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花花姐扇动翅膀嘿嘿道:“是我,就是我!你们最爱的女明星花花!你们果然还记得我!”
抱着海星的天狐下意识后退一步,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家伙最早可以追溯到蛮荒了。
在三大该溜子特别活跃的几个时代,曾经有一段时间似乎对冥海六道星特别感兴趣,本身是打不过的,但奈何海星六道丢失,遇到了它只能跑路。
而涂山瞳雪自己,被要(拔)过不少尾巴毛说要去织毛衣。
大黑狗同样噔噔噔后退了几步,为什么这天杀的会在这里,从来都只有它收别人当义子义女,这疯婆娘可是唯一一位强行将它抓走说要让一只可怜无辜的大黑狗张嘴叫义母的屑花!
至于为什么叫做女明星,那是因为那一世的花仙喜欢上了唱歌,它们三被嚯嚯后每次打劫都要送出去一张花之国度的“演唱会”门票。
可惜最终根本没人敢去,谁知道花之国度里面会不会有三大该溜子布下的陷阱。
“哇哇哇,真是好久不见,各位!”
天狐再次后退一步,小脸紧绷,满是警惕:“最好是再也不见。”
大黑狗这回直接退到了白马小娇身边,冲着花花姐就是“汪汪”两声。
王歌状态无法打断,那就只能扯皮了,而且在场除了小娇之外可都不是正经东西,压根不在乎什么「帝经果实」。
可下一瞬间,包括大黑狗在内所有人都面色一凛,看向了苍穹之上的一个方向。
此时此刻,荒天帝已经傲然立于半空。
荒天帝此刻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作为贯穿了王朝时代的三帝之一,这种阵仗一眼便能确定,轻声感叹:“还真是了不得啊,这个时代。”
“嚯,荒老狗,装什么装。”花花姐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荒天帝,只是时光兽的时间倒影,那根本没在怕的,“我就知道,当初我沉睡之时,花仙一族的东西就是被你偷走的。”
因为叽里咕噜,荒天帝一时半会没有认出花花姐,当认出来的刹那瞳孔陡然一缩:“是你?当初花仙一族到底留给了你多少再生之种,竟然让你活到了这个时代?”
叽里咕噜第一次感受到了花花姐的愤怒,那代表着愤怒的血红色小花正在接连不断的涌出来。
但花花姐压制得很好,面容上似乎看不出任何愠怒,声音淡漠道:“肯出来了?啧啧,时光不可承受之重,你打算怎么办呢?”
荒天帝也只觉麻烦,即便是这花仙面容已经早已与它认识的那位天差地别,但有些特质是无法隐藏的,纯正的花仙,不是那些拥有一点点花仙血脉的蛮荒领袖,恐怕只剩下了眼前这一位。
“万世谋划,还不至于被这点小意外影响。”说着,荒天帝抬手招来了荒王朝帝印,不计代价地将王朝之运灌注入内,时间长河是过去,只要能渡过,崩碎之后又是一个是轮回。
随后,双手结印。
荒天宝术:封!
刹那之间,原本似与天合的王歌感受到原本连通的通道之间似乎竖立起了一道巨大的屏障,那凝聚「帝经」的契机正在被一点一点压制下去,那好不容易才打通的壁障不仅恢复如初,甚至还被加厚了一层。
金色的规则丝线化作光点消散,大帝碑这一刻缓缓隐去。
荒天帝俯视众生,别说涂山瞳雪了,它是帝王,兽族,蛮荒领袖的帝王,是那个时代兽域的至高点,哪怕是是十三尾天狐终究也是兽族。
更何况即便冥海六道星六道齐聚,最多也就是和当初的它们一较高下,更别提眼前的冥海六道星更是只找回了三道。
六阶的人族圣兽,还有那时光白马更是不足为惧,唯一要担心也就是那花仙故人,但也只是需要担心罢了。
“既然来到了我的地方,那就遵循我的规矩,若是再有下一次。”荒天帝冷漠的声音微微一顿,目光全然落在了王歌身上,“我不介意杀掉这个时代的奥术,即便是这份命运需要我那被选中之人承担。”
“嚯嚯,好大的口气,给我下来!”
花花姐根本不带怕的,骤然出手,一瞬间无数散发着像是神圣气息的奶白色圈形荆棘藤条朝着荒天帝捆去。
荒天帝只是低头看了花花姐一眼,身躯便缓缓隐去:“我确实力量有限,你若真要打,我可以将这个时代的本体叫来陪你打。”
而当一切尘埃落定,崩坏的时间投影再次凝聚,开启了一个全新的轮回。
花花姐气馁地跺脚:“可恶,可恶啊!”
这里是时间长河,时光兽想跑是根本没办法阻拦的。
大黑狗趁机朝着涂山瞳雪贴了过去:“呜呜汪汪,天狐妹子,吓死狗儿我了。”
涂山瞳雪当然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一脚踹飞。
大黑狗虽然惨叫着,但显然乐在其中,被踩一脚那也是贴贴呢。
海星出声音道:“真没想到,还真遇上了这种存在,即便只是时光兽的时间倒影,可背靠荒王朝,我们可能还真拿他没办法。”
何止是荒王朝,这里面还不知道有荒天帝留下的多少后手,强攻是一定不行的。
王歌也在这时候睁开眼,内心有一种感觉,哪怕是荒天帝不出手,自己也很难在这里成功凝聚「帝经」,这里截取的时间之力根本不足以承载,只不过成不成功是自己的事情,被这般强行阻止了可就是荒老狗的事情了。
“荒老狗,又见面了。”
遥想奖励游戏之中荒老狗的刁难,红蛇大帝甚至屠了望戈家族满门,原本想着只是时间投影,不改变现实也就无所谓了。
但这一刻,看来有仇还是得报,晚了都不行。
王歌出声道:“它不也是说既然来到了它的地方,那就遵循它的规矩,那就按照它的规矩来。”
叽里咕噜那史莱姆的死鱼眼爆发出了精光,花花姐同样怒气全消,只剩下了幸灾乐祸,拍手叫好:“好好好,嚯嚯嚯,看着荒老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