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浪通过系统光屏【视域共享】,静静看完青黛哄着儿子用晚膳的温馨画面,心底暖意翻涌。
片刻后,他轻轻移开目光,点开了属于小青的那一道视域小窗。
视线瞬间切换成小青的第一视域,林浪所见,皆是小青眼前的温柔光景。
只见环境背景是丄海佘山别墅小青的卧室,屋里只开着床头灯暖黄的灯光。
宽大的床榻之上,小青正陪着四个刚快满一岁的小女儿准备安睡。
这是小青和林浪的四胞胎蛇精混血女儿。
自小生得粉雕玉琢,眉眼精致,小脸蛋圆圆的,眼瞳清澈灵动,模样全然复刻一般,让人一眼看去便心生柔软。
四个小丫头乖乖依偎在小青身侧,一字排开躺在被褥之间。
她们的上半身是玲珑可爱的孩童人形,稚嫩软糯,乖巧可人,而下半身拖着一条条细细软软、莹润透亮的小蛇尾。
天黑该睡觉了,可四个小团子依旧精力旺盛,丝毫没有睡意。
四条小巧的蛇尾不安分地轻轻甩动、缠绕,在被褥里轻轻扫来扫去,软软的尾尖时不时轻轻拍打床面,细碎的动静在安静的夜里格外轻柔。
她们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乖乖靠在小青身旁,互相咯咯嬉闹,迟迟不肯闭眼入睡。
小青抬起手,轻轻抚过四个女儿柔软的发顶,指尖温柔摩挲着她们稚嫩的小脸,语气温柔地耐心哄道:
“睡吧,我的乖宝们,早睡早起身体好。
明日天光亮起,娘亲便继续教你们修炼新法术,好好修炼,你们便能愈发灵动康健。”
温柔的低语缓缓落在耳畔,可四个小团子依旧毫无睡意。
最靠外侧的大女儿林芷瑜率先抿着小嘴,软糯的童音轻轻响起,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
“娘亲,不要睡觉,我们要听故事。”
话音刚落,身旁的二女儿林芷凝却奶声说道:“娘亲,我要听你唱歌哄我睡觉。”
三女儿林芷瑶也稚气地跟着附和:
“娘亲,我也要听你唱歌哄我睡。”
小女儿林芷衿本来是想听故事,但听到二姐、三姐想听娘亲唱歌,立刻跟着点头附和:“我也想听娘亲唱歌。”
几道稚嫩软糯的声音叠在一起,软软绵绵的。
此起彼伏的软糯央求萦绕在屋内,格外惹人怜爱。
系统光屏外的林浪看到这一幕,脸上立马露出了慈父的笑容。
他满眼都是为人父的温柔,看向四胞胎混血蛇精女儿的目光,满满都是宠溺。
小青没有半分不耐,温柔地轻声开口:“那为娘就少数服从多数,给我的四个小宝贝唱歌好不好?”
“好!娘亲最好啦,嘻嘻……”
四个小丫头立刻停止了吵闹,齐齐睁着亮晶晶的眸子,乖乖依偎在小青身边,静静等候着。
小青满眼宠溺地说道:
“真拿你们四个小可爱没办法,那为娘就给你们唱一支南宋钱塘最出名的旧调《蝶恋花·黄金缕》好啦。”
“咯咯咯……”四个小团子又是一阵稚气嬉闹。
紧接着,小青轻柔婉转的歌声缓缓响起,曲调温柔绵长,像西湖深夜拂过荷尖的晚风,温润、清婉、空灵又动听。
“家在钱塘江上住。花落花开,不管年华度。
燕子又将春色去,纱窗一阵黄昏雨。
斜插犀梳云半吐。檀板清歌,唱彻黄金缕。
望断云行无去处,梦回明月生春浦。
梦断江南人不见。月上西楼,夜色凉如水。
芳草连天云又坠,一襟幽意谁能会。
往事悠悠都几许。旧曲残歌,空向风前记。
江上青山依旧翠,相思只共寒灯语。”
她唱得极慢,每一句都轻轻拖长了尾音,悠扬温柔的曲调萦绕在整间屋子。
这支曲子低低浅浅、悠悠柔柔,藏着小青看过的岁岁西湖春色、年年江上风月。
她一字一句轻声吟唱,像是从千年前的江南烟水里漫出来的旧歌声,温柔得能裹住整座房间的夜色。
原本还活蹦乱跳、甩动着小蛇尾的四个小团子,渐渐安静了下来。
她们不再闹腾,四条不安分的小蛇尾慢慢垂落在被褥间,轻轻搭着,不再晃动。
四个小宝安静靠在小青的怀里,听得津津有味,小脸上满是安然与惬意,稚嫩的眉眼慢慢变得慵懒困倦。
神奇的一幕,缓缓在枕边发生。
小青的歌声像是施加了法术的魔力,软萌活泼的四胞胎蛇精女儿,原本圆睁的大眼睛,一点点变得朦胧、湿润、眼皮抬不起来。
她们乖乖挨在娘亲小青身侧,小脑袋微微歪着,一动不动,连呼吸都慢慢放轻。
稚嫩的小脸褪去了方才的娇闹,满是安然恬静,小小的身子彻底松弛下来,全然沉浸在娘亲温柔绵长的歌声里。
她们听不懂词中的江南旧事、岁月相思,可她们天生依恋娘亲的声息。
温柔古曲轻吟哼唱,卧室内静谧温柔,灯光柔和昏暗,将一室温柔哄眠的氛围衬得恰到好处。
待小青一曲悠悠唱尽,余音还轻轻绕在卧室里回荡。
四个宝贝女儿已经都被母爱催眠,安稳香甜地进入了梦乡。
小青温柔一笑,抬手轻轻替四个乖宝掖好枕边的被褥,嗓音轻得像呢喃晚风,缓缓低语:
“安心睡吧小宝贝们,有为娘守护着你们很安全,第二天一睡醒,娘亲就给你们做好好吃的啦。”
“乖宝们晚安……”
看着幼崽软糯安眠,小青粗壮的青色蛇尾微微一蜷,在被褥间把四个宝贝女儿护在怀里。
在小青关闭了暖黄的床头灯,缓缓闭上了眼睛浅眠养神后,她的视域共享画面自动关闭了。
此刻光屏之外。
林浪静静看着小青温柔哄睡女儿们的这一幕,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不得不说,这四个长着小尖牙的混血蛇精女儿,软糯娇软又懵懂,真的可爱极了。
在小青的视域小窗自动闪退后,林浪目光扫过系统光屏,最终定格在舒唱的一方视域之中。
画面瞬间跳转,场景切换至横店剧组的村落片场之中。
昏暗的夜景灯光压低亮度,模拟深山深夜的幽暗环境。
斑驳土墙、老旧木窗、荒草石阶错落铺展,夜风簌簌吹动杂草,整片场景透着紧绷、肃杀的乱世压抑感。
剧组机位低架跟拍,全场安静待命,只留收音设备捕捉细微动静。
只见舒唱视野最前方,一名场记工作人员抬手打板清晰入目,扬声说道:
“《血战太行山》第十七场,第二镜,黑风寨二当家郝喜兰怒杀鬼子戏份,准备——开机!”
“啪!”
重板脆响落定。
导演陈建低喝:“Action!”
夜戏正式开拍。
(值得一提的是这部抗战剧的导演陈建,就是《亮剑》两位联合导演之一。)
舒唱的气场在开机一瞬彻底沉底收束,整个人的体态、呼吸、紧绷,瞬间进入绝境厮杀的戏感状态。
她借着夜色身姿压低,脚步轻缓地躲在掩体后,表演出伺机突袭的利落姿态。
视线所及,是夜色里摸进山村、四处探查窥探的两个持枪的鬼子士兵。
两名鬼子踩着杂乱的步子在矮墙外侧来回扫视,手中枪械悬在身侧,注意力偏向远处的村落,戒备出现短暂松懈,正是转瞬即逝的突袭时机。
舒唱的脚步落地无声,身形贴着土墙阴影快速潜近,没有夸张扑跃,只有最贴合实战的低位突进、阴影借位,每一步都稳、准、静。
短短几秒,她的身形已然贴至一名鬼子身后死角。
视角里能看见对方厚重的军靴、暗沉的衣料,以及对方尚未察觉危险、依旧散漫张望的背影。
下一瞬,舒唱动作骤然爆发,快得只剩残影。
一手极速探出,精准捂住对方口鼻,力道锁死,演出一刀割喉的动作干脆利落。
鬼子骤然受惊,躯体剧烈挣扎,肩头、脖颈猛烈扭动,四肢慌乱挥舞。
这段戏份是惨被割喉的鬼子,发出的动静引起了身旁另外一名鬼子士兵的注意!
“八嘎呀路!”
另一名鬼子刚想朝着舒唱开枪,舒唱手中的道具刀,就猛地飞了出去。
演鬼子士兵的群演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械掉在了地上,双手握着飞中心口的短刀道具,顺势倒地领了盒饭。
倒地挣扎的力道在短短数息之内快速褪去,鬼子士兵躁动的躯体渐渐松软,彻底失了动静。
血包染红了鬼子士兵的黄色军服,看上去还挺真实的。
舒唱整套动作一气呵成,突袭、捂嘴封声割喉、飞刀解决第二个鬼子士兵的表演,动作行云流水,拍出绝境搏杀的狠戾质感。
在舒唱继续表演,缴获了两名鬼子的枪械,迅速消失在夜色的摄像镜头中后,表演结束。
几秒沉寂。
坐在监视器后面的导演陈建,清亮出声:“cut!非常好,一条过!”
口令落下的瞬间,舒唱周身那层冷冽肃杀的戏感气场瞬间卸下。
她紧绷的腰背缓缓舒展,瞬间抽离角色,双手合十朝着工作人员和群演说道:
“大家辛苦了!陈导辛苦啦!”
导演陈建从椅子上站起身,语气客套地说道:
“舒唱老师辛苦了,明天上午还有您的重头戏,晚上好好休息,收工啦!”
“好的陈导。”舒唱微微欠身颔首。
别问为什么导演对舒唱这么恭敬。
问就是舒唱和林浪的绯闻满天飞,傻子都知道舒唱即将上位嫁入豪门,成为林浪的姨太太。
紧接着,林浪就通过视域小窗,看到女助理第一时间为舒唱递上保温杯。
接着,舒唱喝了两口温水润润嗓子。
结束了一天紧张拍摄的疲惫,舒唱从片场收工坐上了保姆车,返回剧组下榻的横店酒店。
行车间,舒唱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发现既没收到林浪的未接电话,也没收到林浪的短信,立马不开心地轻哼了一声。
她忍不住小声嘟囔:
“渣男坏老公,前几天就答应要来横店陪我的,结果根本说话不算数。”
“好气呀……”
系统光屏外的林浪看到这一幕,嘴角漾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决定给舒唱一个惊喜,今晚好好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