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看看这义阳侯到底如何?
他是不是有资格入自己麾下?
如果还行,给他个神位未尝不可。
若不堪造就,就只能继续当野神了。
就在叶昊盘算时,短脸阔嘴将军浑然不知。
或许……
因为他今日的举动,能给他带来莫大的机缘。
野神和阴司地府正神,这可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即便只是相当于六品神职,那也是地府敕封的啊!
这可是一步登天,区区野神直接获得六品神职敕封。
就相当于一个普通的书生,突然踏入朝堂,位居宰辅。
阴神晋升之路可不简单,一步步晋升,最低才区区九品。
就像普通土地,位格最低才九品,位格最高也不过七品。
至于城隍,大多数也是三品到六品之间,多数皆为六品。
只有都城隍才有三品神职,总领全国城隍,堪称封疆大吏。
不过半炷香功夫,先锋大将便被打出了飞霜岭,满身狼狈。
“大人,末将无用,请大人责罚!”那魁梧大将单膝跪地。
“无妨!让本侯亲自会会这孽障!”义阳侯一步跨入飞霜岭。
“呵,又来一个送死的!”一道好似来自冰山地狱的冷声传来。
“何方邪物,敢戕害我大唐百姓?”义阳侯手执长枪,满脸冷意。
对方轻蔑的笑道:“邪物?本座可不是那些蝼蚁般的小玩意!”
“好大的口气,本侯今日便来会会你!”义阳侯提枪朝对方杀去。
“也罢,既然你找死,本座便成全你!”那邪物的声音越发冷厉。
“狂妄,看枪!”义阳侯冷哼,手中长枪如蛟龙入海,招招致命。
邪物轻易闪避,甚至那架势还游刃有余,好似在故意戏耍义阳侯。
不知何时,叶昊的分身悄然踏入飞霜岭,抬眸朝那邪物看了过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邪物竟然拥有堪比四品武者的实力。
若非叶昊拥有《洞虚秘术》,还真难以发现这个家伙的真实实力。
很显然,这并不是什么小小的邪物,而且对方应该大有来头才对。
四品!
无论武者,道士,僧侣,还是鬼修,都已经不可能有野生的出现。
就像在大唐,民间最强者只有五品修为,五品以上都被纳入朝堂。
侠以武犯禁!
这句话在任何时代都能通用,若不能为我所用,则必被朝廷追剿。
可现在……
在这并不算繁华的申州出现一个四品存在,这可就实在太奇怪了。
江宁虽出现了三品强者,可那不过是怨念聚合体,并无多少灵智。
一个拥有灵智的四品强者,可比一个没有灵智的三品要恐怖多了。
“通幽!”
叶昊心念一动,施展地煞神通“通幽”秘术,朝那邪物看了过去。
“这……”刹那间,叶昊脸色变得无比难看,眸中在燃烧着怒火。
在地煞神通的查探下,“邪物”身上的秘密在叶昊眼前无所遁形。
这哪里是什么邪物?这根本就是一尊鬼神,一尊真正的地府阴神。
冰山地狱!这家伙来自冰山地狱,而且还是镇守冰山地狱的统领。
“咦!”一道惊疑声响起。
正是刚刚叶昊施展神通,被同样熟悉此神通的对方察觉到了位置。
“出来吧!”一声冷笑,紧接着一道冰寒刺骨的掌印朝叶昊抓来。
“散!”叶昊心中轻喝,顿时那化身便消失于无形,散于天地间。
“有意思,一道分身么?”看着叶昊的分身消散,统领冷冷一笑。
……
“老宋,你坐镇此地,我去去就回!”叶昊交代一声,踏出义阳祠。
一道金光,直奔飞霜岭疾驰而去,正是刚刚主动散去化身的叶昊。
分身毕竟是分身,面对四品强者,若是分身出手就成了肉包子打狗。
天罡神通纵地金光,急速比神行术快数倍,数十个呼吸便已至飞霜岭。
“来了?”统领轻语,随手应付着正跟祂打得“旗鼓相当”的义阳侯。
没错,看起来旗鼓相当,实际上不过是这冰山地狱的统领在放海而已。
至于目的,无人得知,反正祂每次对敌都是跟对方打个“不分上下”。
然后,凭借很小的“一点点”优势击败对方,却根本没有击杀的能力。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而这个来自冰山地狱的鬼王,同样堪称是影帝。
“什么来了,跟本侯交手还敢分心,给我死!”义阳侯气得面红耳赤。
一时间,义阳侯的攻势越发凶猛了,若是同境界鬼修,绝对难以招架。
奈何,任他长枪耍得再好,对方比他高一个境界,依然只能毫无建树。
义阳侯毕竟只是五品鬼修,而且还是在阳间修炼而成,只能算野路子。
而这冰山地狱统领,本就是四品鬼修,精通阴司地狱的各种神通功法。
双方的差距本来就很大,若非这地狱统领放水,双方不可能打这么久。
“咻!”一道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飞霜岭上,两名鬼修齐齐看了过来。
“小子,这老鬼实力深不可测,速速离开这里!”义阳侯立即大声道。
“前辈放心!叶某也不弱!”叶昊笑了笑,一步上前,五品气势绽放。
“又来一个送死的!”冰山地狱统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无趣的神色。
“是么?”叶昊也不反驳,朝义阳侯笑了笑,道:“前辈,还请退后。”
“你……小心点!”见叶昊有五品实力,义阳侯略微迟疑便退后几里。
“前辈放心!”叶昊点点头,看向冰山地狱统领道:“你想怎么死?”
“好狂妄的小子!就凭你这区区五品修为?”冰山地狱统领满脸不屑。
“看好咯!”叶昊也不废话,手掌一翻顿时一座九层小塔出现在掌中。
“这……这是……不,不可能,你……你是谁?你怎么可能有此物?”
就在宝塔出现的刹那,冰山地狱统领直接炸毛,看向叶昊满脸的惊骇。
别人或许不清楚,可身为冰山地狱统领的他,却曾有幸见过一次此宝。
也就是那一次,这座小塔成了他的鬼生噩梦,许久不敢再回忆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