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号逆着风调转船头,一时间整艘船开始剧烈摇晃。
挂着的白帆更是被吹的呼呼作响。
船上不乏有第一次远航的水手。
这群新人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全是皱着眉头严阵以待。
幸好平时的训练起了效果,大部分都没有掉链子。
在老船员一声声的呐喊指挥之下,星空号终于是转过头来。
船只逐渐平稳,所有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刚刚那股剧烈的狂风袭来,船只摇晃的滋味甚至让人觉得要掉下甲板。
维尔见船只正在准备返航,他急忙找到杨过说道。
“父亲,你先躲入船室吧,情况有些特殊。”
杨过张了张口想要问些什么,可旋即又挠了挠头用中文问道。
“是不是又遇到像是那边世界的事情了?”
维尔并不知道杨过究竟脑补了些什么,他摇了摇头回应。
“有危险,但不清楚具体情况如何。”
杨过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不会拖累你的。”
杨过没有再过多询问了,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维尔。
那目光有些欣慰,也有些如释重负。
趁着这段平稳的顺风,维尔立即召集了船上的几位关键成员。
众人来到船长室里开启了一次简单会议。
参加这次会议的人不多,但都是星空会的成员。
维尔与杰瑞自然不必多说。
拉兹拉尼以及梅丽塔作为星空会的成员也在其中。
船长室并不大,说是会议,实则就连一张像样的长桌都没有。
三人各自搬了一张椅子围成一圈面对面坐下。
几人落座之后拉兹拉尼指着多出来的椅子问道。
“老大,怎么还多摆一张椅子?”
梅丽塔在这点上比拉兹拉尼来的敏锐细心。
“维尔先生,这张椅子我想是留给墨菲斯托先生的吧?”
拉兹拉尼有些不解。
“老大,你确定要让墨菲斯托也一起参加会议?这会不会暴露我们星空会的一些秘密?”
维尔摇了摇头:“这次的会议并不正式,重要的是我们需要团结船上已有的力量,来渡过这次的危难。”
“而墨菲斯托则是船上的可用力量之一,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梅丽塔认可地点了点头:“维尔先生当然有他自己的考量。”
拉兹拉尼也不再继续反驳:“行,不过墨菲斯托人呢?”
维尔解释道:“据他所说,他好像要准备什么东西,所以会迟一些过来。”
闻言拉兹拉尼不再询问,几人则在船长室内等候了一会儿。
期间没有人刻意说起闲话,打破这股凝重的气氛。
梅丽塔轻轻抓了抓裙摆。
【“呼!有点紧张啊!第一次见维尔先生如此郑重,说起来这还是星空会有史以来成员最齐的第一次会议。”】
与梅丽塔的紧张不同,拉兹拉尼心中所担忧的完全是有关于预言的事情。
【“海上到底会遭遇些什么生死攸关的危机?”】
【“海难?海盗?又或者是莫名其妙遇到一伙超凡者?到底是什么事情才会让这艘船上这么多超凡者都毫无反抗之力?”】
维尔也为杰瑞特意用无相之链构成了一个适合她体型的小椅子。
这张椅子放置在维尔椅子扶手的右侧。
只不过杰瑞活泼的性格不喜欢坐着。
她披着黑色短斗篷,双手环抱着胸口,气势昂昂地站在椅子上。
【“杰瑞这个姿势在别人眼里应该很酷吧,刺猬小姐都说这个姿势很有冒险家的气质!”】
杰瑞就如同石像般刻意维持着这副姿态,她还时不时眨巴着眼睛在意有没有人望向她。
至于维尔端正坐着,双手交叉,看起来一副严肃正式的模样。
【“这次会议不单单要准备好应对未知的危险。”】
【“还要在墨菲斯托面前展露几分星空会团结友爱,互帮互助的良好氛围。”】
【“尽可能给他留下一个较好的印象,让他将星空会在心中划定为友善,可接触,甚至是可加入的超凡组织。”】
维尔自然是没有放弃招募墨菲斯托的心,只不过他并不强求。
而是希望墨菲斯托依照自己的选择,自行加入。
这样不但省了一大堆麻烦,也同样不用提防墨菲斯托有可能的叛变。
“噔噔噔。”
船长室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维尔低声朝着门外说道:“请进。”
房门被打开,墨菲斯托从中怀揣着歉意地笑容说道。
“不好意思,因为我耽误了。”
维尔摇了摇头指了指空出来的座椅说道。
“我们没有人会介意这一点,请坐墨菲斯托先生。”
墨菲斯托感受着室内的氛围,原本多少还有些随意的心态顿时也正经了不少。
维尔咳嗽了两声中气十足地说道。
“既然人都已经到齐了,那么本次会议正式开始。”
维尔接着说道。
“而本次会议所围绕的主题只有一个——如何从接下来的危机里活下来。”
墨菲斯托是第一个提出质疑的人。
“等等,维尔先生,有些不对吧?我们所遭遇到的只不过是一次气象变化,怎么突然上升到危机的范畴了?”
维尔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安抚道。
“墨菲斯托先生,我的话语并非空穴来风,具体的情况请让拉兹拉尼小姐向你说明。”
墨菲斯托哑然扭头看向拉兹拉尼。
拉兹拉尼平常看起来就是一副不好接近的模样,现在更是因为预言的缘故导致脸更臭了。
“气象变化?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简单?”
“我们会死在这一场航行,即便现在想要返航已经晚了!”
墨菲斯托作为一名学者第一反应自然信奉的是大自然的规律,以及逻辑。
他只觉得拉兹拉尼是在危言耸听,一时间他的语气都有了些许变化。
“拉兹拉尼小姐,我并不认同你所说的话,这毫无逻辑可言,我们目前正在返航。”
维尔知道墨菲斯托的疑点在哪,孤身一人在海船上,他的身边还都是超凡者。
只要稍微动点脑筋,难免都会认为现在所有发生的“故事”是想对他谋财害命。
维尔为拉兹拉尼辩解道。
“墨菲斯托先生,我想你误会了,她是一名超凡者,一名预言家阶梯的超凡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