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曼挥舞着鸡毛掸子把秦泽打的滋哇乱叫。
不过即使这样她依旧不觉得解气。
甚至手上的力度还又加大了几分。
真不是她小题大做。
属实是这王八蛋真不当人啊。
她本来就被撩拨的挺难受的,想着冲个澡冷静一下。
结果这狗东西冲进来,在她的门口来回打晃!
他特喵的倒是舒服了,可是她这个洗澡下火的却烧的更厉害了!
那种在心尖尖用羽毛似有似无轻轻划过。
家人们谁懂啊,她要炸了的呀!
那种苞米地起火,却得不到天降甘露的救援,真的是让她浑身难受啊!
没体验过这种滋味的时候到不说了,可体会到了,又被驴一样的秦泽疯狂滋润。
她哪受得了这个啊?
这就好比一个一辈子没吃过肉,天天靠啃树冲饥度日的流民,突然有一天被一个地主老财看上把他领回了家当小厮。
天天给他白米饭不说,肉还给他管饱。
结果有一天地主老财突然破产了,他又成了流民,又天天只能啃树皮了。
这特喵谁受得了啊?!
没吃过肉前他还能忍忍,可尝到了大肥肉那种滋味,还天天管饱.....
那差距简直了!
“哎呦——姑奶奶我错了,您可收收手吧,再打屁股就肿了!”
秦泽惨嚎求饶。
他也没想到今天曲曼反应能这么大被。
前几天他也在门口晃悠了,可那不是没事嘛?!
今天怎么还发疯了呢?!
听着秦泽的惨嚎,曲曼一点都没带收敛的,手中的鸡毛掸子挥的都快出残影了!
今天她要是不把心中这火气发出去,她浑身上下都不得劲!
想着狗东西刚才的操作,跟那副舒服的直眯眼的小表情.....
“嗖嗖嗖....”
曲曼硬生生把鸡毛掸子挥舞出了破空声!
那噼里啪啦的动静,光是听听就很酸爽!
秦泽被这突如袭来的加速弄的有点遭不住了,脚下一个拐弯直接就冲向了棋牌室。
以他的体质跟速度,他倒是能甩开曲曼。
可是就家里这光不溜的瓷砖,万一他跑快了曲曼因为他摔着了。
那到时候可就不是曲曼挥舞鸡毛掸子了。
而是亲妈的鸡毛掸子,亲爹的七匹狼了!
不要看现在亲爹天天一副笑呵呵,什么都不管跟个弥勒佛似的。
但你也不想想,能当煤老板的人那手能不黑吗?
煤老板要是不黑,那还能当煤老板吗?!
一般时候亲爹笑呵呵的什么都不管,可要是因为他让曲曼动了胎气。
别说亲妈了,老爷子过来亲爹的七匹狼都得挥舞出残影!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当初他爷爷也是这么抽他的!
隔辈亲这一块.....
纯遗传!
“妈~救命啊,曲曼她谋杀亲夫啦!”
进了棋牌室,秦泽一个闪身就来到了丈母娘身边。
曲曼抬头看了一眼俏脸红润,却冷若冰霜的闺女,小手一抬:
“八万~”
理都没理秦泽!
不是她对这个女婿不重视了,而是这一晚上就数她输的最多,嘴急的都起泡了,哪有心思管这小两口的事?!
秦妈跟曲妈是一伙的,这一晚上她也没少输,现在见曲曼气咻咻的走进来,她大手一伸。
“曼曼,来鸡毛掸子给我,妈帮你收拾他!”
另一桌的白芷见这一幕,一回头也开始拱火。
虽然这一晚上她没少赢,但架不住她喜欢看秦泽挨打啊!
“干妈~用点劲我给你加油!”
听着大家对秦泽的讨伐,维卡红着双眼,“对~打死他!打死这个狗东西!”
她虽然是半个中国通,可麻将这费脑子的玩意,她真记不住啊!
这一晚上,她几乎就没赢过!
不是点炮就是炸胡!
给她输的人都麻了,现在有了出气筒,她可不得怂恿一下?!
秦爸曲爸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幕,一句话都没说。
这一晚上下来,他们的小金库硬生生膨胀了一圈,他们那叫一个身心愉悦才懒得上前搭话,杵自家女人的眉头呢。
他们敢保证,他们这个时候要是敢插嘴,这两个婆娘转眼就能拿他们开刀!
至于何诚这个货?
这个货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无精打采得要不是被维卡挟持,他趴桌子上就能睡着,更懒得搭理秦泽这个货了。
再说——
秦泽这个货挨打,这不是好事嘛?!
秦泽听着这一个个的发言,眼睛都瞪大了。
好嘛——
他本是来求救的,结果直接掉到了狼窝了啊?!
不理会亲妈的怒视,秦泽可怜巴巴的像曲曼的身边挪了挪,等到达指定位置,他屁股一撅。
“老婆~还是你来吧!”
看着秦泽这操作,曲曼都是气笑了。
不过她也不客气,扬起手啪啪就是两下。
不过这两下跟刚才相比,简直就是可有可无!
感觉着自己屁股的触感,秦泽眼睛都亮了,就在他打算起身抱着曲曼说两句“老婆最好,老婆贴贴”之际,秦妈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他直接跳起来!
“老秦,七匹狼呢?给我!敢惹曼曼生气抽不死他!”
秦泽闻言哪还敢继续在这个狼窝待下去?
直起身拉着曲曼就往外跑!
这地方他待不了一点!
看着秦泽那逃窜的背影,秦妈没好气的骂了一声。
“小兔崽子算你跑的快!”
“对了~咱们打到哪了?算了算了,都给我打忘了从来从来!”
说着秦妈划拉一下就把面前的牌给推了出去!
曲妈看到这一幕,想也没想,跟着就自己的牌给推了。
“就是就是从来从来,都怪秦泽!”
推完她还长舒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要不是亲家机灵,她这把又要赔个地吊!
牌太烂了!
两个老登看到这一幕,对视了一眼,随即就无奈的摇了摇头也跟着推了。
母老虎都开始耍赖了,他们能砸吧?
推呗!
这要是再纠结下去,那就不是小金库鼓不鼓的问题了,那是没日没夜的奋斗问题!
何诚那不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这一晚上,他们倒是也想让让来。
可起手就是清一色,十八罗汉!
这不糊一下,他们也难受的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