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重新回到民宅的时候,门口的守卫换成十三营的鬼子,他看到我回来了,微笑着跟我打了声招呼。
我也点头示意,随后回到了屋里。
此时,屋里有些人已经打起了轻鼾,有些人依旧在窃窃私语。
我悄悄绕过打地铺的人群,回到了我们的圈子里。
靠着沙发与墙壁的角落,我缓缓坐了下来,目光透过昏暗的夜幕,看向对面的卧室。
小情绪和筱筱她们女幸存者就住在里面,心里总是静不下来,不知道小情绪是否还在生我的气呢?
可我被注射四号抗体,陷入这场阴谋,也是身不由己……
这时,又一个身影悄悄避开地上酣睡的幸存者,来到了我的身旁,是鼎印。
“大哥,你刚才干嘛去了?”鼎印靠坐在我的身边,小声开口问道。
“没干啥,撒尿去了。”我没有告诉他老李哥的事情。
“关于今天下午碰见的那些感染者,你有什么见解不?”鼎印没有跟我过多寒暄,直接开口问道。
“怎么?你有什么看法?”我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它们看起来跟我们理解的丧尸不太一样,它们更加迅速,而且还懂得群体作战。”鼎印回想着今天下午的那一幕,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群体作战?”我有些惊讶,当时事发突然,我并没有太过注意。
“嗯,我当时在大巴车上,在那种诡异的笑声响起之前,看到路边的树丛里有什么东西在动,起初我还以为是风吹的就没在意……”鼎印小声地说道。
“这并不能说明它们是在群体作战啊。”我并不这么认为。
“你别急么,等我把话说完。”鼎印咽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你没发现它们的攻击是在一瞬间发起的吗?”
“这倒是真的。”我点点头,但是它们的速度很快,只是眨眼间就包围了车子。
“对啊,咱们之前遇到的丧尸都是毫无智商,就算是跑尸也是杂乱无章地攻击幸存者。”鼎印点点头继续说道,“可是它们一上来就朝着车窗打砸,完全不像是普通丧尸。”
听了鼎印的话,我也想起当时的那名感染者,手里还握着石块,若不是挡风玻璃足够坚固,恐怕就会被它们破窗而入了。
“行啊你小子,不愧是跟着我玩了那么多丧尸游戏。”我拍了拍鼎印的肩膀,笑着说道。
“你感觉呢大哥?它们到底是人,还是丧尸?”鼎印疑惑地看向我。
“我目前不敢轻易下决定,但是我知道它们肯定是感染者。”我坚定地说道。
结合之前崔峰告诉我们的情报,那村里的光头男的确是在啃食丧尸,并且后来罗翱发现的几只跑尸被十三营射杀后,我也看到过它们的尸体,无一例外全是光头。
“c病毒的变异实在是太快了,短短数月就变异出众多的感染者特例,以后还不知道会遇到其他什么变种呢。”我摇了摇头,叹气道。
“你的意思是……新的变种?”鼎印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因为这和他的猜想一致。
“没错,我现在大致猜测,可能是因为区域不同,病毒宿主的生活习惯也有所不同,因此造就了不同种类的感染者。”我说出了我的猜想。
之前在遗城矿产里面发现过大量的腐蚀性丧尸,鼎印他们也在仓库聚集区发现了跑尸,现在又在凌静镇这里遭到了新的感染者袭击,因此我才有了以上的猜想。
但是事事都不是绝对的,后来我们也曾在市政大楼附近遇到了腐蚀性丧尸与跑尸,在艾塔的解释下才明白,不同的宿主、不同的感染方式都会导致丧尸的形态不一。
今天中午出现的光头感染者,应该就是另外一种感染者的形态。
c病毒作为RNA病毒,它是会影响人类dNA信息传递的,因此它的变异性极强,谁也不敢妄自猜测。
“你能跟我详细讲讲,那个艾塔跟你说的丧尸类目吗?”鼎印好奇地向我询问道。
在闲聊之中,我也会向幸存者们讲述这些丧尸的不同之处,这样才能增加我们面对丧尸时活下去的几率。
“我给你讲吧……”丁无恙的声音在耳边悠悠响起。
“我草……你是鬼吗?什么时候来的?”我和鼎印都吓了一跳。
“擦,你们聊得太认真了,我都听了好一会儿了。”丁无恙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后向鼎印介绍起艾塔所编制的丧尸类目。
作为“Nh基因”的载体,丁无恙曾与艾塔和编号0727共同在市政大楼相处过一段时间,他虽然被当做研究对象,但是对于病毒的研究也比我们这些平民百姓了解得更多。
鼎印也曾沉迷于丧尸末日类的游戏,因此也很快理解了丁无恙所讲的东西。
“原来丧尸这种东西,里面还有这么大学问呢。”鼎印听了丁无恙的解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时间不早了,抓紧时间休息吧。”我也不打算再想下去,毕竟经历了这么多,精神与身体都十分疲惫,“明天一早得起来。”
“唉~都末世了,还跟之前一样早起上学……”鼎印叹了口气,然后拍拍屁股准备起身。
“我听凯子说,明天会路过xc市的高速路口,那里也是堵得很,希望不要遇到什么状况吧。”丁无恙说着,也起身走向丁爸那一角。
有了十三营他们值岗,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也能睡个安稳觉。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或许是因为晚餐时喝了啤酒,导致我此刻被尿意唤醒。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的天空依旧是黑夜,只有值岗的火把微微映出一些光亮。
“啊呜~”起身打了个哈欠,我小心地绕过其他的幸存者,准备出去方便一下。
刚刚准备拉动门把手,门却先一步打开了,是那个比我年龄还小的生死。
“我擦……”我俩撞了个对脸,突然出现的火光映照出他那带着一丝稚嫩的脸,着实让我吓了一大跳。
“干什么去?”生死显然也是一顿,然后小声开口问道。
“撒尿……”我敷衍了一句,其实我对十三营里的所有人都没有什么好感,毕竟他们抢了我的风头,让我失去了领导者的地位。(小孩子气)
当然,除了余帝。
“你就是暴君吧?”生死微微一笑,然后主动让出了一步。
“嗯,有什么事吗?”我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没什么,听班长提起过你。”生死的脸上总是带阳光大男孩般的笑容,随后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哦……”我应了一声,随后从他身边走过。
“App U!”生死用着他那标准的疆省口音叫住了我。
“干嘛?”我回头白了他一眼,我憋着尿呢。
“不要太远,听到什么都不要管,马儿一样地回来。”生死开口对我提醒道。
“知道了!”我随便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今天的月亮很亮,没有了空气污染,月光可以清楚的照映出周围的一切,凉爽的温度也是这大夏天唯一的舒适了。
民宅外围,不知何时多了一些枯草,或许是十三营他们布置的警戒装置。
我来到路边的田地旁,脱下裤子就开始放水。
“呼~”膀胱得到了放松,整个人也舒服了起来。
打了个冷颤,我提起裤子准备回去,就在这时,我再次听到了那种诡异的笑声:“呵呵……哈哈哈……”
刚打完冷颤的我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那声音很小,很细微,像是女性的偷笑,又像是孩童玩闹,任何的杂音都能盖过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