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个特别的日子。
从早读课的“一辅一”的讨论,到大课间的“歹徒持刀冲进学校”,高一五班的学生,只要有休息时间,就在激动的讨论着。
一个上午,在兴奋中过去。
吃过中饭后,中午十二点四十分,参加“一辅一”活动的优生和后进生准时回到教室。
陈伟仔细看了看,四大金刚,全部在列。
“陈伟,今天给你补物理。”赵秀英和陈伟坐在教室里的一个角落。
为了避免相互干扰,教室被分成若干个区域,并且要求控制说话声音的大小。
“本期物理,已经学习的是曲线运动、平抛运动、匀速圆周运动…………”赵秀英慢慢的把物理知识的要点说了一遍,尤其是概念、公式及其使用条件,说的很详细。
“听明白了吗?”讲完一遍后,赵秀英问。
“听明白了,你说的这么详细,就是一头猪,也学会了。”陈伟笑着说。
“哼,别油腔滑调。希望你真的学会了,不要不如一头猪。把这些题做一做,过程,稍微详细点。”赵秀英拿出一张已经出好题的纸,摆在陈伟面前。
学习是不能造假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赵秀英本来是打算今天的重点,是概念理解,公式过关,明天再做这些习题。
既然陈伟这么自大,不谦虚,让他吃点苦头,才会明白,现实很残酷,特别残酷,赵秀英心里想着,忍不住偷偷的笑着,想看陈伟的笑话。
对于差生来说,作业、考试,就是一场醒着的噩梦。
陈伟接过试题纸,认真的看题。他仔细的回想赵秀英讲过的相关知识,联系题中给出的条件,发现,这些物理题虽然转了几个弯,难度并不大。
陈伟突然想明白,赵秀英是想一步一步来,先易后难,让他慢慢掌握这些物理知识,运用这些物理知识去解题的方法及物理解题技巧。
既然题目不难,先完成再说。陈伟拿起笔,在作业本上开始解答。
“这么快就看完题了?如果审题不认真,很容易出错的。”赵秀英心里想。
她本来打算提醒一下陈伟,要他做题不要太急。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做作业,尤其是物理计算题,审题是重中之重,必须仔细。否则,看错一个条件,或者说漏掉一个条件,这个题就会出错,或者得到完全相反的结论。
还是不提醒他,让他做错再说。失败是成功之母,做错后,讲的话才最有说服力,印象最深刻。赵秀英仔细思考后,还是决定先让陈伟出错,再纠正错误习惯。
陈伟做题很快,十多分钟,就把赵秀英布置的那些题目做完。
“请小赵老师批改作业!”陈伟揉了揉脑袋,笑着对赵秀英说。
“嘻皮笑脸,没过正经。”话虽如此说,赵秀英还是认真批改陈伟做的习题。
“怎么可能?”赵秀英发出一声惊呼声。
陈伟做的所有题目,思路清晰,过程详细,计算正确。
虽然在表述上还不是很完美,做计算题的格式还要注意,但那是小事,稍微提醒后就可以改正。
“怎么样,还过的去吗?”陈伟看到赵秀英已经批改完作业,紧张的问。
“还不错,比那些笨拙的猪强一些。”赵秀英想起陈伟开始说的话,调笑着说,“想不到,你的接受能力这么强。明天,我们补数学,你自己也可以先复习一下。”赵秀英感觉有点头疼,照这个进度,不用几天,她的辅导,就可以结束。
哈哈,学生的学习能力太强,老师也有压力。
“小赵老师,什么时候能教我阵法知识?”陈伟牵挂着山洞内的灵液,不能每次都由赵秀英去取。
“等着吧,哪次考试,你的成绩超过我,就可以教你!”赵秀英给陈伟画了一个大饼。
“啊?恐怕很难。是指任一学科还是全部?”陈伟尚存希望的问。
“当然是全部。有理想就有动力,你说对不起?”赵秀英的一句话,使陈伟的心,凉到了底。
“这是希望,还是绝望?”
…………
放学后,陈伟像以前一样,背着书包,快速的往家里走去。
突然,“鸣鸣”的哭声,传进陈伟耳中。
“怎么是她?”陈伟记得,这个女孩名叫李珍珍,上次玻璃摔下来,就是砸在她的脚上。
“珍珍,怎么了?谁欺负你?”陈伟走上前去,关心的问。
“陈伟哥哥,我爸爸被人带走了,我没有爸爸了,呜呜呜呜呜呜!”李珍珍边哭边说。
“乖,不要哭,怎么回事?是谁把你爸爸带走了?你认识吗?跟哥哥说,哥哥帮你。”看着这个可怜的小女孩,陈伟温柔的说。
李珍珍自幼丧母,唯一的亲人,就是她的爸爸。如今他父亲出事,她就无依无靠。
“陈伟哥哥,我爸是被旁边村子的张大叔带走的,我想跟着去,我爸还凶我,说我如果再闹,就让坏人把我带走。我爸好坏,我恨他。”李珍珍虽然嘴巴里说着恨爸爸,心里还是想爸爸,她站起来,拉着陈伟的手,往东边走去,“上次我跟爸去过张大叔家,我带你去。”
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一栋关着门的小别墅面前,李珍珍指着这栋房子说:“陈伟哥哥,这就是张大叔家。”
“张大叔,张大叔,我爸在哪里?”李珍珍对着这栋别墅,大声喊道。
“珍珍,不急,哥哥想办法。”陈伟安慰说。
听到外面的叫喊声,别墅的门被打开。
“珍珍,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爸爸有急事,你先回去吧!”这个男人说。
“你是张叔吗?我是陈伟,李伯伯究竟怎么了?”陈伟问。
“陈伟?你还是学生,帮不了我们的忙。陈伟?哪个陈伟?你是怀安二中的陈伟吗?来,你俩快进来,到屋里来坐。”张叔从开始的拒绝,一下子变得热情起来。
“你认识我?”陈伟好奇的问。
“认识,认识。您现在可是名人,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张叔热情的说。
“李伯呢?他在哪里?”陈伟看着一脸焦急的珍珍,问。
“在屋里,我们正在商量,如果您肯帮忙,这件事就容易了。走,我们去客厅。”张叔急不可耐的说。
穿过花园,来到一间较大的房子内,珍珍看见了李伯,跑上前去,问:“爸爸,你怎么不带珍珍来?珍珍以为以后见不着爸爸了。”
“珍珍,乖,爸爸有点事,谈好了就回去。你先回家好不好?”张伯摸着珍珍的头,无奈的说。
“不要,我要跟爸爸在一起。我带来了陈伟哥哥,他能帮助你们。”珍珍倔强的说。
“李伯,你们究竟出了什么事?”陈伟问。如果能够帮忙,陈伟也不介意帮帮。
“是这样的,我承包了一个小工程,他俩帮我做事。现在工程已经完工一个多月,吴经理不肯付工程款,我们正在想办法,怎么样去解决这个问题。”张叔先说。
“吴经理为什么不肯付工程款?”陈伟问。
“吴经理上面还有老板,这个老板没有付款给吴经理。”张叔无奈的说。
陈伟听明白了,这是层层承包,上面的老板一个又一个。
“你们想好了办法吗?”陈伟问。
“我们包了吴经理的工程,安照约定,我们完成了该做的事,就应该及时付我们工程款,至于他的老板欠他的钱,应该他去问,跟我们无关。现在的问题是,吴经理说没钱,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有钱没钱,也不可能去搜他的房子,我们又不可能把他杀了,所以想不出办法。”老张说。
“陈伟,你是神算,你跟我们一起去,如果你算出他有钱,他就无法撒赖。”张伯明白了老张的的意思,直接说。
“我可以试试,能不能算出还不知道。”陈伟如实说。
“不要紧,只要你肯去,他迫于你的神算之名,也只能付款,便何况,你还有毒血,别人还是很怕。”张叔说。
“原来你们打这个主意,好吧,我可以跟你们去试试。李伯就不用去了,你跟玲玲回家。”陈伟说。
“今日晚了,是不是明天再去?”张叔说。
“明天有明天的事,就今天去吧!”陈伟说。
“好,我们走,今天把事情解决,我请客。”张叔兴奋的说。
张叔从后院开出小车,陈伟坐上车后,打电话告诉父母,有事在外,需晚点回家,要他们先吃晚饭。
开车一个小时后,来到张叔承包工程的老板家。
敲开门后,一个五十多岁的秃头男人看见陈伟,惊讶的问:“您是?您是陈大师?”
“是的,陈大师是我们的朋友,是帮我们要工程款的。”张叔在旁说。
“陈大师,来客厅上坐。”
“陈大师,请喝茶。”
“陈大师,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这是敝人的名片,以后请大师多多关照。”
张伟接过名片,江南建筑公司经理吴天昊。
“吴经理,我们的来意你应该已经明白,他们要养家糊口,非常不容易,还请吴经理付了他们的工程款。”陈伟不知道吴天昊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还是直接说明来意。
“陈大师发话了,我一定照办。小张,你明天去我公司,一定给你结清工程款。”吴经理转头说。
“谢谢吴经理,谢谢吴经理。”张叔赶紧说。想不到陈伟的到来,问题变的如此简单。
“陈大师,我想请您帮忙,可以吗?”吴经理小心翼翼的说。
“哦?要我帮忙?我的出场费很贵,你愿意出吗?”陈伟笑眯眯的说。
自己主动帮人,不需要费用,而别人来求,肯定是要收费的,并且要高些,否则,人人都来找自己,自己忙的过来吗?陈伟心中早有想法。修炼,是需要资源的,而买资源,肯定需要大量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