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灰·姬白,原初主角姬白的三尸之一,代表着恶尸,
是原初姬白极致恶念的具象化存在!
身负由特殊炫彩权能塑造的、源自北欧神话奥丁的银耀位面之力,
身为银耀主宰代行者,你所掌控的,是与黑暗中唯一曙光的救赎完全相反的、来自秩序的惩戒权柄!”
“并且第一次登场时,本我意识就现身于那座特殊酒馆,在那里遇见了自己的部下曼达,
随后亲手洗脑曼扎,以狠绝手段搭建起了审判厅的根基;
到了第二卷,更是直接以铁血手段,彻底清洗联邦境内所有信仰幕星的精灵、
以及第二时代独有的妖精相关的信息残留,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除此之外,他还全力推动联邦审查机构成型,完善了联邦审判厅的整体构架,
而这套构架的源头,正是未来那位化身为狐的菲林圣伦所处时代的审判厅体系。
不得不说,那位菲林圣伦,远比我们这些老牌圣伦要强悍得多,真正做到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昔日有骑士刺杀君主后,直接抛下满地烂摊子扬长而去,
偏偏是他,站出来设立审判厅,一边监察百官职权,一边制衡皇权,还亲自教导、
悉心扶持自己心念中认定的那位女皇,步步将其推上高位。
说真的,他才是我们这群人里最变态的一个。
不光干脆利落地斩杀了那位暴君,甚至还当着暴君女儿的面动手,
事后还对着那孤女冠冕堂皇地说,自己杀她父亲是为了整个帝国的存续,
所以要倾尽心力培养她;
还说她虽没了父亲,却有自己这个导师、引路人,甚至可以充当她的父亲,一步步引导她成为这片国度的女皇。”
姬白-布里安自顾自说着这些秘闻趣事,语气里满是戏谑与感慨,
全然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本是要当场盘问、揭破眼前银灰·姬白的老底。
“这便是与核武器齐名的盒武器!”
银灰·姬白静静听他说完,周身银辉微微流转,眼神沉了几分,缓缓开口: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知道得还要多。”
“那是自然,但凡发生过的事,我都一清二楚。
毕竟这是白影对我这枚棋子的偏爱,情报上的优势让我知晓了诸多隐秘,
可我自身的位置桎梏,又让我即便洞悉一切,也无法真正做出改变。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一场悲剧——明明知道了所有,却只能无能为力。
何其讽刺,让我知晓了所有仪式与过往的真相,
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什么都做不到,无力扭转曾经的一切,只能放任它继续上演。”
“确实,明明洞悉一切,却只能冷眼旁观,无力阻止任何悲剧发生……到头来,我什么都做不到。”
银灰骑士·姬白带着几分戏谑开口,随即话锋一转:“你似乎还没把我的底细彻底揭开。”
“彻底揭开?
你在开什么玩笑?
知道是一回事,但~说出口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你们审判厅,可比Gw设定的第一帝国军队还要魔怔!
你们最核心的准则,就是不惜一切保守秘密,我可不敢贸然全说。
虽说我知晓诸多秘辛,却根本无力改变分毫,即便说出来也毫无意义。
更何况我怕一旦和盘托出,你会直接对我封口~灭口。
按常理,被人这般开盒抖出隐秘,
你本该像爱丽丝那样斥责我不该在网上口嗨、认错服软,
可你们这群偏执的人,只会念叨
‘第一军团的荣耀不容玷污’
‘没人会知道这个秘密’,
随后随手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拧断!”
姬白-布里安带着黑色幽默,说出了这番玩笑话。
“确实是审判厅一贯的作风。
不过你确定要去找你的堂妹?
她身上的秘密,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她的秘密,我的确看不透,可我终究要面对她,这是我的宿命。
况且女人越是藏着秘密、越是危险,便越是吸引人,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值得我去探寻。”
姬白-布里安说完,径直下楼,打算去探寻堂妹身上的秘密。
“唉,真是有趣的同位体。
或许这便是你的洒脱,又或许,你被白影选中所要付出的代价,远比这更沉重。”
银灰-姬白这般自语着,走到了先前困住魔音的地方,抬手拔出银耀之剑,
一剑斩断了眼前的魔音迷雾。
那间本就不存在的407号房间瞬间被他破除,方才姬白-布里安听到的那些令人不适的暧昧声响彻底消失,四周只剩下一片死寂。
银灰·姬白将手搭在门上,以三长一短的节奏敲了几下,敲完后便静静顿在原地。
……
“这不是大审判官吗?长夜漫漫,此时莫非是想加入我们!”
这间本就不存在的407号房间门口,我们的圣辉-姬白身着一袭洁白纱衣,
衬出她独有的风姿——她没有圣伦姓氏一脉与生俱来的、堪称完美的丰腴体态,走的是中正平和的中庸之美。
虽无圣伦一族标志性的饱满身段,却自带一身洗练过后的干练清爽之气。
她就这般直直挡在门口,不仅彻底拦住了银灰·姬白的去路,
更挡住了无数道从门口向房间里窥探试探的视线。
“你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银灰·姬白开口说道,目光掠过被她严严实实挡住的房门缝隙,依稀能看见床上落败的血怒·姬白正瘫趴在那里,毫无生气;
视线最终落回圣辉-姬白身上,定格在她肌肤上未消的草莓印上。
“怎么?难道我不能放松一下,追求片刻属于自己的休憩时光?
还是说,在你眼里,所有女性圣伦都必须活成那套分秒不差、如同上了发条的精密机器一般的刻板作息?
——清晨5点准点起床洗漱,整理仪容仪表,发饰、衣装的褶皱都不能有半分差错;
6点准时聆听家教训诫,熟记圣伦一族刻入血脉的骑士准则与忠君之道,一字一句都不能有差池;
7点准时开启骑士技、体能与战场搏杀的严苛规训,一招一式都要打磨到极致,直到正午时分才能停歇;
午间用餐严格恪守顶级贵族礼仪,食不言寝不语,连进食的品类、分量都要精准把控,绝不能有半分逾矩;
午后研习帝国法典、朝堂政务与帝王心术,打磨辅佐君主、安定天下的能力;
傍晚还要复盘当日的训练与课业,查漏补缺,容不得半分懈怠;
直到深夜亥时,才能按规制入寝。
终其一生,都要循着这套毫无偏差的轨迹活着,
不能有半分个人私欲,最终的唯一使命,
便是成为效忠于皇帝的、最完美无瑕的骑士,是吗?”
“嗯,事实上,在我们审判厅的秘录卷宗里,圣伦这一脉,
本就承袭了赛普瑞尔权能谱系中记载的古老骑士位格。
身负这份侍奉赛普瑞尔的无上殊荣,其神明武装亦被铸成天辉圣武,足以让血脉后裔完美传承这份伟力;
更兼流淌着赛普瑞尔直系眷属的血脉,被冠以圣伦白马侍从的殊荣,
生来便注定要侍奉赛普瑞尔,以骑士之身守护其血脉后裔。
可这一脉的女性族人,绝大多数呈现出的模样,实在难言体面——
情商低得近乎木讷,个个都是不开窍的榆木脑袋,连自身日常起居都照料不周,
正式场合的仪容仪态,更是要依赖侍从贴身打理。
唯有换上清爽利落的骑士装束时,才算勉强有几分配得上圣伦之名的模样。”
银灰·姬白淡淡开口,目光扫过眼前一脸不服、正要张口反驳的圣辉-姬白,
随手从银辉流转的异空间里取出一本封皮烫着银纹的厚重卷宗,指尖在封皮上不轻不重地叩了叩。
“至于你方才说的,午后研习帝国法典、朝堂政务与帝王心术?
这话未免有些不实了。
就像我刚说的,多数圣伦女性本就是不通人情世故的榆木脑袋,
上一任帝国皇室的守护骑士白茗,便是最典型的例子——一
身骑士技冠绝帝国,却偏偏不通政务、不懂转圜,直来直去的性子,
愣是把那位皇帝气得没脾气,半分辅政治世的能力都无。”
“先别急着反驳。
我知道,你定要拿些个例来辩驳,说这些只是少数情况。
但你要清楚,我们所在的这方世界,从古至今,记录在册的圣伦女性,大多都是如此。”
他指尖翻开卷宗,纸张翻动的轻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甚至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戏谑,
精准预判了圣辉-姬白接下来的所有说辞。
“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别扣上我歧视圣伦女性的帽子。
而且我还知道,你接下来要反驳,十有八九要拿那位姬白未来身的精神意识继承者,菲林骑士来举例。”
“没错,他亲手斩了那位暴君,没有像过往那些骑士一般,杀了残害自己主子与妹妹的君主后,便抛下满地烂摊子扬长而去。
反倒是守在了孤女身边,从她幼年时便护着她、教她,在帝国权术的漩涡里保她周全,一步步将她培养成合格的女皇,
更一手创建了审判厅,定下了监察百官、制衡皇权的铁则。
他的成就,放眼整个圣伦一脉,都算得上是顶尖靠谱。”
银灰·姬白的话锋在这里微微一顿,合上册本,抬眼看向圣辉-姬白,
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了几分,却字字都戳在实处,
把那层隐晦的评判说得明明白白,却又不留半分刻意攻击的把柄。
“但你必须认清一个事实——他所有奠定的不世之功!
全都是在他身为男子时完成的。
他是死后执念不散,困于追夫……妻火葬场的宿命桎梏,才最终化身为女子。
并非我刻意抱有歧视,只是审判厅卷宗上白纸黑字、铁证如山的事实,本就如此。”
身为审判官的银辉-姬白语气平静无波,一字一句都像冰冷的法槌,敲在既定的过往之上。
圣辉-姬白攥紧了指尖,指节泛出青白,胸腔里翻涌着积压多年的愤懑与不甘,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厉声反驳:
“所以这就是你拿来贬低我的说辞?
说实在的,家族里那些年长的圣伦先辈,从不会像你这样空洞的说教。
他们是赤胆无惧的老前辈,始终以骑士守则与先辈传承的荣光,雕琢、塑造我们这些圣伦后辈!
可自从我继承圣伦这个姓氏的那一刻起才猛然发觉,这个光鲜的名号之下,根本没有半分属于我自己的位置。
传承而来的,只有沉甸甸的荣耀、挣不脱的枷锁,还有那些尸位素餐的族中长辈,强行定下的严苛训练与人生规训!
我们剑十字圣伦家族,从来都是这样——以先祖荣誉为枷锁,逼着所有背负圣伦血脉的后人,必须以荣耀为名沿袭骑士之道、践行骑士精神。
我们从记事起就泡在严苛到极致的骑士训练里,日复一日被灌输“为荣耀而生、为荣耀而死”的执念,
就连先天血脉里,都流淌着名为圣伦意志的先祖执念,世世代代纠缠着我们,把骑士精神焊死在我们的骨血里!
他们打着承袭先辈荣光的旗号,非要把后代都塑造成他们期望中的完美骑士,
可百年来,整个圣伦家族,只有白茗与姬白两人,真正触碰到了骑士精神的内核!
就连我们这些战死骑士的遗孤、我流落在外的血脉,被他们寻回收留后,也照样要被拖进这道无形的枷锁里,被他们打造成唯命是从的武器!”
圣辉姬白厉声控诉着圣伦家族这套扭曲偏执的传承规则,
眼底满是对这份宿命枷锁的抗拒与憎恶,周身气息已然泛起了危险的波澜。
银辉-姬白望着情绪激动的她,神色依旧肃穆,语气沉稳地厘清了话语的偏差:
“确实,先天的血脉传承,加上后天家族的刻意塑造,造就了如今的你们。
但你我所言,根本并非同一回事。
我提及圣伦家族的过往,绝非有意贬低你们,我可以坦言。
血灵帝国第二十五代维多利亚时代,正是古兰帝国剑圣世家的绝对分水岭。
彼时剑十字圣伦家族与罗兰家族联姻,当代剑圣之位,已然落入罗兰家族的罗兰·罗德手中。
也就是从这个时代开始,圣伦家族的女性彻底被视作无用之人,
一身天赋尽数被埋没,整个家族日渐式微,最终彻底沦为罗兰家族的附庸。
也正是在这样屈辱的时代背景下,才衍生出了那位成神的存在回溯过去创造出了第零卷、试图改写家族命运的那条错误时间线。
说实话,那条时间线从来都不是世界的主流轨迹,更非真正的历史,不过是一段对过往虚妄的回溯罢了。”
圣辉姬白眸色骤然转冷,周身萦绕的气息瞬间紧绷,
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氛围,此刻更是添了刺骨的杀意。
她抬眼死死盯住银辉-姬白,语气里满是戒备与嘲讽:
“哦?审判官大人此刻特意提起这条尘封的时间线,究竟意欲何为?
莫非是想给我扣上不守妇道的罪名?
还是想用那个时代压迫圣伦女性的腐朽旧规,来压我?”
话音落下,圣辉姬白已然调动起体内深沉的灵力,周身空气都随之震颤,随时准备出手。
银辉-姬白却丝毫未被她的气势影响,缓缓开口,揭开了那段被掩埋的家族悲剧内核:
“倒谈不上用旧规压你。
毕竟,圣伦一族虽身负诸多桎梏与缺憾,却依旧是心怀苍生、欲救赎世人的圣伦,更是彻头彻尾的悲剧之人。
她最初的悲剧,始于君臣宿命:他本可以一心侍奉那位君主,成为其身边最忠诚的白马侍从,待到赛普瑞登临帝位、成就帝皇伟业之时,骑士的无上荣光与权柄,终将尽数归于她。
只可惜,他的妹妹拉萨姆博犯下滔天罪孽,祸及苍生,最终迫使她不得不亲手斩杀了自己的亲妹妹。
一切的因果孽缘,皆始于那场手足相残的悲剧。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是从一开始,这场谋杀就从未发生过呢?”
圣辉姬白心头猛地一震,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更深的警惕取代,厉声追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银辉-姬白话音一转,清冷如刀锋的语气里,带着劈开千年因果的决绝,她抬手合上手中攥着的厚重古籍,
书页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周身灵力彻底爆发,身形紧绷,已然蓄势待发,一字一句道:
“我想说,一切过往的因果,早已被彻底斩断。
姬白就是姬白,圣伦就是圣伦,二者从不该被过往的宿命捆绑。
那个万恶之源,第二十七代猩红女王莉莉娅斯·拉萨姆博,早已被彻底清算。
而那位承载元初姬白意志、承袭初代先祖圣伦意念升华的他,早已化作清风远去,挣脱了那些骑士的职责枷锁,也放下了刻在骨血里的骑士执念。
你们这些死死盯着过往的往事之影,
又为何非要揪着这些早已尘封的宿命不放,苦苦纠缠?
更何况,你只看到了家族强加的骑士枷锁,却从未看清姬白本身的道。
百年来唯一真正领悟骑士精神的两人,白茗代表的,
是恪尽职守、忠君护主的君主骑士之道——她殒身于古兰帝国末代皇帝奥斯汀的灭国之战,
尽了骑士的本分,亲手斩杀了覆灭古兰帝国的元凶鬼鲨与祖神,
却终究没能完成与奥斯丁君主的私人约定,最终尽忠殉职,古兰帝国也终究难逃覆灭的结局。
而姬白,从始至终都分裂着两道核心意志:一道是代表圣骑士怜悯弱小、守护众生的守护之道,这份意志受先祖血脉感召,化作了白瑾;
另一道,是踏遍无尽征程、杀伐决断的征伐之道。
这两道意志,从来都不是家族强加给祂的,而是被裹挟的无奈。”
圣辉姬白的呼吸猛地一滞,随即抬眼看向周身灵力翻涌的银辉-姬白,声音里带着一丝难掩的惊疑:
“看来你早就知晓一切隐秘。
我倒是很好奇,身为审判官的你,到底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并非刻意藏匿,只是我所知晓的这些隐秘,
本就是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一旦说出口,它便不再是秘密,而我也会就此忘却。
不过,你还要继续这般装傻充愣吗?往事之影。
亦或是,那个满心渴望圣伦归来、早已死去的拉萨姆博!”
“哎呀呀~? 怎么这么快就发现啦?
人家本来还想着借着这层身份,好好逗你玩一阵子,
看你被耍得团团转的样子呢~真是的,一点都不懂给人家留乐趣嘛~?”
圣辉-姬白的表象骤然破碎,露出了隐藏其后的真容——
正是年幼模样的血姬拉萨姆博,雪白的发丝轻柔垂落,
血色瞳孔里漾着狡黠又腹黑的笑意,标志性的雌小鬼嗓音清甜软糯,却裹着几分顽劣刺骨的恶意。
银灰-姬白眸光冷冽,一字一句道出血怒-姬白身上缠绕的因果时序,
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与了然:
“果然是你!
不过你要失望了,你休想从那血奴姬白身上,榨取到你想要的因果线。
我们此刻身处的,不过是一段过往回忆,她身上根本不存在你要的因果羁绊——
就算曾有过关联,那最初转化血姬的仪式、一切万恶之源的莉莉娅斯·拉萨姆博,也早已被原初姬白彻底清算。
不得不说,我的本尊当真是果断至极,果断到连我都没能亲眼观摩那场清算大戏,实在可惜。
毕竟那些被莉莉娅斯残害的战友魂魄在嘶吼,被她虐杀的部下怨灵在哀嚎,
她肆意玩弄亡魂、玷污第五任骑士王天辉的血脉与意志,
让这位本该死在这场荣誉之战的骑士王死而复生!
转化为为她的禁脔,她的女儿!
其罪孽早已罄竹难书。
我的本尊原初姬白,以那些被她残杀的部下冤魂与残破战甲碎片,铸就出一柄碎甲重剑,凭这柄由血海深仇凝炼而成的凶兵,一剑斩断了莉莉娅斯所仗依的仪式防护。
刹那间,无数怨魂蜂拥而上,疯狂啃噬着她的血脉与神魂,恨不能生食其肉、寝皮噬骨!
最终,本尊抬手祭出星辰巨剑,一剑将这万恶之源枭首,彻底斩灭!”
“你的嘴巴真是不留情啊!”
雌小鬼模样的拉萨姆博撇了撇嘴,清甜的嗓音里满是扼腕的懊恼,腹黑的恶意淡了几分,只剩实打实的惋惜:
“确实,她身上没有我想要的东西,那个血姬也早被裁决了,
真是可惜……早知道该来得再早一点才是!”
拉萨姆博撇着小巧的嘴角,雪白发丝垂落在肩头,血色瞳孔里漾着孩童般的不甘,
又很快泛起狡黠又腹黑的笑意。
她仰着头,标志性的雌小鬼嗓音清甜软糯,却裹着几分顽劣的恶意,看向银辉姬白满是得意:
“不过跟你玩耍倒是很有乐趣,我拉萨姆博还是第一次遇到,
能一眼认出我身份的人,你可比那个眼里只盯着金钱的杂鱼有意思多了!”
话音落下,周遭气氛瞬间凝固,灵力暗流在空气中碰撞,剑拔弩张的张力一触即发。
就在这僵持之际,房门被骤然推开,眼瞳深处翻涌着贪婪炽烈金龙虚影的作家姬白缓步踏出,周身带着几分洞悉一切的锐利,
径直冷声驳斥:“杂鱼?我可从来不是什么杂鱼。
我眼中藏的从来不是世俗金钱,而是吞噬一切、掌控故事脉络的贪婪之龙!”
他目光死死锁定眼前的拉萨姆博,转头对着银辉姬白厉声警醒,字字戳破要害:
“你别被表象骗了!
仔细想清楚血怒姬白转化为血姬的因果,那不过是在重演原着小说里的悲剧,走那场早已既定的仪式轨迹!
我拉萨姆博……不对,是真正的拉萨姆博,若是想找回姐姐,本该去追寻古兰帝国的时间线因果,
集齐对应的仪式碎片,尝试开启姬白承袭圣伦血脉的全新时间线,
而非来榨取血怒-姬白身上,那早已断裂的拉萨姆博时序因果,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难道想不通吗?”
“更何况,我们这方世界的血姬,早已归位于王座之上,此间根本没有任何血姬人间体存在。
你刻意伪装成我拉萨姆博的模样,
不过是掩人耳目,你根本不是真正的拉萨姆博,你是往日之影,
是世界之暗的代行者,更是轻小说邪道文里,无数扭曲执念汇聚而成的释天之影!”
银辉姬白闻言,顿时抬手捂脸,满脸懊恼又抓狂,语气里满是无奈:
“啊!你这只会捣乱的杂鱼!
我早就看穿了她是伪装的拉萨姆博,本想顺着她的戏码演下去,
揪出她所有的图谋,结果你直接把一切戳穿,现在彻底撕破脸,我们该怎么应对?!”
伪装成拉萨姆博的释天之影,脸上的清甜笑意瞬间敛去,
血色瞳仁翻涌着阴狠的黑雾,也不再刻意维持雌小鬼的顽劣,冷声开口:
“既然被你们戳穿了,我也没必要再装下去,
本来还想以拉萨姆博的身份,再多陪你们玩一阵子,现在看来,只能斩草除根了!”
话音未落,她周身灵力骤然暴涨,身形瞬间变幻,直接化作了圣辉姬白的模样,
眉眼、气息乃至周身的宿命感都分毫不差。
她抬手轻抚着自己的脸颊,以拉萨姆博的执念口吻,带着病态的满足低语:
“嗯,还是姐姐的身体好用,只有待在姐姐身边,才能牢牢抓住她。”
“那是自然。”
作家姬白抱臂而立,冷冷点破她复刻的执念。
“圣伦身负骑士之名,生来便意味着守护。
可你吞噬往日之果,伪装成拉萨姆博的样子,不过是抓住了拉萨姆博心底最深的偏执——
她是个渴求姐姐全部爱意的病娇,明明姐姐一直护着她,
她却偏执到想要囚禁姐姐、永远独占姐姐,不过是一对被宿命纠缠、爱意彻底扭曲的苦命人罢了。”
而这一切的因果根基,早在原初姬白出手之时便已彻底断绝:
血怒-姬白的本源深处,虽曾裹挟着万恶之源莉莉娅斯的部分血姬时序因果,
可这层关联从根源上便被彻底斩断,再无任何回旋余地。
放眼原着剧情,莉莉娅斯逆天行事、强行转化第五任骑士王天辉的滔天罪孽,其赖以维系的所有因果根基,
自原初姬白一剑枭首莉莉娅斯的那一刻起,便彻底崩毁不复存在!
当年原初姬白为万千惨死部下复仇,以战死忠魂的无尽怨念,击碎莉莉娅斯的因果防线,再执星辰巨剑将其彻底灭杀,不留一丝神魂余烬。
伴随着莉莉娅斯陨落,血姬转化仪式彻底失效,她扭曲王天辉宿命的所有因果线尽数断裂,
但凡与她相关的血姬时序、血脉羁绊,全都被清零斩断,再也没有半分重续的可能。
“正好让我们来算一下,你更改我剧本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