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长老犹豫，有的长老爽快，有的长老直接将手头的九阶灵药交给他。
短短数日，张玄就收集到了两千八百株九阶灵药。
张玄回到府邸，将折叠空间中的四位丹道天骄叫到面前。
玉香仙子、魏如烟、丹道子、张二庚，四人站在张玄面前，眼中满是期待。
“夫君，是不是有任务了？”玉香仙子问道。
张玄点头，抬手一挥。
两千八百株九阶灵药从储物戒中飞出，悬浮在虚空中，如同一片璀璨的星海。
混沌道母花、太初命源树、九劫涅盘草、万劫不朽藤、造化青莲、太虚道果树、元始蕴神花……
每一株灵药都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每一种光芒都代表着一种大道本源。
药香弥漫，道韵流转，让四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么多九阶灵药！”魏如烟惊呼。
“这……这是给我的？”丹道子的声音颤抖。
“神尊，这太贵重了。”张二庚搓着手，跃跃欲试。
张玄看着四人，目光凝重。
“这些九阶灵药，是证道盟诸位长老交给我炼制的。按照契约，我必须交出五成的成丹率。”
四人听了，脸色变得凝重。
五成的成丹率。
以他们现在的丹道造诣，根本做不到。
“我知道你们做不到。”张玄说道，“所以，这些灵药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给你们炼手。第二部分，我自己炼制，用来保证成丹率。第三部分，留着备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玉香仙子身上。
“玉香，你是太乙初期，丹道造诣最高。你负责统筹，分配灵药。”
玉香仙子点头。
“魏如烟、丹道子、张二庚，你们三个负责炼丹。每人每天至少炼一炉，炼完为止。不要怕失败，失败是成功之母。每失败一次，都要总结经验，找出问题所在。”
三人点头。
张玄抬手，从虚空中取出一物。
那是他的混沌造化炉。
丹炉通体呈混沌之色，表面有无数细密的符文流转。
炉中有三十六重禁制，每一重禁制都是一层大道封印。
“这口丹炉借给你们用，它有三十六重禁制，可以锁住药力，防止炸炉。但即便如此，九阶灵药的炼制也极其危险。一旦失控，不要硬撑，立刻撤手。”
四人看着那口丹炉，眼中满是敬畏。
“开始吧。”张玄说道。
玉香仙子盘坐在丹炉前，深吸一口气。
她面前悬浮着三十六株九阶灵药。
太初命源树、九劫涅盘草、混沌道母花、元始蕴神花、鸿蒙紫气藤……
每一株都是稀世珍宝，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这是她第一次炼制九阶灵丹。
以前在天龙界面，她最多只炼制过八阶灵丹。
九阶灵丹，她只在玉简中见过丹方，从未真正上手。
“开始。”玉香仙子闭上眼，双手结印。
一道混沌色的火焰从她掌心飞出，将丹炉包裹。
丹炉震颤，三十六重禁制一层一层地开启。
第一株灵药入炉。
太初命源树在火焰中缓缓融化，化作一团混沌色的药液。
药液在丹炉中旋转，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本源气息。
第二株灵药入炉。
九劫涅盘草的九片叶子同时脱落，化作九道不同颜色的光芒，与混沌色的药液交织在一起。
第三株、第四株、第五株……
灵药一株接一株地入炉，药力在丹炉中碰撞融合。
一切都很顺利。
但玉香仙子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些药力在排斥。
金之药力与木之药力冲突，水火不相容，时空与因果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股狂暴的乱流。
药力在丹炉中疯狂冲撞，试图冲破禁制的束缚。
丹炉震颤，表面的符文开始闪烁。
玉香仙子的脸色一白。
“稳住！”她咬牙，灵力疯狂涌入丹炉，试图稳住药力。
但药力太狂暴了。
她的灵力刚一接触药力，就被弹开。
“轰——”
一声巨响。
丹炉中的药力失控，化作一股狂暴的能量冲击波，从丹炉中冲出。
玉香仙子被冲击波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
丹炉中，冒出一股黑烟。
三十六株九阶灵药，全部报废。
玉香仙子坐在地上，看着丹炉中冒出的黑烟，眼中满是失落。
“失败了……”
她低下头。
张玄站在远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什么。
他早就预料到了。
九阶灵丹的炼制，难度远超八阶。
哪怕是他，当年也是失败了无数次才成功的。
玉香仙子第一次炼制，失败是正常的。
“继续。”张玄说道。
玉香仙子擦了擦眼泪，站起身。
她重新取出三十六株九阶灵药，再次开始炼制。
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失败。
第四次，失败。
……
每一次失败，都意味着三十六株九阶灵药化为灰烬。
玉香仙子的心在滴血，但她没有放弃。
因为她知道，这些灵药是张玄从证道盟长老那里借来的，每一株都来之不易。
她不能辜负夫君的信任。
第五十次。
玉香仙子盘坐在丹炉前，双手结印。
她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
五十次失败，五十次总结。
她将每一次失败的原因都记录在玉简中，反复推演，反复琢磨。
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不是手法的问题，而是心的问题。
她太急了。
她太想成功了，太想证明自己了。
这种急切的心态，让她在炼丹时失去了平和，让她的灵力变得浮躁，让她的道心出现了裂痕。
“炼丹亦是炼心。”玉香仙子喃喃道。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道心澄澈，灵台清明。
她不再想着成功，不再想着失败，不再想着那些灵药的珍贵。
她只是炼丹，纯粹的炼丹。
第一株灵药入炉。
第二株、第三株、第四株……
药力在丹炉中碰撞融合。
这一次，她没有去压制药力，而是去引导药力。
她的灵力化作一道道柔和的丝线，将那些冲突的药力梳理调和。
金之药力不再咆哮，木之药力不再挣扎……
三十六种药力，在她的引导下，缓缓融合。
当最后一种药力融入时，丹炉中爆发出了一道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