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十五天
“哗啦啦!”
在柳思甜震惊的目光中,秦炑把一颗颗天虚丹与破境丹丢入丹房的罐子中。
柳思甜吞了吞口水结巴道:“师,师兄太厉害了,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五品天虚丹。”
一炉出了三十颗天虚丹,秦炑很是满意,而四品金灵丹秦炑已经可以做到一炉一百颗了。
紧紧握拳,秦炑暗暗道:“可以了,可以冲击六品了,还有十五天,我可以的。”望着匣子中满满的药材,秦炑心中一暖,炼丹期间他得知了田长老回来了,并且补充了很多灵药,望着那还带着泥的灵药,秦炑眼眶一红道:“田师叔,您的恩情我秦炑铭记于心。”
秦炑孤注一掷向上一抛,清越弦浮于头上,在清弦的弹奏下一道道绿色音波没入秦炑的身体,秦炑一把抓起田长老留下的六品丹方。
“破天丹,六品,可以提升金丹突破育神时的成功几率不限使用数量。”
秦炑又抓起另一块玉简,这个是他帮助白长老炼制纯阳赤火丹后白长老为了感激自己打折卖给自己的一篇六品丹方。
“罗云丹,六品,金丹巅峰之下可以瞬间突破一阶,只要炼制出这个那灵素,雪柔还有我都能快速的达到金丹巅峰了。”
秦炑思索了片刻放下破天丹的玉简,秦炑打算先炼制罗云丹,如果成功那么自己可以服用罗云丹提升自己的实力来扩张识海的面积。
一周过去,宗门内的弟子们忙的不可开交,完美金灵丹与完美天虚丹的诱惑过于巨大,整个宗门都动了起来,而在这忙碌间也没人发现一个个失踪的弟子,直到一个关切师弟的师姐发现了师弟魂灯的熄灭。她的吵闹引起了宗门其他峰的重视,因为他们发现自己的师兄弟也有魂灯熄灭的。
本来都以为是出去历练遭遇了意外,可是这经不起调查,一调查发现很多人竟然都没出宗门,那么这便是有人在宗门内杀人灭迹。
这个消息在宗门瞬间炸开,大多数人把矛头指向玉佛宗交换来的弟子,毕竟清越神宫与玉佛宗的仇恨又怎能是楚王一道圣旨就能化解的?此事则成为了导火索。
有了矛盾自然就有了斗争,几天内便有玉佛宗的弟子死于非命,显然是仇恨玉佛宗的弟子偷偷做的,他们不知真相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口罢了。
步忘忧一头的白发飘逸,他一只手扶着额头一只手敲击着桌面,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让他很是烦躁,宗门一件件事接连不断闹的他头痛欲裂。
傲清河低着头不敢作声,一旁看书的曲阳更是大气不敢喘一下。
“宗主,此事再不处理将会激化清越神宫与玉佛宗的矛盾,这可能再次点燃战争啊宗主,我们此时正是需要休养生息不宜开战。”一个长老恭敬道。
“本尊知道,本尊知道,什么都让我想办法,我要你们这些长老何用?”步忘忧恼怒的一拍桌面,吓得曲阳抖了一下。
步忘忧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那年轻的面容眉头皱成一团。
而罪魁祸首此时站在一处修炼室内,地面上躺着一具还温热的尸体,凶手浑身焦黑,手中拿着的正是伯阳的黑剑,望着涌出的鲜血,凶手蹲下身子把头埋进尸体疯狂的允吸。
鲜血从喉咙流入躯壳,焦黑人影畅快的低吼了一声:“该死的秦炑,我一定要弄死你。一定要弄死你。”
晃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声声骨骼摩擦的声音,焦黑人影十根手指上的十枚戒指闪烁着赤红的光芒一颗黝黑的丹药浮现在焦黑人影的手心,他小心翼翼的捏起丹药道:“就剩下最后一颗融血丹了。”
“系统,我的容貌无法恢复了吗?”
“对不起主人,您受到的是星空中的混沌之力侵蚀,为了保住您的性命已经消耗光了所有积分换取了适应皮肤,可是换取的太晚您的皮肤已经受到了侵蚀损毁,不过还好,您的重要器官都受到了保护。”
这个焦黑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姚子奇,他被伯阳的黑洞吞噬,本是必死无疑,奈何他有着系统这个外挂,在关键时刻保住了自己的命。
舔了舔失去了嘴唇庇护的牙齿,姚子奇道:“系统,伯阳还有多久才能醒?”
“主人还有三个时辰。他便会恢复意识。”
姚子奇点了点头,走到躺在地上的伯阳身边,把手中的黑剑放在伯阳的手心,然后拨开伯阳腹部的衣服道:“我现在只恢复到金丹后期的修为,根本没办法战胜秦炑和那个拿着大剑的家伙,我要隐忍,系统还需要多久能让伯阳的意识完全沉睡?”
“主人,还需要十五天。系统便可以侵蚀控制他的识海将他的意识永远困在识海之中永远沉睡。到时你就可以完全掌控此人的身体了。”
姚子奇点了点头手中轻点在伯阳腹部,那道痕迹忽然裂开,内部竟然是漆黑的夜空与星尘。
双手深入裂缝,姚子奇以一种诡异的姿势钻入伯阳的腹部,随后裂缝合并再次变成一道痕迹。
伯阳晃动着僵硬的手臂缓缓起身,伯阳双眼紧闭,提起自己的黑剑趁着黑夜向着自己的住处赶去。
——那图如行尸走肉般在天启阁空间内飘荡,周身黑云环绕,所过之处寸草不生,他满身的白色毛发,四肢已经变成四只狼爪,此时他的脑海中一片混沌,他的意识之体宛如飘荡在汪洋上的一梭小舟,无边无际无处着力。
“我在哪?”
“我在做什么?”
“我是谁?”
一道黑影笼罩在那图的意识之上道:“你是来此地狱的恶鬼,你是向这个世界复仇的冤魂。你忘记了自己的仇恨了吗?睡吧,睡吧,把你的身体交给我,我来为你复仇!”
“我。我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对,我要复仇,我要复仇,秦家人都该死,秦毅宏该死,杀,杀,杀!秦家人都该死。”
寂静的识海忽然翻涌,随着那图的情绪疯狂的咆哮着,湛蓝色的识海乍然间映成连天的赤红,一只漆黑的狼头虚影在识海之下浮现,那图就躺在那狼头的中心如一颗血玉霞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