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无视了洛泠雪,现在洛雨的耳朵还一阵阵的疼。
实际上他本人压根就没注意到洛泠雪停着车盯着他,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了。
“你...”
“停!不许在抓着我耳朵对着喊了,现在我耳鸣的还没停呢!”洛雨立刻表示拒绝,抓着凳子往后面挪了两步。
“嘁,好像我愿意似的。”洛泠雪翻个白眼,转头就拿起装着冰淇淋的杯子,拿着勺子挖着。
洛雨捂着耳朵,手里手机不断地发出喳喳的嘲笑声,菲米莉丝自始至终都在看着这场戏,直到洛雨吃了瘪才这样毫不吝地嘲笑着他:“不是我说,你还是太年轻了,根据我统计的数以百万计的样本中,你这种行为都是会折损好感度的。当然你们俩本身没有好感度这种东西。”
“是世界上所有人之间都没有好感度吧喂。”洛雨鄙夷的回怼了回去。
“不,严格来说陌生人到亲人之的关系远近都是有的。”菲米莉丝正色道:“不过你现在的状态才最应该好好调整一下,这和我们之前所见到的类似情况很像。”
“什么情况?”洛雨问道。
菲米莉丝想了一下,随后解释起来:“当一个人清醒的时间过多,那么他的记忆会堆积大量的无用信息,这些信息一般是这多年的各种情绪堆砌,所以会让人陷入一些心理问题。如果不是你们都活这么久了,我也不会把这个研究重新开启,毕竟也没几个人能活超过一百年以上。”
洛雨咂了咂嘴,没想到现在自己已经成了老怪物,总感觉好多事情都发生在昨天似的。
“那好吧,那还有别的吗?”洛雨询问道。
“以后你如果受了伤需要手术,会把所有麻药全部停掉。也就是说如非必要的前提下,全身麻醉不会对你使用了。”菲米莉丝回答道:“全身麻醉会让你在醒来后认为自己已经死亡,从而负面的情绪与记忆会推动你向那个方向发展,因为这是潜意识上对自我进行的抹除,难保不会是相当于世界所希望的那样。”
简单来说,菲米莉丝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他活太久了,以至于濒死都会被世界所影响,自我选择了结。
“那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洛雨反问道,随后也是被洛泠雪一巴掌扇在了脑袋上。
“还真想自己出点事啊?”
“好了,总之事情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菲米莉丝赶紧做了一个总结:“不过现在还是头疼一下崩坏灾害难民的事吧。”
“?”洛雨只觉得脑袋上冒出了大大的问号,什么时候难民的事也要自己来解决了。
“在天穹市的崩坏灾害后,受灾的民众已经被妥善安置了,只不过当地政府向我们要适当的赔偿。除此之外,在原第三次崩坏遗址中,有一些儿童难民需要安置。他们属于世界蛇干部渡鸦的孤儿院...应该算是孤儿院的吧。”菲米莉丝一边说着,一边把信息发送到洛雨的手机上:“据说逆熵派了个有分量的人去了那里,我们发现是特斯拉博士,但尚不清楚为何她会去那里。”
“那好吧,你们有数就好。现在这和平时期不是我随便掺和的时候,所以我就继续当着闲人去喽。”洛雨双手兜着脑袋往后一靠,眯着眼睛闭目养神起来。
“随便,反正我也好歇歇,这大半年来实在是...”洛泠雪放下了杯子,斜着眼睛看向刚刚从餐厅走出去的布洛妮娅:“要不咱们回后面去,别在这里了?”
洛雨则是看着一块儿上课一块儿下课的几个小家伙:“别了吧,现在还不是时候。所有人都在奔着自己的目标,就我们因为暂时没有推动的后力停下,有些不合适...”
“好好好,知道你是个爱护孩子的人,觉得不能在孩子面前做出不好的表率。既然这样,那你就留在这里吧。我反正要去玩一玩,没别的事就不要叫我了哦。”洛泠雪拍拍洛雨的脑袋,站起身把垃圾丢进了垃圾桶。
“玩的话好好玩,有事的话直接联系。”洛雨对着洛泠雪喊了一句,坐在原地立马招手示意服务生过来。
这一顿饭他还什么都没吃呢,肯定不能走啊。
洛泠雪站在门口,扒着门缝看着洛雨在那里胡吃海塞,悄无声息的轻笑一声,旋即转身走回了在这座基地安排给他们的住处。
“至于琪亚娜她们怎么样,那就也不关我的事了。”洛泠雪如此说道。
“我明白了,但还是把她们当作可用的后辈比较好。”菲米莉丝回答道:“她们有改变世界创造一切的力量,同时也有毁灭一切的力量,这样的力量还是在我们的引导下比较好。”
“放心,越是体会这里面的记忆,我对于此的感受越是这样。”洛泠雪把那个变色龙发卡从吊坠上取了下来:“能继续讲讲他们那个时代的故事吗?”
“好。”菲米莉丝同意了:“上次我们讲到哪里了呢?应该是在世界之树实验室的那一段了吧...”
对于过去的缅怀告一段落,现在更重要的还是继续向前看。
就比如某个现在被挖出了黑历史的家雀儿:“我没有又哭又闹!”
渡鸦大吼着,抓着小空就是一个脑瓜崩:“还有,我没有...”
迎面对上芽衣关爱智障儿童那样的视线,她一下子也是说不出来话,只能有些无助地靠在破沙发上。
“你们...吵架了?”琪亚娜扶着墙,在吸收了大量崩坏能,还被当作实验品再次进行实验,现在的她可以说除了心,都是千疮百孔的也不为过。
“没...你怎么样?”芽衣赶紧站起来问道。
“其还能活只能说是...如果你能让学园长来的话就万分感谢了。”琪亚娜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坐了下来:“渡鸦小姐,我不知道你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我有关系到我们存亡的事要说。”
“哦,你要喝点什么?”渡鸦看着她伸出手指向昂自己坐着的箱子,站起身打开来问道。
“能止疼的就行,如果是酒的话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