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黄皮子调整了一下呼吸,似乎是用群星八荒图辅助占卜消耗颇大:“占卜我们即将遇到最危险之事,如果没有危险,帮一把就帮一把。”
术淳风念了几遍清心咒才将那种异样的感觉从体内拔除:“那到底是谁?为什么看过去就有一种……”
一时间,术淳风眉头紧锁,想不到一个最合适的形容词。
海星见多识广,身上冥界六道的气息隐隐闪动,开口道:“但凡你们真正见过世界树便能知道那是什么了,或许王歌血脉再觉醒个四五六八次,也能达到她这个程度。”
王歌闻言嘴角抽搐,这第九次血脉觉醒机缘和资源缺一不可,却没有找回异变之眸,根本无法达成第九次血脉觉醒的先制条件,若不是抢了荒王朝宝藏,换成在夏王朝也绝不可能拿出足够支撑这次血脉觉醒的资源。
这还只是第九次,什么四五六八次,那几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在场真正见过世界树的,有且只有海星,哪怕是太初人族的圣兽大黑狗,亦或是罗构都未曾见过,或者说见过,但根本达不到看清楚的要求,只能模糊的感应。
“汪汪,那岂不是说很危险。”
大黑狗翻身而起:“赶紧通知张伥跑路吧,白色真理那批邪教徒之中还有这么邪门的女人?”
海星极为认同道:“我也建议马上跑路,哪怕是那花疯子在都大概率不是对手,如果我能找回第五道,可能还可以尝试一番。”
冥界四道齐聚的海星在呼唤冥界降临之后,就已经是八阶战力,六道已经是完全体了,可见海星对于那白纱女子的忌惮。
而且论跑路,在场不少都是专业的。
黄皮子也叹了口气,庆幸道:“还好没用命运占卜。”
为什么用危险占卜而不是用命运占卜去看向未来,因为那样会将命运的走向与占卜而出的画面进行一种深层次的绑定,作为占卜者,在看见的刹那基本等于既定。
只是这时候,王歌迟疑道:“这种存在,我是说白色真理若是有这种存在,还扒拉着月神干什么,按照星爷的说法,哪怕全盛时期的月神都不一定能在这女人手中讨得好处。”
一语点醒梦中人,被那白纱女子的一瞬回眸镇住了,下意识就忽略了这个问题。
“汪汪,王歌你说的有道理啊。”大黑狗一蹦一跳绕着房间转圈,“老黄啊,你会不会占卜错了?”
黄皮子翻了个白眼,好黄鼠狼不和狗辩。
黑延古毕竟是黑皇,而且和白色真理那可谓是持久战了,白色真理不知道在古王朝搞出过多少次恐怖事件,沉吟着说道:“我也认为那女人并不是白色真理的人,只能说,白色真理这件事情背后还有推手。”
王歌拍了拍脑袋上的叽里咕噜,叽里咕噜史莱姆的眼睛闪了闪,帽檐扭来扭去;“叽里咕噜是伟大的学者,并不是无所不知的世界之眼。”
王歌本以为叽里咕噜会有什么高见,但显然是抬举它了,思忖片刻道:“如果不是私人仇怨,那就是冲着我们此行收获中某一件来的。
白色真理若是能够确定这东西在荒王朝宝藏,那早应该动手了,而不是等了这么久还去威胁荒古圣地,更何况东西又不在荒古圣地手上,不来找我们,反而绑架荒古圣地,更是没道理。
难不成是觉得我们和荒古圣地是一伙的?”
说到这里王歌都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容,顿了顿道:“荒古圣地不会大张旗鼓,花花姐也不可能,我们同样不可能去乱说。”
“时源,「神官」?”
说到这里,大白鹅晃动的脖子猛然一顿,双眼迸射出精光:“青帝跟本帝说过,「神官」里面有极为强大的存在,让本帝不要去随意招惹,容易惹来大麻烦。”
天狐思忖着开口:“时光日冕?”
小娇摇头;“不是,当初时源看到时光日冕那惊喜的表情做不了假,显然原先不在预料之中。”
说着,小娇还拍了拍时光兽:“喂,别装死,你知道什么吗?”
时光兽此刻在大黑狗的强烈反对下,已经换了一副模样,变成了一条变色蜥蜴,开口道:“他有「时间」的权柄,我没能获得他的时间倒影。”
想着说不如看,身上涌动起浓郁的时光力量,很快只有画面的时光投影出现,赫然就是时源经历的轮回投影。
只是还没看多少,大黑狗歪着毛茸茸的脑袋,那对灵动的狗眼之中透着疑惑:“那张伥那小子不是很危险?毕竟我们这边它们找不到,张伥可是跑出去了。”
罗构眯起眼睛:“我去,张院长身上好东西不少,加上荒古圣地接应,想跑应该没问题。”
说完,推门而出。
众人只能按捺心思继续看,如果真是「神官」,那他们的目标是什么就尤为重要了。
绝大部分时间都在破解时间投影,少部分时间在尝试着通关,当然也夹带着在找什么东西,只是依旧一头雾水。
王歌等人根本不知道,或许连时源都不知道,兽族归心的时候,带着水晶宫的白锦还没出现在荒王朝呢,投影之中的一年半载哪怕是将荒王朝翻个底朝天都是找不到鲲祖精血的。
而此时此刻,在朝着荒古圣地疾行的张伥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面色微冽冷笑一声,顿时化作一道流光。
可下一刻,身周像是陷入了无尽的泥潭,神格的神性竟被完全封锁!
「神性」的权柄!
来源于“神”层次的压制。
张伥毕竟是稷下学宫的院长,见识和底蕴非同凡响,下一瞬间瞳孔骤然煞白,他看到了无数密密麻麻的不规则线条围绕在他的周围,像是一张不合格但是极为有效的蛛网。
下一刻,一阵血雾不知从何处飘荡而来,随后化作一个穿着红色宫装的妖娆女人,双眸依旧围着一条丝质的缎带,雍容华贵中带着神秘。
张伥一口叫出了来者之名:“血后!竟然是你?”
“呵呵,没想到张院长还记得我以前的名字,我现在叫做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