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策的这个表现,让我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家人的感觉,就先刚哥常说的那句话,我们是一家人。
我摇摇头:“走,出去走走。”
两个人在街上走,我对唐策说:“我接触的人,你知道是谁么?”
唐策说:“我管他们是谁,都是一条命,怎么?比我多了一个眼睛?”
这句话将我想说的话噎回去了,我笑着说:“你很能打?但是又能怎么样呢?我有钱,可以找十个你这样的,你怎么办?”
唐策皱着眉:“张总,那你说怎么办?”
“所以啊,不要总想着武力解决么,你要知道用脑子,咱们无非就是图财,然后再去享受这些钱给咱们带来的幸福感,就足够了。”
唐策说:“张总,你说的对啊,那你为什么还不要买的折腾呢?”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唐策,有种想撕了他的感觉,但是又感觉打不过他,无奈地对他说:“我也不想这么做,但是没办法,只能我去做,这叫宿命,就像你被袁磊介绍到我身边一样。”
唐策挠了挠头:“张总,你为什么总喜欢讲大道理呢?你就直接说就可以了,要不我还要想很久才能想明白。”
我将苏老还有那些人的信息简单的告诉了唐策,唐策听后皱着眉,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说:“这些人,你哪一个能得罪得起?还是哪一个我能得罪得起?”
“张总,那怎么办?不行拿钱呢?”
我挤出一丝微笑,随后转身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唐策小跑两步追上我:“张总,要我说,实在不行就跑吧,这样的话没人能找到你,这样就安全了。”
“跑?往哪跑?我跑了,你们怎么办?我家人怎么办?因为我一个人跑了,你们都得死,我怎么跑?”
唐策不说话了,跟在我身边,走了几公里后,我对唐策说:“唐策,现在袁磊已经被我安排妥当了,就差你一个人了,你要帮助我管理好铺子,明白吗?”
唐策说:“铺子不是有小龙和小柔吗?有他们两个在,其实我作用也不是很大,所以我想跟着你,哪怕我什么都不做,给你端茶倒水,也比身边没有人强啊。”
我在唐策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就像刚跟着刚哥的时候,总是担心大家,只要我跟着,才放心。
我摇摇头:“你知道潘家园现在分多少帮派吗?你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吗?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打铺子的主意吗?”
“张总,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要去收货,身边没有厉害的角色,就凭小龙和小柔那个性格,容易被他们绑票的。”
唐策好像开窍了,想了想说:“张总,那我明白了,以后你放心,绝对会保护好他们。”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而且我还要提醒你,不只是保护,你还要学习他们,学习为人处事,学习做生意,什么都要学,技多不压身嘛。”
“张总,可是没有我,没有磊哥,你一个人能应付的来吗?上一次磊哥接到电话说你有危险,我和磊哥连夜出门,晚上都不敢睡,就担心你遇见不测,进山一路小跑,才赶上对方要动手,要是再晚半个小时,你就危险了。”
“你放心吧,上次出了点意外,没算计到而已,除了你们,还有人在幕后操控着,他们不会让我死的,你放心吧。”
两个人折返回到了宾馆,我揉了揉腿,对唐策说:“早点休息,明天早上继续往回赶。”
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我们回到潘家园后,我让唐策直接回了铺子,而我则连忙回到了琉璃厂。
花姐坐在柜台,看到我后:“老公你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刚哥在楼上吗?”
“早上来了,又带着胡子走了。”
“没说去哪儿吗?”
花姐摇摇头:“没说,就着急忙慌地走了。你不用惦记,胡子跟着刚哥,不会出什么事。”
我点点头:“这段时间我可能和刚哥要出一趟门,时间会久一些,媳妇,你做好心理准备。”
花姐看着我:“又要出门?怎么就不能在家多待一段时间吗?”
我摇了摇头:“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了,所以去的人比较多,以后就不用这么折腾了。”
花姐显然不相信我的话,瞪了我一眼说:“你说过多少次最后一次了?这已经第几个最后一次了?你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那也没有办法,这件事我又左右不了,就连刚哥都没办法,你让我怎么办啊?所以啊,咱们只要听话就够了,不要想太多。”
花姐摇摇头,不再理我。
这时候李丹走了过来:“小宇,老赵还没有回来,他去哪里了?”
我摇摇头:“这事你得问刚哥,刚哥一直没告诉我,你没给赵哥打电话吗?”
“打了一次,但是电话一直无人接听,我有些惦记。”
“那你等刚哥回来,问问刚哥,刚哥知道赵哥去哪里了。”
李丹失落的走了,走到柜台内,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真的,我也被这些事折磨得不像人样了,实在受不了这种折磨了,每天不停的寻找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事儿,将我的耐心已经耗没了。
但是不做又不行,不管是刚哥还是身边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如果我不去做,结局不一定会怎么样,就像刚哥说的,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个来扛。
也许很多年后,等到这件事彻底揭开后,花姐她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或许他们会回想起这一年内我们所做的都是为了他们。
我泡了杯茶,端着茶杯坐在椅子上,看着铺子摆满了瓷器,心里莫名的凄凉,不知道我和刚哥做的这一切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我愣神的这个功夫,铺子里进来一个人,我连忙起身,跟在男人身后:“您看点什么?有喜欢的我给你拿下来看看。”
男人着说:“听说琉璃厂,属你们收物件给的价格最高,我这里有个盘子,不知道收不收。”
“那都是大家捧,没有那么邪乎,但是我们铺子利润薄,能多给一些,就多给一些,交个朋友么。”
男人点了点头:“嗯,像那么回事儿,那你看看,多说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