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现在院里。”
“一个个都觉得自己有理。”
“以前可不是这样。”
旁边有人听见。
慢慢围了过来。
大家都知道。
贾张氏一旦开始说起来。
往往不是一件事结束。
而是会扯出一堆旧账。
果然。
没过几句。
她又说道：
“现在有些人啊。”
“条件好了。”
“腰杆硬了。”
“以前别人帮过他。”
“转头就不认了。”
这句话一出来。
周围几个人的表情都有变化。
因为大家都听出来。
她话里话外。
又提到了何雨柱。
……
有人忍不住说道：
“贾大妈。”
“这跟柱子有什么关系？”
贾张氏眼睛一瞪。
“我又没说他。”
“你们怎么知道我说的是他？”
这句话。
反而让旁边的人更加确定。
她就是在说何雨柱。
因为院里现在能让她这么阴阳怪气的人。
也只有何雨柱。
……
这时候。
何雨柱刚好从外面回来。
手里拎着菜。
走进院门。
刚进来。
就听见最后几句。
他没有马上过去。
只是站在那里。
静静听了一会儿。
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
如果换成以前。
他可能早就火了。
可能直接过去理论。
但是现在。
他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他知道。
有些话。
你越急着回应。
越容易掉进对方的节奏。
……
许大茂也刚好回来。
看到何雨柱站在那里。
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小声说道：
“又来了。”
何雨柱淡淡问：
“什么？”
许大茂撇嘴。
“还能是什么。”
“贾大妈那套。”
“表面没说你。”
“实际上句句带着你。”
何雨柱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
……
院子里。
贾张氏越说越起劲。
“我就觉得。”
“人不能忘本。”
“以前谁帮过谁。”
“心里都应该有数。”
旁边有人说道：
“贾大妈。”
“柱子以前帮你们家也不少吧？”
这句话一出来。
贾张氏顿了一下。
随后说道：
“那都是以前的事情。”
“再说了。”
“他帮忙也是因为关系。”
“又不是我求他。”
周围一下安静。
因为这句话。
让很多人皱起了眉。
……
秦淮茹站在门口。
听见以后。
心里一沉。
她知道。
婆婆又开始说过头了。
以前何雨柱帮他们家的时候。
大家都看在眼里。
现在这样说。
其实是在消耗以前积累的情分。
……
何雨柱终于走了过去。
所有人看到他。
声音慢慢低了下来。
贾张氏也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
她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哟。”
“柱子回来了。”
何雨柱看着她。
“刚才说什么呢？”
贾张氏装作无所谓。
“没说什么。”
“就是随便聊聊。”
何雨柱点点头。
“随便聊聊？”
“那挺好。”
“不过有些话。”
“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院里人都安静下来。
他们知道。
何雨柱现在说话。
不会像以前一样冲。
但每一句。
都会有分量。
……
何雨柱把菜放到一边。
看着贾张氏。
“贾大妈。”
“以前的事情。”
“大家都记得。”
“谁帮过谁。”
“谁受过谁的帮助。”
“都不用别人提醒。”
贾张氏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何雨柱平静说道：
“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
“做人不能只记得别人欠自己的。”
“也应该记得自己欠别人的。”
院里顿时安静。
……
贾张氏张嘴想反驳。
可是一下没有找到合适的话。
因为何雨柱没有骂她。
没有指责她。
只是把事情摆在那里。
反而让她不好继续闹。
……
许大茂站在旁边。
忍不住笑了一下。
以前他最喜欢看何雨柱和别人吵。
可是现在。
他发现。
现在的何雨柱更难对付。
因为他不急。
不乱。
也不给别人抓住漏洞。
……
贾张氏见自己占不到便宜。
又开始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
“你们都觉得我不好。”
“我一个老太太还能说什么？”
说完。
转身就往屋里走。
可是这一次。
没有人像以前一样追过去劝。
……
回到屋里。
贾张氏坐在床边。
越想越气。
“他们现在都向着何雨柱。”
秦淮茹沉默了一会儿。
说道：
“妈。”
“不是别人向着谁。”
“是大家都看着呢。”
贾张氏看向她。
“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低声说道：
“有些话。”
“说多了。”
“别人会记住。”
贾张氏愣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秦淮茹会这么说。
……
晚上。
何雨柱和娄小娥坐在屋里。
窗外很安静。
偶尔传来几声脚步声。
娄小娥看着他。
说道：
“你现在越来越沉得住气了。”
何雨柱笑了一下。
“人总要变。”
娄小娥轻声说：
“可是我觉得。”
“你不是变冷了。”
“只是知道什么该管。”
“什么不该管。”
何雨柱点点头。
他看着窗外。
院子里的灯光映在地面上。
他知道。
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
但是他已经不会再像过去一样。
任由别人一句话。
就影响自己的情绪。
……
第二天。
院里又有人提起昨天的事情。
有人说贾张氏的话越来越站不住脚。
有人说何雨柱现在处理事情越来越稳。
而就在大家议论的时候。
许大茂又带来了一个消息。
他说。
最近贾张氏似乎又在外面跟别人说起一些事情。
而这一次。
话题。
依旧绕不开何雨柱……
自从那天贾张氏在院里话里话外把矛头指向何雨柱以后，院子里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微妙。
大家嘴上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以前的时候，贾张氏说话，总有人顾忌她年纪大，家里情况特殊，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这些年下来，一件件小事积累起来，再加上之前自行车的事情，让不少人开始重新看待她。
尤其是何雨柱。
以前大家觉得他脾气直，容易冲动。
谁惹他，他就当场顶回去。
可是现在。
大家发现，何雨柱变了。
他不再急着争一口气。
而是等事情真正弄清楚。
再开口。
这种变化，让院里不少人心里都有了新的判断。
……
这天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