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利迦世界
卡尔蜜拉:“!”
卡尔蜜拉眼睛刷的一下发光,特利迦,是她喜欢的特利迦,是那个和她在一起的特利迦,不行了,她要忍不住开吸了。
咳咳,酷哥很棒,但是可爱的小孩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都是特利迦嘛,不知不觉中,卡尔蜜拉已完全接受剑悟就是特利迦这个事实了呢。
百变特利迦,卡尔蜜拉值得拥有。
“可爱...不对,可恶的特利迦,竟然诱惑我。”不过,该嘴硬还是要嘴硬的,卡尔蜜拉梗着脖子嚷嚷。
达贡表示都没眼看,“你的脸红的跟什么似的。”
卡尔蜜拉羞恼大叫,“你懂个屁啊,那叫生气,生气!”
达贡翻了个白眼,突然想学希特拉姆溜走了,这个恋爱脑,他怀疑那个剑悟挨揍挨了这么多次,主要是因为笑容过于灿烂,只要他性格稍稍冷酷点,对她不假辞色点,卡尔蜜拉绝对会继续上头,表示就是这个味。
哎,说实话,被特利迦封印他倒是接受良好,顶对就是睡觉的时间长了一点,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对于他而言,反正只要有对手,哪里都一样。
卡尔蜜拉生气的点在于对方的背叛,前一天还你侬我侬的,第二天翻脸不认人,还打打杀杀把他们封印了,之前说好一起去争夺永恒核心,结果在成功前一刻,他对他们出手,一副要独享力量的架势。
卡尔蜜拉那刹那的怒火和失望随着她的沉睡来到了现在,苏醒的那一刻,她的愤怒完全没来得及消散,眼前特利迦又出现了,这不妥妥挨揍吗,而且这个特利迦嬉皮笑脸的,完全不知道当年发生的事情。
就像是仙侠剧里的杀妻证道,妻子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爬回人间,当年那个杀妻证道的丈夫再度出现在她面前,将之前没有给她展现过的温柔都给了其他人,还不记得她,且没有辜负她的样子,面对她的质问,还义正言辞表示,过去的都过去了,往事休要再提。
如果她清醒点,就会开展一系列的事情,狠狠报复丈夫,毁灭他在意的东西,他想要的永远得不到。
而不清醒点的人呢,就会像卡尔蜜拉一样,绝对不承认这个人是她的丈夫,合理怀疑是被其他人夺舍了或者中邪了,所以想找回最初的那个人。
这么一想,卡尔蜜拉的癫狂就合理起来了呢。她算恋爱脑,有脑子但不多。
哎,特利迦怎么长这样呢,就不能长得丑点吗,长得丑点卡尔蜜拉还能及时止损,特利迦也可以断情绝爱,和他一样沉迷于战斗,心中无情爱,拔刀自然神。
兄弟,还是他这条道路好走啊。
可惜这个特利迦各方面都很合卡尔蜜拉的胃口,全踩在她的心巴上,现在你还告诉她,在其他世界他们和和美美在一起,这个能甘心吗。
那个她能拥有幸福的未来,为什么她不行。
只要特利迦给她一个合理解释,她可以原谅他。
可惜,三千万年后的特利迦什么都不知道,本以为对方是特利迦留下躯壳的使用者,结果光幕一出,告诉他们这就是特利迦,还是一个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的特利迦,永恒核心对方也没拿到手,看起来比他们还惨。
达贡已经察觉到其中的暗流了,他虽然追求势均力敌的战斗,看上去是个莽子,但是个聪明人。
希特拉姆某些时候看起来不对劲,但因为是同伴,所以他信任他,但特利迦也是他的同伴,也应该给予他信任,或者两个一起怀疑,他要一视同仁。
达贡看了眼冷静下来的卡尔蜜拉,没有说出自己的猜测,只要对方理智些,冷静下来,其中的问题很容易想明白的,现在他需要等,等到对方发现其中的盲点,到时候她自会询问他的。
涉及到特利迦这个在意的奥,她可谓是两极分化呢。
之前以为特利迦离开了,她是怨恨加不甘,现在知道特利迦没有离开,反而一直待在她身边,她立马被哄好了。
就会开启找借口模式,从各种细节为特利迦辩解,找的细节绝对比他多,他只要静静等待即可。
(ps:特卡的爱恨情仇放番茄短篇,大家不觉得眼熟吗,可以写好几篇各种题材的复仇文,或者恋爱脑文,哈哈哈。
我重生了,重生在丈夫杀妻证道的前几天...
丈夫爱上了隔壁王国的大祭司,为了她,将我封印,三千万年后,我终于苏醒,这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丈夫为了追求力量,背叛了我,但我还是爱他......
卡尔蜜拉:恋爱+狗血+复仇文
达贡:武侠文
希特拉姆:权谋文
pss:卡尔蜜拉不是恋爱脑!只不过是本人想以诙谐幽默的角度进行书写进行的艺术加工,谢谢,毕竟本文是搞笑文。
pss:不过以特利迦在舞台剧中的表现,我也愿意恋爱脑啊,哈哈哈,太可爱,太灿烂了。)
......
迪迦世界
大古刚要和小伙伴一起惊讶的诶一声,结果胸膛一阵温热,从里面蹦出来一个mini迪迦,过于精致的小脸因为体型的原因更加小巧,大古:“...迪迦?”
等等,这个哪里蹦出来的?他继承的不是躯壳吗?卧槽,单发出金了啊!
“迪迦?“丽娜捂嘴,眼底笑容绽放,小手蠢蠢欲动,不行了,谁能拒绝一只小小的奥特战士啊。
“天啊,变得这么小啊。”就算光幕上有放过同款体型的奥特曼,但不如此刻来的冲击力大,堀井恨不得当场上手捏一捏,掂一掂对方的质量,“完全不科学啊。”
迪迦没搭理他们,而是歪头欣赏着弟弟的盛世美颜,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跟大古感叹:“小特小时候就这么萌萌哒的一只,迈着企鹅步和呆壳打打闹闹的,一眨眼就这么大了啊。”
哎,弟弟长太快,没啥成就感啊。
大古弱弱道:“...呃,一眨眼?你这不叫眨眼,叫沉睡吧。”
虽然不知道这一眨眼要多久,但看迪迦这时不时以三千万年为单位的时间,估计对方也差不多。
迪迦思考了一会,恍然,“也是,我中间睡了好久,算了算,四五千万年还是有的。”
其他人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无比,兄弟啊,任谁过这么久,不长大才怪,哦,准确来讲,是投胎转世都投胎几百万次了。
“希望之光?所以上次能够再次站起来打败基里爱洛德人,靠的不是我们照的光而是人类心中的希望啊,好唯心的力量啊。”堀井嘀嘀咕咕,一副三观破碎的样子。
新城对大古挤眉弄眼,嘴里怼了堀井一句,“你怎么不说是自己技艺不精呢,哈哈哈,某些人晚上要睡不着了。”
大古一个劲儿的傻笑,一直以来瞒着大家的事情就这么水灵灵解决了,他感到如释重负,而且,迪迦是活,不对,迪迦是有意识的,以后他有问题可以直接问了,不至于自己闷头苦干。
“胡说,我高兴还来不及了。”堀井瞪眼,随后搓搓手,舔着脸对迪迦道,“希望之力具体有没有其他体现?”
迪迦沉思,啥体现啊,这不是有手就会吗,想要啥就变啥。
……
光幕
干正事的亚奈还是蛮靠谱的,拖着有她一人高的斧头,勤勤恳恳开始找材料。
这块石头看着行,塞空间带回去,这块冰块看着好看,也带回去,这只巴掌大的小动物是不是在挑衅她,掐死,不对,也带回去。
野生的外星人?这个还是掐死吧,谁叫他一看见她就龇牙,试图把她当储备粮。
嘿,多久没遇见这么嚣张的外星友人了,果然地球小说诚不欺我,只要扮猪吃老虎,就能看见人生中看不见的风采。
搁平时,这种卡拉米她都见不到。
对方长得有点像地球上的鲨鱼,不过是两脚走路鲨鱼头的那种,看其生活环境,偏向于寒冷的雪地,没错,就是现在这种环境。
他移动的方式就是将整个身子埋入地下,只露出头上的鱼翅,移动速度超级快。
天知道她在砍柴时,旁边突然蹿出一鲨鱼脑袋的惊悚感啊,她一巴掌拍是拍出去了,但没估准自己目前的臂长,拍了个空,对方直接嘎嘎嘲笑,还说没见过如此鲜嫩的肉。
亚奈黑脸,握着斧头的手蠢蠢欲动,地球上鱼翅她不稀罕,但你这个鱼翅,她有些心动呢。
想吃我,就要做好被吃的准备呢。
露出獠牙的亚奈二话不说扬起斧头,目标精准的对着对方脑袋上那硕大的鱼翅砍去。
手起斧落,在对方痛到极致的惊呼声中,鱼翅到手。
对方目眦欲裂,顶着满头鲜血表情狰狞的扑过来,亚奈抬手,用力,嘎嘣。
亚奈嫌弃的丢开碍事的尸体,继续吭哧吭哧干活,天杀的小翼,当年她在迪迦那犄角旮旯的地盘都没这么努力的干活过。
哎,我的力量啊,我想你了。
亚奈在碎碎念中,成功找到了一大片茂密的松树林,以及一条蜿蜒曲折的小小溪流。
“是山上雪水融化的吧,诶,还有鱼!”亚奈吸溜一下,有些馋了,将斧头变为鱼叉,尝试性的叉了两下,银白色的鱼儿出乎意料狡猾,眼看快叉到了,结果对方身子一扭,就这么擦着皮肤躲过去了。
亚奈瞪眼,把身上的衣服裹的更严实了点,不信邪的换了个角度,我叉,我再叉。
鱼:我躲,我再躲。
她捣鼓了半天,才艰难抓到一条巴掌大的小银鱼。
上手扣住对方的鱼鳃,亚奈摸摸它的鱼鳞,露出恍然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这鱼的皮肤光滑无比,除了扣住腮部,她根本抓不住,滑溜溜的,把握不住啊。
如果不是最后一次她运气好,刚好插入对方的嘴筒子,她估计要颗粒无归了。
用网?当然可以啦,可惜溪流太浅,容易挂网,鱼也容易逃脱,它们会在网落下的瞬间,躲入岩石缝里,除非下水,否则根本抓不到。
亚奈怕冷,果断放弃。
溜了溜了。
……
梦比优斯世界。
大家看着一只幼崽拖着不符合她身高的斧头吭哧吭哧干活,好笑的同时又感到心酸。
就算知道对方年龄不是现在表现的样子,但视觉效果呈现出来的样子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好能干啊。”真理奈看向未来,“你们光之国还要培训这个啊。”
哪知未来回以一个茫然的眼神,“我们不学啊。”也没人和他说,还要学荒野求生啊。
“那就是对方自身的原因咯。”哲平思索,“对方看起来很有经验,估计是有过类似的经历吧,未来,你真的没见过她吗?”
未来摇摇头,“没有,估计不是这个时间段的吧。”
光之国大归大,但有本事儿的奥很容易出人头地,声名远扬的,他可不认为能获得等离子火花承认的奥是籍籍无名之辈。
“哎,真遗憾啊。”真理奈长叹一声,如果未来认识,她琢磨着还有机会认识一下,看看那件能变幻各种武器的存在。
老羡慕眼馋咯。
迫水欲言又止,因为佐菲此刻在他脑内就没安静下来过,看起来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直念叨着什么:他俩的孩子?不会吧,但看着好像啊,该恭喜他未来有妻有女成功赢家,还是该给他做做规矩,等离子火花不能胡乱给小孩玩。
迫水:疑似知道大瓜.jpg。
……
捷德世界。
“他还好吗?”小陆不情不愿的吃着蔬菜沙拉,对待在星云庄的黑衣男子道。
前几天,他们参加了伏井出K的新书发布会,并且被他威胁,赛罗直接跪了,如果不是希卡利从天而降,他们估计真如对方所愿,死的死,残的残。
现在,解决了伏井出K这一存在,小陆彻底放松了下来,看的光幕更加起劲了。
芹泽和也一边给莱姆构筑防火墙,一边随口道,“他估计心里不平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