脾气一向不大好的灭欲道祖,主动站起来行礼认输。
就说明赵牧的实力,已经让灭欲道祖心服口服。
两者的强弱,似乎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这个天外道祖,真的如此强大吗?
居然轻易就压服了灭欲道祖?
客人们小心翼翼地打量赵牧,却见赵牧脸上的神情,依然云淡风轻。
“灭欲道友客气,现在能回答贫道的问题了吗?”赵牧再次问道。
这一次,灭欲道祖直截了当地做出了回答:
“告诉本座有天外道祖降临的,正是我大自在界的最强者——大自在道祖。”
“大自在道祖告诉本座杨戬道友你的身份,其实是让我来请你前去相见的。”
“至于刚刚的交手,那是我自作主张。”
“我这个人就是如此,从踏入修行那一天开始,就喜欢跟各方强者争斗。”
“所以还请杨戬道友,不要误会大自在道祖对你有敌意!”
“如果杨戬道友你愿意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大自在道祖。”
“如果你不愿意,大自在道祖也说了不强求。”
“只要你不做出危害大自在界的事情,那此方天地任由你来去,我等不会限制。”
大自在道祖吗?
赵牧微微一笑,起身道:“那就请灭欲道友前头引路吧!”
“好,请随我来!”
灭欲道祖点了点头,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赵牧跟上。
两人走出酒楼门口的瞬间,身形就突兀消失不见了。
只留下一群客人,在那里久久无法平静。
……
距离灭欲城不知多少万里的一座山谷外,赵牧和灭欲道祖的身形凭空出现。
灭欲道祖指了指山谷:“杨戬道友,大自在道祖就在这座山谷里。”
“她一向喜欢安静,所以未得召唤,我们一般不会主动前来打扰。”
“现在你只要进去,就能见到她,本座就先告辞了!”
灭欲道祖拱了拱手,就准备离开。
但突然他又停住脚步,抿了抿嘴道:“对了,杨戬道友。”
“本座让你自己进去,自己却要离开,看着似乎有些像是在算计你。”
“所以还是那句话,如果你认为山谷中有陷阱,那也可以不进去。”
“你可以去大自在界各处逛逛,这方天地你来去自由!”
陷阱?
这话说得还真是直接!
赵牧笑了笑,拱手道:“多谢灭欲道友提醒,贫道晓得了!”
“嘿嘿,告辞!”
灭欲道祖挠了挠光头,身形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赵牧抬头打量面前的山谷。
山谷周围的山脉上草木茂盛,微风拂过传来沙沙的响动。
一条溪水自山谷中蜿蜒流出,让人感觉无比的清凉,伴之还有隐隐的花香,沁人心扉。
即便还没有进去,赵牧也能想象出,山谷中的景色必定十分优美。
“创始和厄祖都曾经说过,我的实力在整个混沌虚无的所有道祖中,也是少有人敌!”
“但少有人敌,不是无人可敌!”
“看来这位大自在道祖,很可能就是其中一位。”
“也不知此人究竟是否跟我一样,也是三次成道的道祖?”
赵牧抬脚往山谷中走去。
不出所料,山谷里的景色果真很是优美。
灵动的小溪自草地中流过,两边的草丛颇为茂盛,一朵朵鲜花点缀其中,引来了蝴蝶翩翩起舞。
如梦如幻的景色美不胜收,让人感觉有一些不真实。
赵牧顺着小溪往里走,很快走到了一棵大树前方。
而在那大树的后面,隐隐有一袭紫色的裙摆露出,铺在草地上。
女人?
赵牧一愣。
他没想到大自在道祖,居然是一个女人?
没有多想,他拱手开口:“贫道杨戬,见过大自在道祖!”
短暂的沉寂后,一个优雅美好的声音,从树后缓缓流淌而来:“道友,请过来坐!”
“多谢!”
赵牧上前绕过大树,顿时一幅更加美好的画面出现在眼前。
大树后,一张矮桌上放着一壶美酒,两个酒杯。
而在矮桌的旁边席子上,赫然斜躺着一位紫衣长裙的女子。
紫色的长裙下,一对凝脂般的绣足交叠,让人眼睛不自觉地就呆住了。
好像其他的已经不重要,单单是这一双绣足,若能看上一辈子都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