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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小官之女的富贵手札 > 第1403章 疯言疯语、挑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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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姚姨娘的嫌疑早已昭然若揭,就连温老太爷、刘氏都暗自打定主意这一次要重重惩处于她。

可偏偏姚姨娘行事滴水不漏,什么把柄都未落在众人手中。

原本若是能坐实锦阳乡君早产一事,乃是姚姨娘暗中下手所致,众人尚且名正言顺地将她治罪。

可如今所有线索都指向意外,什么实证都寻不到,再加上温昌柏心头泛起几分恻隐,温英林与温以萱又不停求情,饶是众人心中再是不满,也终究不好再强行责罚姚姨娘。

崔氏从一开始便对姚姨娘心存警惕,之后更是步步盘算、想要将计就计,可到头来,还是让姚姨娘略胜一筹,全身而退。

而在温以缇眼中,这里最致命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狡猾的姚姨娘,而是自己这位行事冲动的二弟妹。

若她当初肯听从崔氏的劝说,安分养身,不整日执着于祛除脸上疮胞,不无端猜忌崔氏苛待于她,不那般性子急躁、冲动易怒,更不处处轻视贬低送来补品的李姨娘,事情也绝不会闹到这般无法收拾的地步。

没错,温以缇一直在旁听着,虽说所有证据都未曾明指,但她只从事发前最后一场争执里,便看透了缘。

正是锦阳乡君的傲慢,亲手致她早产。

她这般拎不清的性子,便是最拖累人的队友,即便有崔氏在一旁步步提防、精心谋划,也架不住她这般频频拖后腿。

事已至此,她们皆是有苦难言,只能无奈将此事暂且压下,草草收场。

本以为总算能就此告一段落,可心有不甘的锦阳乡君,却依旧不肯罢休。

她死死攥着衣袖,抬眼看向众人,语气里满是偏执的质疑:“你们都说不是她害我,那为何这药膏药效如此神奇?我用了不过几日,便好转良多,比孙表姑娘的效果要好上数倍,这里面定然是加了什么阴毒之物!”

崔氏见状,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此事我早已寻太医仔细查明,太医言道,你脸上的疮胞本就不算顽疾,只要平日里心平气和、消解心中郁火气,自然会慢慢消退。

况且你的疮胞本就比孙表姑娘发得更早,痊愈得快本就是情理之中。更何况,每日来为你请平安脉的大夫,也特意与我禀报过,你自用上这药膏后,心情舒畅了不少,心头郁结的气郁也渐渐消散,身心和顺之下,自然好得更快。”

这番话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锦阳乡君能快速好转,不过是得益于心理上的安抚,即便不用这药膏,假以时日也能痊愈,症状好坏,本就与药膏本身无关。

一旁的孙冬儿也连忙顺着话头附和:“我就说,我与二奶奶用的本就是一模一样的药膏,为何二奶奶好得这般快,如今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这个缘故。”

在场众人听了,皆觉得这番解释合情合理,纷纷点头附和。

世人都知,很多时候,心底的宽慰与安心,远比灵丹妙药更管用。

锦阳乡君顿时哑口无言,找不出辩驳的话语,可看向崔氏的眼神里,却满满都是怨怼,早点请太医来给她看诊,何至于此?

而她望向姚姨娘时,那双眼睛里更是翻涌着蚀骨的恨意,仿佛要将人生吞活剥。

就在众人都松了口气、以为此事彻底平息之时,谁也未曾留意锦阳乡君眼底的汹涌达到巅峰。

只见她猛地挣脱身旁丫鬟的搀扶,如同疯魔一般朝着姚姨娘冲去,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清脆又狠戾的巴掌声骤然响起,狠狠落在姚姨娘脸上。

“即便你脱了罪,即便没有证据,我也清楚地知道,就是你暗中对我下手!”锦阳乡君双目赤红,声音尖利嘶哑,带着无尽的怨毒。

“我从前那般可怜你,处处善待你,甚至想着过往恩怨一笔勾销,真心实意相信你,你却如此歹毒,害我孩儿,你这个毒妇!毒妇!”

嘶吼间,她再次扬起手,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姚姨娘脸上。

姚姨娘被打得脸颊红肿、眼冒金星,看向锦阳乡君的眼神里,也瞬间燃起浓浓的阴狠,却强忍着没有发作。

一旁的温英林与温以萱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起身死死护在姚姨娘身前。

温以萱更是直接上前,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锦阳乡君,怒声呵斥:“你凭什么打我姨娘?都都说了与她无关,你凭什么动手!”

锦阳乡君本就因早产兼小产,身子虚弱到了极点,方才凭着一股疯劲扇出两巴掌,早已耗尽了全身力气,又被气火攻心,此刻被温以萱猛地一推,当即双腿一软,重重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温以萱这一推,瞬间将原本勉强平息的局面变得棘手起来。

温英文与李姨娘已双双快步上前。

温英文率先蹲下身,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担忧,连声问道:“锦阳,你怎么样?可有哪里摔伤?”话音未落,他猛地转头看向一旁还梗着脖子的温以萱,语气骤然转厉,“你怎么能推你二嫂嫂?!”

温以萱下巴微微扬起,满脸不服气地反驳:“是她先动手打我姨娘的!我姨娘再怎么说也是半个长辈,她凭什么肆意动手!”

温英文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回应。

他与这位九妹妹平日交集不算多,可日常对弟弟妹妹都比较和善,也不知该说什么重话。

可此刻,面对锦阳乡君的失态与温以萱的理直气壮,他竟觉得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锦阳乡君死死盯着温以萱,声音沙哑尖利,“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姨娘当年陷害李姨娘,害死府中那一脉子嗣。你这丫头明明知晓一切,还敢在这里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姨娘是毒妇,连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番话一出,崔氏与温昌柏脸色骤变,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厉声呵斥:“莫要胡言乱语!”

众人心里都清楚,温以萱推人固然不对,可锦阳乡君此刻更是口无遮拦。

温以萱是大房的姑娘,可不是姨娘这等半个主子。

锦阳乡君这般当众揭短,不仅会让大房颜面尽失,更会彻底撕裂府中亲情。

温昌柏眉头紧锁,只觉得文哥儿媳妇怕是疯了,竟对自家妹子怨恨到这般口不择言的地步。

崔氏则心底一沉,她早看出锦阳乡君是气急之下胡言,可她更怕这一时冲动,日后会让温英文夫妻与大房与其他弟妹之间埋下隔阂。

温家大房的其他几位弟弟妹妹,闻言也都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满是复杂。

此事本就证据确凿是意外,锦阳乡君率先动手打姚姨娘在先,温以萱不过是护着姨娘反击在后。

二房的温以伊见状,当即站出来,对着锦阳乡君劝道:“二嫂嫂,你心中有恨,要恨便只恨姚姨娘,莫要把九妹妹牵扯进来。若不是你先动手伤人,九妹妹怎会情急之下推你?此事本就与她无关,总不能你当着她的面伤了她的姨娘,让她无动于衷吧?”

温以思也立刻附和,点头道:“就是,二嫂嫂,话可不能这般乱说,凡事都要讲个道理。”

锦阳乡君却充耳不闻,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温英文,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绝望与控诉:“温英文!你瞧瞧!你们温家人都在欺负我!我可怜的女儿啊!我连为她讨回公道的机会都没有!你是她的父亲!你是她的父亲啊!你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什么都不做?!”

她声嘶力竭地嘶吼着,泪水狼狈地从脸上滑落。

温英文站在原地,看看满脸怨毒的妻子,又看看一旁面露不满的弟弟妹妹,再看看脸色凝重的父亲、母亲,只觉得满心都是为难,喘不过气来。

他声音沙哑地劝道:“锦阳,此事已是意外,再闹下去也无济于事。咱们多想想女儿,多照顾好她,让她顺利度过难关,好不好?”

“我不!我不!我要她付出代价!我要为我的女儿报仇!”锦阳乡君猛地推开温英文的手,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李姨娘突然突然抬手,狠狠朝着自己脸上扇去,接连扇了好几下。

她一边扇,一边哽咽着道歉,声音里满是自责与卑微:“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没有控制好情绪,与姚姨娘和三太太置气,才惹出这许多事端,才让二奶奶如此伤心!

二奶奶,你别气了,你还在小月子里,身子要紧啊!切记不可大喜大怒,别伤了自己的身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锦阳乡君丝毫不肯罢休,语气刻薄对着李姨娘厉声喝道:“你以为你没错吗?日日送来那些不值钱的破烂东西,我何曾缺过你这点仨瓜俩枣?又何曾需要你这般时时刻刻盯着我?你当真觉得自己全然无辜?”

随后她又转向孙冬儿,“还有你这丫头,我待你一向不薄,姚姨娘存心害我,你为何不提早告诉我,反倒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紧接着她看向孙氏,怨愤道:“三婶你明知我胎相不稳,还特意到我院中争执不休,分明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崔氏,“母亲,若是您肯早些为我请太医诊治脸上的疮胞,我又怎么会落入姚姨娘的圈套?您若是对我多上几分贴心、几分细心,我的孩儿又怎么会早早早产!”

紧接着,锦阳乡君又望向温以缇,原想质问她若真心关心自己,为何不主动将尤院判请来为自己诊病。

可待她撞入那双沉冷如寒潭的眼眸时,瞬间语塞,下意识地躲闪目光,转而无奈地看向温昌柏,红着双眼苦苦控诉。

“父亲,儿媳知晓您对姚姨娘心存恻隐,可她分明就是个蛇蝎毒妇,背地里做了多少阴私勾当,您怎能这般放任不管?正是这一桩桩一件件糟心事凑在一起,才害得我的孩儿落得如此下场!”

在场众人瞬间都惊呆了,面面相觑。

这锦阳乡君莫不是失了心疯?把周遭所有人都埋怨了一遍,仿佛这满府上下,所有人都对不起她。

而姚姨娘听闻锦阳乡君突然间的风言风语、原本紧绷的神色骤然松动,眼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被打得红肿的脸颊,发出压抑而委屈的哽咽声。

“二奶奶,您别再动气了,这事跟大老爷、大太太都没关系,全是妾身的不是。若不是妾身听闻您和大太太为了药膏一事起了争执,想着缓和您婆媳二人的关系,也尽一份力帮衬大房,也不会闹出这般事来。

是妾身没料到您心头火气这般盛,才动了胎气伤及腹中孩儿,大夫也说,您本就胎相不稳,皆是肝火过旺所致。但说到底,全是妾身的过错,若是妾身早些把药膏拿出来,交由大太太看管,再亲口跟您说明缘由,也绝不会发生这等祸事,一切都是妾身的错。”

姚姨娘这番话,表面上是把所有罪责都揽到自己身上,实则句句暗指锦阳乡君脾气暴躁、肝火过旺才导致早产。

又暗中挑拨她与崔氏的婆媳关系,影射是崔氏与身怀六甲的她争执,才引发了这场事端。

锦阳乡君听罢,气得浑身发颤,刚要张口,只猛地深吸一口气,瞬间眼前一黑,竟是被气得彻底晕了过去。

温英文慌忙上前连声唤着:“锦阳、锦阳!”

又急忙对着崔氏与温昌柏拱手道:“父亲,母亲,她是一时气急糊涂了,您二位千万别往心里去。我这就带她去看大夫,今日实在对不住各位。”

说罢,他一把抱起昏死过去的锦阳乡君,匆匆往外跑去。

李姨娘也连忙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兰姨娘与柳姨娘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沉。

谁也没料到,姚姨娘蛰伏十几年,心机手段甚至比当年更胜一筹。

今日这番操作,往后府中怕是再无宁日。

崔氏与温昌柏脸色沉得难看,二房的小刘氏与温昌智只在一旁旁观,这毕竟是大房的家事,他们旁人不便多嘴。

但孙氏终于按捺不住怒火,气道:“真是气死我了!大哥大嫂你们瞧瞧,你们这儿媳也太恃宠而骄了,真当我们三房好欺负不成?她是乡君就能随意乱咬人?我家冬儿一片真心,也有错吗?”

温老太爷摆了摆手:“行了,跟一个小辈置什么气。”

他本想等锦阳乡君发泄完怨气再出面主持公道,没成想她竟直接气晕过去,好在太医还未离开,

温昌柏开口道:“父亲,此事便到此为止吧,大家都累了一日。文哥儿性子这般执拗,只能交由文哥儿自己慢慢劝解,我们做长辈的,总不能被一个晚辈压着。”

温老太爷点点头,纵然心中对姚姨娘有所不满,此刻也不是合理处置的时机。

只是他却忘了一件事……

姚姨娘低着头捂着脸低声哽咽,却突然听自己女儿惊道:“二姐姐,你要做什么?”

温以缇脚步未停,冷声道:“让开。”

温以萱还想再说,也对上那平淡却带着压迫感的眼神,一时竟怯了。

温英林连忙上前打圆场:“二姐姐,姨娘也是被打糊涂了,您别与她计较。”

“我说,让开。”温以缇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温英珹立刻反应过来,上前将温英林与温以萱一并拉开。

姚姨娘方才一番话分明是挑拨母亲与二嫂,他心中本就气愤,只是二姐姐永远比他更快一步。

温英衡见状,也上前拽住温以萱,把人往身后带。

温以萱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温以缇,我姨娘好歹也是长辈,你不能……”

温英衡干脆伸手捂住她的嘴,低声劝道:“九妹妹,别再说了。”

姚姨娘见一双儿女被强行拉开,心头顿时一紧,恐慌得连连后退几步。

她太了解温以缇的行事作风,此刻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堆起讨好的笑意,声音都在发颤:“二……二姑娘,奴婢……奴婢方才言语有些失当,是奴婢该死,是奴婢糊涂!您可千万别同奴婢置气啊……”

话音未落,温以缇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头发!

姚姨娘本就狼狈,发簪歪斜,头发散乱,被这么一扯,青丝尽数散开,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疼得浑身发抖,死死抓着温以缇的手腕,尖叫道:“二姑娘!二姑娘……”

“放肆!”温昌柏勃然大怒,厉声呵斥,“你这是成何体统!”

温以缇却恍若未闻,冷冷地拽着她的头发,径直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眼神冷得像冰:“你以为行事滴水不漏,就无人能治你的罪吗?我何曾对你说过,不许再起异心?你竟敢将黑手伸向我的母亲,简直是找死!”

姚姨娘疼得面无人色,连忙磕头求饶,声音凄厉:“二姑娘饶命!奴婢……奴婢方才不过是一时情急,绝无攀扯大太太的意思!大太太是慈母,是好心,全是奴婢的错,奴婢认罪,奴婢认罚!”

厅堂之上,气氛骤然凝滞。温老太爷与刘氏也都面露惊色。

都知道温以缇的性子,一旦认定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来。

温老太爷沉声道:“二丫头,差不多就行了。姚姨娘好歹也是你父亲的妾室,凡事留一线。”

崔氏也连忙打圆场,语气带着忧色:“缇儿,这事交给母亲来处理,好不好?”

温昌柏气得脸色铁青,正要上前。

可他目光一扫,瞥见温以缇身后神色冷冽的香巧,脚步又硬生生顿住了。

这丫鬟谁的话都不听,府里不知打过多少人,他可不想当着众人的面被顶撞。

无奈之下,他只能抄起桌上的茶盏,“啪”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够了!温以缇,你发什么疯!”

温以缇缓缓转过头,看向温昌柏:“她再是姨娘,在温家也始终只是奴婢,没有她攀扯主母的份儿。父亲方才也听得清清楚楚,她言语间挑拨母亲与二弟妹的关系,此事归根结底,不都是因她而起吗?

虽说没有实证,证明是她直接导致二弟妹早产。但那药膏的毒性还在!母亲那里,人证物证俱在,父亲怎么就能对她昭然若揭的歹毒心思视而不见呢?”

温昌柏顿时语塞,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愣在原地。

众人也竟从未细想过,若不是那毒药膏,导致锦阳乡君本就不稳,又因意外早产?大家也都纷纷回过神来,看向姚姨娘的眼神多了几分复杂。

姚姨娘脸色惨白,急忙辩解:“不……不是的!我那药膏原本是没毒的!谁知道是不是孙表姑娘背地里加了什么东西?不然我怎么敢亲自送给她?我怎么敢露面啊!”

孙冬儿闻言,顿时哑言。药罐虽是她换的,她却没有证据,证明她没有动手添加什么东西。

温以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屑道:“行了,别再攀扯了。此事虽非你亲手导致二弟妹早产,但你害人之心确凿,更妄图诋毁主母,罪加一等,该罚!”

温以缇转头看向被温英衡、温英珹死死按住的温英林与温以萱。

“六弟,九妹,你们姨娘那点害人的心思,你们心里并非一无所知。今日我便让你们看清楚,做人不能一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冤有头债有主,她做错了事,就该受罚。

你们记着,温家大太太才是你们的正经母亲,她不过是个姨娘。你们若因此恨我、怨我,我也不在乎,大不了就当没你们这两个弟妹,往日里我对你们的几分照拂,也权当白费。”

她顿了顿,目光沉沉地落在两人身上:“可我身为长姐,身为母亲的女儿,绝不能纵容一个卑贱的姨娘,一而再再而三地陷害主母、暗害温家子嗣。

你们日后也是要独当一面的正经主子,要明白身份尊卑,分清姨娘与主母的天差地别。尤其是九妹,你将来是要做正头娘子的,仔细想一想,若你日后夫君身边,也有这样一位心机歹毒的姨娘,你会如何自处?又会如何对待她的儿女?

想通这一层,你多少便能体谅母亲这十几年的苦心。母亲待你们姐弟二人,向来仁至义尽!”

话音一落,温以缇手腕一甩,毫不留情地将姚姨娘重重摔在地上,扬声吩咐:“来人。”

门外立刻涌进一批小厮与粗使婆子,脚步整齐。

原来是方才徐嬷嬷见温以缇动了真格,料定她不会轻易善了,早已悄悄让人备好人手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