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小说旗!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小说旗 > 历史军事 > 重生开局多子多福 > 第552章 和胡玉结为道侣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回到甲字三号院,程峰关上门,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体内蛟龙血脉直到现在还在隐隐起伏波动,

指尖残留着从胡玉瑶体内逼出的寒气,那寒气与寻常寒症截然不同。

他闭上眼,仿佛还能看见银针尾端那一闪而过的青白寒芒,像蛇信吞吐,又像鳞片映月。

“寒冰属的龙属……”他低声自语,脑中翻涌如沸。

胡玉瑶的病,绝不是凡俗寒症。

那寒淤深藏肾俞,遇他体内蛟龙血脉便本能波动

带龙气,合水属,有灵性,似活物。

这些特征,只有一种解释,

那小姑娘四年前在深潭落水时,沾染过了某种过寒龙属性的东西。

可能是一口寒泉,可能是潭底一缕未散的龙气,

那缕龙气极稀极淡,可对凡人而言,已足以致命。

可胡玉瑶有中品水灵根,反倒是命大的活了下来

可对程峰而言,这却是天大的线索。

自己遇到过走江失败的蛟龙,光那一次的资源,就能走到这种地步

现在以杂凝血吸引胡玉瑶体内那丝寒蛟余气,虽然只沾了极少许,却已觉得经脉中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方才回院时,他试了试引气诀,竟有一丝微弱的凉意从涌泉升起,沿着带脉转了小半圈,最后散入丹田。

那感觉极淡,可确实是灵气气感。

程峰睁开眼,盯着自己的手掌,眸中精光闪动。

“那所留之寒气不过残渣,还能让胡玉瑶一病四年。

若是潭底尚有未散的龙属性机缘,我若能取来炼化,杂凝血或许真的能再进一步。

到那时,灵气入体存不住的问题怕是会迎刃而解,修炼未必不能追上那些中品灵根的弟子。”

他越想越觉得此路可通。

但眼下更急的,是胡玉娘。

道侣之事已经落了明牌,

可程峰心里清楚,胡玉愿意嫁他,多半是出于感激。

感激能让她点头,却未必能让她死心塌地。

他若想把这门道侣真正坐实,让胡玉身心都归于他,光靠治病还不够。

当然,现在的程峰可不会考虑那么多

现在要的就是身子

吃到肚子里的才是自己的

是咸是淡,总要尝一尝的

“三日后再去施针,待寒淤彻底除尽,便是洞房之时。”

程峰暗道。

修仙之人结为道侣,虽不似凡俗那般三媒六聘,但同食同宿、合修双修,才是真正的情分。

他程峰别的不行,唯独身子精血旺盛,这几日得好好养着。

三日又三日,

每隔三日程峰总会带着药物去胡玉那边给胡玉瑶诊治

这一次,根程峰自己体内蛟龙血脉的回馈反应来看,应该是最后一次了扎针

胡玉瑶醒着,小脸比前几日又多了几分血色,靠坐在床头,手里捏着一根干草叶,正和胡玉说笑。

见程峰进来,她眼睛一亮,脆生生叫了声:“姐夫来了。”

程峰一愣,随即失笑:“谁教你这么叫的?”

胡玉瑶看了阿姐一眼,偷偷笑了。

胡玉满脸不自在,扭过头去,低声道:“病还没好透,嘴倒是学得快。”

程峰笑着在榻边坐下,诊脉之后,神色轻松了不少:“寒淤只剩两成,今日便可全部拔除。

玉瑶体弱,拔完之后会昏睡几个时辰,不碍事。”

胡玉点点头,默默备好银针、炭火和清水。

程峰让胡玉瑶趴好,揭开后襟。

那两片青紫斑痕已淡得几乎看不见了,只有肾俞穴处还隐隐透出一点暗色。

他深吸一口气,下针如飞,九根银针分列两侧,尾端齐颤。

体内蛟龙血脉也随之涌动,那最后一股寒淤再也藏不住,如溪流汇海一般,从胡玉瑶体内顺着针身汩汩而出。

铜盆里的清水表面结出一层厚冰,冰下却浮着一丝极淡的青白烟气,像一条细小的蛇在游动,挣扎几下,最终散于无形。

程峰手腕一翻,九针齐出。胡玉瑶身子一软,昏沉睡去,呼吸平缓而绵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安稳。

胡玉扑过去,探她鼻息,又摸她额头,只觉触手温凉适中,不再有那种让人心慌的冰冷。

她肩膀一颤,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程峰没有打扰她,只将银针一根根擦拭干净,收进布包里。

过了许久,胡玉才直起身,用袖子擦净脸,走到他面前,深深一福。

“我胡玉这辈子,没欠过谁什么。如今欠你一条命。”

她抬头看着程峰,目光里有感激,有坚定,也有极深处一点几不可察的柔软,

“我们今日便去去执事堂备了案,如今玉瑶病也好了。从今日起,我便是你程家的人了。”

程峰笑了,伸手扶起她,顺势握住她的手。那手冰凉,却极软,骨节纤细。

他将她轻轻拉近,低声道:“既是道侣,便不必说谁欠谁。我先回去收拾屋子,今夜你去我那里,还是我去你药庐?”

胡玉娘脸颊腾地红了,连那半张胎记都似乎深了几分。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你那里是外面弟子初住的院子,左右都是弟子,人多眼杂

药庐后面还有间静室,我平日里炼丹用的,倒也宽敞。

你若不嫌弃,今晚便过来吧。”

程峰点头:“好。”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玉瑶若夜里醒来,先喂些温水。

明日我去搞些茯苓、黄精回来,给她熬一副温补的汤药。连服七日,便能下床走动。”

胡玉娘“嗯”了一声,目送他离去。

夜色降临时,程峰换了一身干净衣裳,锁了甲字三号院的门,往药庐走去。

月上枝头,山风清冷,

他体内蛟龙血脉温热,脚步比往日轻快许多。

药庐后方的静室透出一盏昏黄的灯,木窗半掩,里面有人影轻晃。

程峰推门而入,胡玉娘正坐在桌边,背对着他,换了一身素净的浅青色衣裙。

听见门响,她回过头来,那半张秀美的右脸在灯下晕着柔和的光,左脸胎记隐在阴影里,竟也不那么刺眼了。

程峰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伸手轻轻摘下她发间那根旧木簪。

如云的黑发披散下来,掩住了半边脸颊。

“你真不介意?”她低声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程峰俯下身,在她耳边道:“你是我程峰的人。从今往后,无人敢嫌你。”

他吹熄了灯。

窗外月色澄明,远处寒蝉潭的方向,似有一声极轻极轻的龙吟,在夜风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