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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都市言情 > 欢乐颂:开局让我当纯爱战神? > 第1041章 顾盼儿身边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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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近来的日子,当真是越过越舒坦,越品越有滋味。

自打进了汴京,寻了一处僻静小院落脚,他便没再像从前那般奔波劳碌。每日不必闻鸡起舞,也不必被俗事缠身,只等晨雾散尽、天光微暖,慢悠悠起身梳洗,换上一身干净的青布长衫,揣上几文零钱,便晃悠悠往街口那间茶肆走去。

汴京的晨景,自有一番热闹。

街边早点铺子冒着热气,蒸笼掀开时白雾腾腾,香气飘出老远。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沿街叫卖;牵着马的车夫吆喝着让路,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吴越不慌不忙,混在人流里,走走停停,看看街边的新鲜玩意儿,听听路人闲谈的家长里短,一身轻松,自在得像个无事一身轻的逍遥书生。

他要去的,正是赵盼儿常来的那间茶肆。

地方不算极大,却收拾得格外雅致。木桌木椅擦得一尘不染,窗明几净,墙角摆着几盆青翠的兰草,风一吹,淡淡清香混着茶香漫开,让人一进门就觉得心神安宁。掌柜的和气,跑堂的机灵,再加上赵盼儿、孙三娘、宋引章三位美人时常在此,这间茶肆的生意,向来比别家都要红火几分。

吴越最爱靠窗的那个位置。

一坐下,既能晒到暖洋洋的太阳,又能将半条街的风光尽收眼底,更能自然而然地,看见那三位各有风姿的女子。

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

这三人往茶肆里一站,便是一道活色生香的景致,旁人瞧上一眼,都觉心神舒畅,吴越自然也不例外。

他本就生得一双会欣赏美的眼睛,心性坦荡,目光也向来温和。只是这份坦荡里,又藏着几分只有他自己知晓的流连与心动。

先说孙三娘。

她性子最是爽利,手脚麻利,一身人间烟火气,却半点不显粗鄙。虽已不是少女年纪,可那份经过岁月沉淀的丰腴与舒展,反倒比青涩姑娘多了几分成熟动人的韵味。肩背圆润,身姿挺拔,一举一动都带着利落又柔和的力道,一看便是能持家、能吃苦、亦能让人依靠的女子。

她在茶肆里时常帮着端茶送水、收拾桌椅,走起路来步履轻快,说话嗓门清亮,笑起来爽朗大方,不扭捏、不做作。吴越初见她时,只觉眼前一亮,心中暗赞好一位气韵十足的妇人,却也只停留在真心欣赏,从不敢有半分轻慢外露。

他素来懂得分寸,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眼神不该有。若真露了登徒子的轻浮模样,别说赵盼儿不喜,便是孙三娘那性子,抬手给他一下,也够他尴尬半天。

再说宋引章。

她年纪最轻,眉眼温柔,气质干净,指尖常绕着琴弦,一身书卷气与乐声交织在一起。安静坐在一旁时,如月下梨花,清雅动人;抬眼望人时,又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纯净,惹人怜惜。她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安安静静听人说话,偶尔浅浅一笑,便如春风拂过湖面,漾开一圈温柔的涟漪。

吴越对她,多是几分兄长般的照顾。

偶尔见她被客人纠缠着弹曲,或是被人言语轻薄,他总会不动声色地开口解围,既不让引章难堪,也不让对方下不来台。这份恰到好处的维护,也让宋引章对他多了几分信任与亲近。

而最让吴越挪不开目光、藏不住心思的,终究还是赵盼儿。

赵盼儿这人,生得本就标致。眉眼弯弯,鼻梁秀挺,唇线柔和,一笑便露出浅浅梨涡,明媚动人。可她最动人的,从不止是一张脸,而是那一身从骨血里透出来的风情与通透。

她曾身处风尘,见过人心凉薄,尝过世态炎凉,因此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清醒与坚韧。说话做事不卑不亢,待人接物既有温柔,又有锋芒,一抬眼、一挑眉,都带着说不尽的韵味。不刻意勾人,却偏偏让人移不开眼;不故作柔弱,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吴越打心底里喜欢与她相处。

喜欢看她提着裙摆缓步走来,鬓边珠花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阳光落在她光洁的额角,映得肌肤似玉一般细腻。

喜欢看她低头斟茶时,细长脖颈划出柔和弧线,耳坠轻轻摇晃,惹人遐想。

喜欢看她抬手理鬓发时,手腕纤细,指尖白皙,连指甲都修剪得干净整齐。

更喜欢看她与人说话时,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都带着说不尽的风情。

他目光常常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却从不会放肆无礼。

每每察觉到自己看得久了,便轻轻收回眼神,端起茶盏抿上一口,掩去眼底那点不易察觉的心动。

远观而不冒犯,欣赏而不轻薄。

日子一久,这份拿捏得当的凝望,竟被他练得出神入化,旁人半点看不破,只当他是个温文尔雅、爱看热闹的书生。

茶肆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有谈生意的商人,高声说着账目;有赶考的书生,聚在一起讨论诗词文章;有闲来无事的街坊,凑在一起说些市井闲话。人声、茶香、杯盏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鲜活的汴京市井图。

吴越便坐在角落,一边品茶,一边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而他所有注意力里,最温柔、最专注的那一部分,始终不动声色地落在赵盼儿身上。

他看得清楚,这汴京城中,太多人知道她曾经的出身。

有人鄙夷轻视,觉得她身份低贱,不配与正经人家女子相提并论;有人假意同情,嘴上说着安慰话,眼底却藏着猎奇与窥探;有人目光猥琐,言语轻佻,总想借着喝茶的名义,占她几分便宜;还有人带着不轨之心靠近,甜言蜜语,步步紧逼,妄图把她重新拉回不堪的过往。

他们或是居高临下,以恩人自居;或是故作怜悯,以善人面孔示人;或是满嘴油滑,以轻薄为风趣。

每一种,都让赵盼儿浑身不自在,不得不时刻端着架子,提着心神,小心翼翼地应对。

唯独吴越,不一样。

他待她平和自然,不轻视,不猎奇,不追问过往,不强迫她做半分不愿做的事。嘴甜却不下流,会哄人却不油腻,说话风趣幽默,总能恰到好处地逗她开心,却从不会越过界限。

他从不打听她从前的经历,不追问她为何孤身一人在汴京打拼,不拿她的出身说事,更不会用那些令人难堪的眼神打量她。在他这里,赵盼儿就是赵盼儿,一个聪明、坚韧、好看、有趣的女子,仅此而已。

久而久之,赵盼儿对这位突然出现的书生,渐渐卸下心防。

在他面前,她不必端着端庄矜持的架子,不必强装冷漠坚硬,不必时时刻刻提防人心险恶。

可以放心大笑,可以随意皱眉,可以随口吐槽,也可以安安静静听他讲故事。

不用怕被看不起,不用怕被嘲笑,更不用怕一句话说错,便引来无端的非议。

她只当吴越是难得的知己,是可以放心说话的朋友。

却不知道,在那温和有礼的眉眼之下,藏着的是对她满心满眼的喜欢与贪恋。

这日午后,茶肆里人不多,阳光正好,微风拂窗,格外惬意。

赵盼儿刚送走几位客人,擦了擦手,便径直走到吴越桌旁坐下,托着腮,安安静静听他讲游历四方的见闻。

阳光落在她脸颊上,映得肌肤细腻泛红,睫毛投下浅浅阴影,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少女般的好奇与向往。

平日里见多了她冷静干练、应对客人的模样,此刻这般放松慵懒的神态,更让吴越心头微动。

“吴越,” 她轻声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慵懒,“你说这世间,真有那般飞檐走壁、来去无踪的侠客吗?”

她从小听惯了话本故事,对那些仗剑天涯、惩恶扬善的侠客,总有几分不切实际的向往。

总觉得,那样的人,无所不能,能轻易跨过高墙,能避开世间所有不公,能护得自己在意的人周全。

吴越放下茶盏,唇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目光在她脸上轻轻一停,又自然移开,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又带着几分打趣。

“哪有那般神乎其神。” 他轻笑着摇头,“话本里写得天花乱坠,不过是为了好听罢了。真正江湖上的人,顶多是身手矫健、练过几年功夫,翻墙越院或许不难,真要踏瓦如飞、凌空而行,那便是神仙,不是侠客了。”

赵盼儿微微蹙起眉,显然有些不信,又有些失落:“可我听说书先生讲,那些侠客轻功了得,一夜能行几百里,刀光剑影,快意恩仇,多威风啊。”

吴越见她一脸认真,忍不住觉得可爱,故意放缓语气,吊足她的胃口:“威风自然是威风的,可侠客也是人,也会饿,也会累,也会摔跤出丑。”

“你真见过?” 赵盼儿身子微微前倾,眼中好奇更浓。

“自然见过。” 吴越一本正经地点头,“我早年游历四方时,在一座小镇上,真见过一位自称侠客的汉子。”

“那人如何?”

“看着倒是气派。” 吴越绘声绘色地描述,“腰佩长剑,身着劲装,走起路来昂首挺胸,步履生风,往街头一站,旁人都不敢大声说话,颇有几分江湖高手的架势。”

赵盼儿听得入迷,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后来呢?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吴越憋住笑,语气忽然一转:“惊天动地的大事倒没有,惊天动地的跟头,倒是摔了一个。”

“啊?” 赵盼儿一愣。

“那几日接连下雨,青石板路滑得很。那侠客自以为轻功了得,非要从一段矮墙上跳下来,耍耍威风。结果脚一滑,重心不稳,当场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墩儿,长剑都飞出去老远。”

吴越说得有模有样,仿佛亲眼所见。

赵盼儿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故意逗自己,忍不住弯眼大笑。

笑声清脆,像风铃撞在风里,眉眼弯成月牙,脸颊染上浅浅红晕,平日里的沉稳淡去,多了几分娇憨动人。

“你少哄我!” 她笑着轻啐一口,眼底却满是不信,“哪有侠客这般狼狈的?你定是编来逗我开心的!”

“骗你做什么。” 吴越也跟着笑,目光温柔得快要溢出来,“那模样滑稽可笑,我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当时周围围了一圈人,笑得直不起腰,那侠客脸都红了,爬起来拍了拍土,灰溜溜地走了,连长剑都差点忘了捡。”

赵盼儿笑得更欢,肩头轻轻颤动,鬓边珠花跟着摇晃,看得吴越心头一软。

他最喜欢的,便是看她这样毫无防备的笑。

没有防备,没有伪装,没有小心翼翼,只是纯粹地开心,纯粹地放松。

等赵盼儿笑够了,稍稍平复下来,脸颊依旧泛红,眼神亮晶晶地望着他:“你这人,满嘴胡言,下次再也不信你了。”

“别啊。” 吴越故作委屈,“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再说了,我编故事,不也是为了让你笑一笑吗?”

他望着她笑靥如花的模样,心头微动,语气自然而然地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真诚,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暧昧。

“不过话说回来,再威风的侠客,再精彩的江湖故事,再好看的风景,都不及你此刻一笑好看。”

话音落下,赵盼儿脸上笑意一滞,随即脸颊迅速泛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轻轻别过脸,抬手理了理鬓发,掩饰心头那一点突如其来的慌乱与心跳加速。

长这么大,听过的恭维话不计其数。

有人夸她貌美,有人夸她聪慧,有人夸她茶艺好,有人夸她性子好。

可那些话,要么带着目的,要么带着轻视,要么带着轻薄,她听过便忘,从不会放在心上。

唯独吴越这一句,平淡,真诚,不带半点算计,却偏偏直直撞进她心里。

“油嘴滑舌。” 她低声嗔怪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半分真怒,反倒带着几分少女的娇羞。

吴越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欢喜,却也不点破,只是端起茶盏,慢悠悠喝了一口,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不急。

也不逼。

能这样日日坐在茶肆里,看她笑,听她说话,陪她打发一段悠闲时光,看她从防备疏离,到渐渐放松,到愿意对他敞开心扉,便已是人间难得的好滋味。

茶肆里,孙三娘依旧忙前忙后,时不时回头喊一声赵盼儿,商量着晚上买些什么菜;宋引章坐在一旁,轻轻拨弄琴弦,琴声悠扬,绕梁不绝。

阳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片暖金色的光斑。

茶香袅袅,人声隐约,琴声淡淡。

吴越靠在椅背上,望着眼前的一切,望着那个脸颊微红、故作镇定的赵盼儿,心中一片满足。

汴京这么大,日子这么长。

他有的是时间,慢慢靠近,慢慢相处,慢慢把藏在眼底的喜欢,一点一点,堂堂正正地,落在她心上。

不必急,不必慌。

这般舒坦自在、暗生情愫的日子,本就是人间最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