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瑶的伤势被程峰体内的蛟龙血脉调动的差不多了
剩下的养着便是了
今日,胡玉瑶终于站了起来
程峰再次说要去胡玉瑶当初摔落的山溪看看时,胡玉正坐在妆台前梳头。
铜镜里映出她半边侧脸,胎记从眼尾蜿蜒到耳后,像一片淡墨色的云。
她握着木梳的手顿了顿,从镜中看向程峰。
程峰靠在床头,手里把玩着她昨日束发的青玉簪,笑得漫不经心:“听说玉瑶摔下去的时候,溪边生着许多紫鳞草。
那东西寻常地方可长不出来,我寻思着,兴许跟龙属性沾点边。”
胡玉放下梳子,转过身来:“你一个下品水灵根,还想沾龙属机缘?外门那些闲话你是没听见,还是当真不在意?”
“闲话又不能帮我引气入体。”程峰把玉簪插回她发间,指尖顺势滑过她耳垂,
“可若真让我摸到点门道,那帮人的嘴,可比药庐后门的野猫还吵。”
许久的床第之欢,
程峰还是很喜欢胡玉的性子的
在外贵妇,在内荡妇
让程峰很是享受
而且以后修为好了,胎记这东西也是可以去除的
那时候,可真真是美滋滋了
胡玉被他这一碰,肩头微微一颤,语气却仍冷着:“那溪是宗门外围的野地,虽有巡山弟子,但灵气稀薄。
玉瑶摔下去是命大,被冲了半里地,让一块青石拦住才捡回条命。你当那是什么好地方?”
“那地方偏僻,山路又滑。我现在一想起那里让玉瑶受伤躺了四年,我就害怕…”
“所以才要去看看。”程峰坐起身,胳膊环住她的腰,“你陪不陪我?”
胡玉沉默半晌,忽然叹了口气。
“明日辰时,药庐后门。我与你同去。”
翌日清晨,薄雾未散,山间露水极重。
程峰换了一身利落的窄袖玄衣,靴子也换成了防滑的鹿皮底。
储物戒里的生活用品,程峰可是准备了许多
仙宗的积分,除了必要支出,程峰一般不会动用
胡玉仍是那身素净的青灰衣裙,只在腰间多挂了一只药囊,手里拄着一根竹杖。
两人从药庐后门出发,沿着一条几乎被野草吞没的小径往山里去。
越往里走,林木越密,空气中渐渐多了一股湿冷的水汽。
程峰伸手拨开斜刺出来的几枝藤蔓,忽然道:“这地方,确实有些怪。”
胡玉侧头看他一眼:“你现在连气感都没有,能察觉出灵气的怪?”
程峰笑了笑,没解释。
他当然感觉得到。
下品水灵根也好,没引气入体也罢,
没有感应到程峰还不奇怪
可他水灵根加上蛟龙血脉,偏偏对水灵气格外敏感。
这里面血脉的波动可是最大的助力
此刻越往山溪方向走,那股若有若无的、沉滞又清冽的气息就越明显,像是深潭之下盘着什么东西,偶尔吐出一缕泡。
两人又走了约莫一炷香,耳边传来潺潺水声。
转过一片矮杉林,眼前豁然开朗。
一条两三丈宽的山溪从上游蜿蜒而下,水色青碧,却因为刚下过雨,有些泛浑。
溪边乱石嶙峋,几丛紫鳞草果然生得极好,叶片上覆着细密的鳞片状纹路,在晨光里泛出暗紫的光泽。
胡玉用竹杖拨开一片齐膝高的野草,指了指溪流中段一块半人高的青黑色大石:“玉瑶就是被冲到那块石头旁边,自己醒过来,又爬上岸的。”
程峰盯着那块大石看了片刻,撩起衣摆走下溪岸。
溪水冰凉,没到脚踝,他却像没感觉似的,一步步往那块青黑大石走去。
水底石头滑腻,他走得却很稳,像在找什么。
蛟龙血脉的吸引,让程峰亦步亦趋
胡玉站在岸上没跟下去,只皱着眉看他。
她忽然发现,程峰走到溪水中段的时候,水流像是稍稍滞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的事。
而这则是御水天赋,发动
水流的流向,阻拦,被程峰一点点的感知着
越往前,蛟龙血脉的波动越发强烈
甚至,可以用暴动来形容
程峰蹲下身,把手探进青黑大石与溪水的交缝处,指尖沿着石面一寸寸摸索。
水漫过他小臂,衣袖湿透,他却浑然不觉。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嗯”了一声。
胡玉上前两步:“怎么了?”
程峰缓缓抽回手,指间捏着一片东西。
阳光正好从杉林缝隙斜射下来,照在他指间。
那片东西只有俩个巴掌大,通体青黑,形如鱼鳞,却比寻常鱼鳞厚了数倍,
边缘泛着一圈极淡的金色,触手冰凉,沉甸甸的,像握着一块被水洗了百年的老玉。
胡玉脸色微变:“这是……”
“鳞片,但是不是龙鳞就不清楚了,但根据传说,应该不是,或者可能是蛟或者其他龙属的鳞片。”
程峰把鳞片翻过来。
那鳞片背面布满细密的纹路,像天然生成的符篆,在日光照耀下,那些纹路竟似有极微弱的光在流动,顺着程峰的指尖,一闪而没。
胡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随即又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别妄动。龙属之物,哪怕只是一片鳞,也不是你这个修为能碰的。”
程峰却笑了笑,指尖一翻,将那片龙鳞收入怀中:“我知道。所以来之前,我不是求你陪我一起吗?”
胡玉瞪他:“你求我陪你来,就是让我看着你作死?”
“我是想让你看着我,寻到机缘。”程峰从溪水里走出来,浑身湿了一半,却意气风发得像个满载而归的猎户,
“你信不信,这片鳞,能让我引气入体。”
胡玉看着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远处山雾未散,溪水潺潺依旧,只是水中仿佛多了一层极淡的金光,顺着水流向下游漫去,像是什么东西,被惊醒了。
而程峰体内的蛟龙血脉
已经像是要造反一般的在程峰体内嘶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