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哥望着沈青筠手中的信用卡,心头突突直跳。
这女人,肥的简直没边了。
在这瞬间,他考虑过对方的背景,可心中的贪婪还是吞噬了一切。
这一票要是做得好,他说不准也能在北缅组建自己的武装小队!
他直勾勾盯着沈青筠的眼睛,吞咽着唾沫,“我说……”
嘭!
随着一声巨响,屋内光线迅速变暗不少。
沈青筠听到身后的响动,芳心猛地一跳,
她扭头一看,方才大敞的房门,已被人重重合上。
柜台后也随之走出两个青年,加上关门的那人,
屋中一下多了三个虎视眈眈的男人,尽皆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盯着她。
“美女,你是乖一点束手就擒,还是想我们来硬的?”
豹哥阴恻恻的一笑,缓步往前逼迫。
沈青筠肌肤上涌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心底有些慌乱。
“你们想做什么?敲诈勒索是犯法的!”
豹哥几人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买空我店里的东西,怎么能叫敲诈呢?”
沈青筠听他的意思是为了钱,反而冷静不少。
“要钱是吧?你说个数。”
豹哥眼神微眯,扬起手让其他人停下,试探性开口,“一千……”
沈青筠脸色愈发沉静,“一千万?没问……”
豹哥心头一跳,直接改口,“三千……不,五千万!”
屋中另外三个青年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吞了口唾沫。
“五千万?”沈青筠表情迟疑,这笔钱她暂时拿不出,除非联系沈伯乾。
不……找琳琅她们凑一凑,大概也够了。
“我需要时间。”沈青筠沉默少顷,选择了妥协。
豹哥浑身都在发抖,刺激感让浑身战栗。
五千万很多,但比起这女人的份量来说,肯定远远不够。
这一笔买卖,要么飞黄腾达,要么大难临头。
他赌了!
“绑了!”豹哥压下心头亢奋,冲着屋中三人大声喊道。
“想办法把人转移到北缅境内,老子要干一票大的!”
沈青筠刚刚舒缓的身体再度紧绷,看着还有些迟疑的三人,
强压下心中恐惧,沉着声音喊道:“我是云京沈家……”
“老子管你是谁!”
嘭——
嘭嘭——
原本紧闭的房门被人死命踹着,紧接着便是一个女人气喘吁吁的声音。
“脏豹,开门!”
严小荷连踹了数脚,发现房门明显被东西抵住,索性停下动作大喊。
“脏豹,我数三个数,你要是还不开门,后果自负!”
一门之隔的屋内。
脏豹瞬间从怀中掏出一把枪,将沈青筠的呼救声压回嘴中。
他扬起手指竖在嘴边,“金石集死个人,太常见了。”
察觉到沈青筠眼中流露的恐惧后,才匆匆走到门口,
隔着门干笑了几声,“荷姐,什么风把您给刮来了。”
“我搁屋里睡觉呢,今天没做生意,也没宰客。”
严小荷破口大骂,“放尼玛的屁!”
“刚才被那个小白脸诓过来的女孩呢,把她交出来。”
脏豹一愣,转头看了眼同样眼露茫然的沈青筠,眼神瞬间变得阴狠。
他眼神扫过屋里三个兄弟,伸出手朝着屋门虚抓了一下。
倘若就是个普通肉票,他不会不给严勇信面子。
只能怪严小荷运气不好。
“豹哥,这……”屋中三人对视一眼,都有些犹豫,
毕竟在金石集里,严勇信还是有些许威慑力的。
豹哥压低声音,给他们吃了颗定心丸。
“干完这票,我们去北缅弄几十条枪,到时候严勇信算个屁。”
“动手。”
沈青筠本来还没看懂他手势的含义,听到故意压低的‘动手’二字,
骨子里那份善良,顷刻间压倒了对死亡的恐惧。
“快跑!!”
“他们要抓你!”
“臭婊子!”豹哥恶狠狠地骂了一句,近乎是‘快跑’脱口而出的瞬间,
他便一把拉开房门,身侧两个青年迅速窜出门外,
一左一右扯住还没反应过来的严小荷胳膊,猛地将其拽进了屋内。
豹哥见状,心下松了口气。
刚准备再次合上打开的屋门,关到一半,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
才把头抬到一半,熟悉的触感顿时让他通体发寒,
连忙举起双手,脸色惨白。
严勇信扫了眼屋中情况,用枪抵着豹哥的额头,逼得对方连连后退。
“谁给你的胆子?”
严勇信的声音饱含杀意,脸上满是后怕之色。
门外的巷子里,接二连三的人翻身下了机车,将这间屋子围的水泄不通。
“严哥……这是个误会。”
脏豹心中把严小荷骂了一万遍,脸上却赔着笑。
严勇信看了眼刚把严小荷胳膊松开的两人,嗤笑了一声,“先不说其他。”
“我的人你都敢动……真是好大个误会。”
脏豹自知理亏,不过转念一想,
他绑架计划又没成功,也没造成实质意义上的后果,
严勇信就算想立威,也不会做的太绝,索性干笑着一言不发。
严小荷见场面得到控制,这才慌忙转过身。
“白小姐,你没事吧?”
刚问完这句话,瞧见眼前戴着口罩的女子,下意识愣在原地,“你是谁?”
沈青筠只觉得更加莫名其妙。
她看着门外乌泱泱的一群人,感觉情况有点不妙。
少顷才斟酌着说道,“他们想绑架我。”
严勇信看着这一幕,转头和严小荷对视一眼,皱了皱眉,“弄错人了?”
“她不是白菲菲。”严小荷抿了下唇,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暗觉自己有些过于敏感了,听到有人打探吉多镇,
就下意识认为和江燃有关,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的乌龙。
严勇信张了张嘴,一言不发的起身,“铜牛,让大家伙散了,没事了。”
豹哥见状,心知事情可能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当即厚着脸皮跟严小荷解释,“荷姐,我就想着让您别嚷嚷了,真没其他念头。”
严小荷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却也知道,
既然这件事没牵扯到江燃身上,严勇信便不会严惩这人。
“把这个女孩放了,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豹哥犹犹豫豫,实则在暗中观察。
严勇信咳嗽了一声,“小荷,走吧,既然和江先生无关,就不要坏了规矩。”
豹哥闻言,只觉如听仙乐,一下就精神大振,假意安抚着严小荷。
“荷姐,您放心,我就赚个辛苦钱,不会伤害她的。”
“我再警告你一次,不准乱来!”
严小荷冷眼看着他又训诫了一句,而后朝着沈青筠露出个歉意的眼神,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去。
“小荷姑娘,你们刚才说的白菲菲,是不是跟我个头差不多高,性格很活泼?”
沈青筠堪堪梳理好听到这番话的心情,便匆匆上前一步,握住严小荷的手腕。
她眼含希冀,对上严小荷惊讶的目光,迟疑着问道。
“还有……你们口中的江先生,是不是叫……
“江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