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随便说说的!”
“不,你说的真的很有道理。”
没等布洛妮娅回答,老研究员就先一步对着希儿道:
“这也是我们的推测之一,那头巨兽肯定还在,既然我们看不到,那么多半是类似于隐身的情况,而且还不是单纯的光学隐身……”
后面就是比较专业的叙述了,文化水平较低的希儿听得云里雾里。
就在克利珀堡内商讨着有关消失的巨兽的问题时,一位不速之客正在前往雅利洛-VI的路上……
“哦?星际和平公司的人到了啊。”
格利扎放下手头的小发明出来,从穹的口中知道这事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晚了。
都已经进入投票环节……哦,是从上下层区戏份较多的角色口中收集是否支持把星球作为资产抵债给星际和平公司的环节。
格利扎原本还以为托帕到的时候得等庆功宴当天呢,毕竟游戏里的剧情他们就是在去参加活动的路上遇到的托帕。
“……事情就是这样了。”
三月七的声音里满是交集:
“布洛妮娅他们明明才刚刚把日子过好一点,从灾难的阴影当中走出来,就要不明不白背上这么一笔从来没用过的债务……格利扎,你有什么办法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按理说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当年星际和平公司的人撤出雅利洛-VI的时候,就已经是把这些东西作为失败投资对待的。”
格利扎挠了挠头:
“但星际和平公司就是现在银河贸易体系的‘理’,人家说当年只是股票亏了但没抛,七百年过去依然要履行当年的合同,你也没法和人打官司不是吗?”
“甚至这一次公司来的人还是个愿意讲道理的好人,这都已经算很难得了,雅利洛-VI现在的情况在公司那边应该是标准的事多钱少没油水。”
现成的债作废了不要钱是不可能的,但问题是你真要他们赔钱,他们也肉眼可见地赔不出钱,最多只能收回一颗星球,已经被冻成冰坨子的星球。
虽说前期投资过后应该还是能产生收益,但时间也是钱啊,有这功夫去投资别的能更赚,那岂不就是亏了吗?
不收债,不能在星际和平公司的案例中留下如此恶劣的先例。
收债,费劲巴拉还挣不到钱。
纯纯资本鸡肋了说是。
也就是托帕,因为自家星球感同身受了一下,才特意跑过来做这个case,当然也不排除战略投资部想要借此接触一下列车组的可能性。
“唔……姬子和杨叔也是差不多的意思,列车组没办法帮到雅利洛-VI。”
三月七更难过了:
“可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emmm这就是无奈的现实嘛,毕竟星际和平公司和贝洛伯格根本不是一个体量的存在,根本算不上平等交流。其实现在布洛妮娅他们面前的正道是展现出雅利洛-VI的价值,让那个收债人知道选择宽限雅利洛-VI比起收走星球能够收获更多利益。”
说着格利扎摸了摸下巴:
“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给出一个更具浪漫主义的方案——和你们需要保持绝对中立偏善良的星穹列车不一样,我是混沌善的旅法师,没那么多限制。”
格利扎双手十指交错支撑在下巴下面,对着三月七眨了眨眼:
“所以如果布洛妮娅选择拒绝星际和平公司的不平等条约,最终星际和平公司选择暴力收复这颗星球,我可以客串一下巡海游侠,让千星城给雅利洛-VI的大家陪葬。”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筑城者的一颗首都所在的星球,让星际和平公司同样以总部所在的星球来赔,应该算得上均衡等价。
克里珀:???
“额……这种气话就不要说了。”
三月七一个激灵,摇了摇头:
“不过你前面说的那个方法倒是很有现实意义,我这就去找布洛妮娅!”
“我也去!”
穹也跟了上去,似乎有了些想法。
目送三月七和穹离去,格利扎摇了摇头。
“他们俩最近因为贝洛伯格的债务,兴致都不怎么高,现在总算是好了一些。”
丹恒没有跟上去,但表情也稍稍生动了些许。
“学会接受无奈也是一种成长,贝洛伯格这次的事情……其实也不是完全没牌可打,不过都是些旁门左道,打铁还需自身硬。”
就好像在吞噬星空世界海,雷杰多不会亲自给展东和地球站台,而让他去展现资质战力拜师乾巫国主,并且发展地球一样。
面对这种现实的、自身体量不小且要和诸多势力牵扯的事情,其他手段都是假的,只有自己实打实的强大才是真的。
格利扎拧开一瓶液体面包喝了一大口,随后打了个令人心情舒畅的嗝。
格利扎不是完全帮不了雅利洛-VI,他自己可以用各种身份马甲帮贝洛伯格站台,从克拉拉和布洛妮娅处得到的资料也看得出来,贝洛伯格可能攀得上一些银河里的关系。
七百年对于很多文明已经是沧海桑田,对于一些文明却并不算久,谁能想到雅利洛-VI的历史上竟然有人能和如今的仙舟将军同台竞斗、惺惺相惜?
但不管他怎么介入此事,用什么方法,本质上都是要借外力把贝洛伯格抬升到一个不属于他们的,和星际和平公司对等的位置。
贝洛伯格自己承受不住这样的位置,而德不配位,就必然会带来毁灭。
哪怕不孤立、不敌对,星际和平公司也有一百种方法把贝洛伯格用合情合理合法的方式,玩得自己走上自我毁灭的道路。
当然,具体事情具体对待,如果来的是市场开拓部的贱人,那么没什么好说的。
可既然来的是托帕,让贝洛伯格自己展示出自己的潜力去打动托帕,就是眼下对贝洛伯格最好的方法。
丹恒点了点头,眼下贝洛伯格也确实只有这一个办法了,至于格利扎刚才说的,他也只以为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