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留钱也是因为这货把自己那点退休工资全分给以前因为下墓残疾或者死亡的兄弟们家里了,就算人死了也照顾着他们的家属,直到家里孩子长大能撑起家为止。
乔乔佩服他,所以这么多年明里暗里的多照顾了几分,当年陈玉楼更是没少捐东西,上面都记着呢,也默许他私底下整点封建迷信挣点外快当补贴,也是退休后才成了明面上的。
陈玉楼登门的时候身后还跟了几个小尾巴,是胡八壹他们。
“陈瞎子,你带我们来见的真的是你的老朋友??”
他们并不相信呀,毕竟这房子这么气派,门口还有人把守,更像是哪个退休领导的家,怎么可能和一个在古洞街以算命为生的瞎子老头有关系,实在是太不实际了。
“陈同志好。”
“嗯嗯,小同志们好。”
陈瞎子笑呵呵的,扭头得意的看着几个人,轻哼了一声,
“惊呆了吧,老头我多少还是有点人脉的,而且这里面住的人可不只是我的故人呀。”
他被墨镜挡住的眼睛看了雪莉一眼,不过很快就移开了,仿佛只是顺道捎了捎,
“走吧,进去了,可别乱说话,这里的主人脾气可不好,小心她把你们都丢出去。”
“都能住这地儿了,那脾气不好也是应该的。”
王胖子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和胡八壹是发小,两家的老子也是战友,想当年也是打小鬼子的主力军,脾气一上来了能把他们吊在房梁上打,估计住在这里的人也是如此。
一想到从小到大被吊在房梁上亲爹用皮带抽的场景,王胖子瞬间静悄悄的,他和胡八壹从小在大院里边长大,最敬佩的就是老子他们那一代人了。
本以为住在这里的人是和陈掐子差不多年龄的老人,结果走入正堂只看到了一对年轻男女。
他们有些惊讶,因为其中一个竟然是之前在古董界看到的那个姑娘。
“呦,稀客呀。”
“我这不是来蹭肉蹭酒的嘛,顺便带几个年轻人让你见见,毕竟是故人之后。”
“行啦,先入座吧。”
没有看到想象中的老头或者老太太,王胖子顿时没压力了,他打量着张不逊和乔乔,顺手扒拉住了就要去吃饭的陈瞎子,大大咧咧的问道,
“诶,等等,老头,你说的朋友是这两个年轻人??”
“小伙子,你可千万不要以貌取人,只会吃大亏的。”
“能吃啥亏呀,就他们两个,我一个人能打十个。”
啪,王胖子隔空挨了个嘴巴子,陈瞎子笑了笑,
“我都说了,可以吃大亏的。”
“抱歉,是我的同伴不懂规矩。”
雪莉赶紧上前打圆场,她也是见过一些世面的,从前外公还在世时就让她看过一幅画像,而眼前的女子虽然穿着与画像上不同,但是刚才看王胖子那一眼的气势却像极了画中之人,是那种上位者看下位者的眼神,她不会记错的。
当即便试探性的问道,
“请问姑娘可是姓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