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通判大人!”林二笑笑,行了个礼。
“哦,林先生来了!快快请起!”对于王二牛手下的第一谋士,章云台还是很敬佩的,笑眯眯的上前亲热的扶起来,双手拉着他的手臂不放,他听说这次城门中设伏是由他全盘谋划,没想到这个秀丽书生,文能出谋,武能杀敌。
林二微微一笑,收回了手,“林某是来通知大人,由于此次辽人针对将军夫的刺杀,太过严重,将军决定将幽州百姓下面进行登记造策,以免奸细再次出现这样的事情,请大人着下面的官员小吏配合一下。”
“哈哈,这个当然使得,我还当是多大的事呢,劳烦先生跑这一趟。”章云台一改在王二牛面前的冷脸样,又上前亲热扶着他的手臂,“我最近得了一种好酒,不如先生来一起品鉴一番?”
林二微诧,退后一步行礼,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实在军中事务繁忙,下次有空,必定登门拜访!”
“好说好说。”章云冲管家点点头,管家很快从屋里拎出一坛子酒。
“来,辛苦林先生跑一趟了,这个您带回府上尝尝。”
林二推辞不得,只好收下,一出府,几个暗卫跟了过来。
“去查查这个章云台,他很不对劲,我怕是有什么地方让他知道了。”
“是!”
晚间,将军府上,把几个孩子安顿好了休息后,王二牛一脸餍足的搂着陈文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陈文芳半眯着眼睛强撑着与他说话,省得有些事她不知道。
“今天在城楼上,为什么你不把霹雳弹全扔下去,炸死那些辽人啊?都打下城墙下了,还让人走了。”陈文芳问出自己的疑惑。
王二牛温温笑道,“夫人想知道啊?那为夫好好跟你细说。”
他抚上她的背,轻柔的一点点抚过她的肌肤。
陈文芳舒服得不行,眼睛眯了又眯,不行,我要知道原因!
陈文芳把被子底下自己同样不老实的手收了回来,暗暗掐了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她呲牙咧嘴的,眼复清明,果然温柔乡谁都受不了啊。
“我要知道,你快与我说说!”
“好!”王二牛来了精神,眼珠黑得发亮,能把所有的阴暗之事都与人分享,也是种乐趣。
“娘子可知道我们这幽州城有多少辽人?应该说已入我们汉籍的辽人?眼线又有多少?”
“不知,不过眼线这个,林先生倒是跟我提过一嘴,不少于几千。”陈文芳思索道。
“那便是了,虽然这几个月以来,我借着剿匪的名义,多次将外围的逆辽尽数剿灭,但是城内仍是有数众,万一真拼个你死我活,城内辽人尽反,那些已经归心的辽人已我与我汉人无异,他们又如何自处?更何况。”王二牛停了停,下意识手摸了摸。
“耶律齐齐只个是诱饵,离我们这三十里,还有右亲王的几万大军!他们只需要一柱香的时间就可以赶到城下支援!最主要的是,我能用的人太少了!人不够,马也不够,盔甲那些更别说了。”王二牛叹了口气,虽多方征兵,如今也才两万之众,难啊?
“原来是这样,那通商呢?又是为何?”陈文芳皱眉,正常不应该掐住他们的脖子,不卖盐铁这些,恶心他们吗?
“因为辽国之中,也不是所有人都想打,有些人只想要钱,打战的本质就是求财,而通商是更好的发财手段,互礼互赢,本就是好事,且如此,我们的人才能更加光明正大的深入草原,目前来说,这个法子非常有用。”
“确实,只有共同的利益才可以打动人心。”陈文芳非常认同。
“辽人善马战,跑得极快,常来骚扰!很是烦人!,而大宋羸弱已久,马上功夫一直不如辽人,如此钝刀割肉打辽国,才是上上之法!”
王二牛位置越坐越大,对自己国家也了解得越来越多,也越发心惊,如今的大宋其实岌岌可危,但凡来一场天灾或是人祸,便极有可能大厦将倾。
“夫君,你真难!辛苦你了,我可以为你做什么呢?”陈文芳瞬间觉得自己有些短浅,这些事情她又帮不上忙,颇有些无能为力。
“夫人不用做什么,夫人已经极好了!等我这几天将坊间的人清一遍,到时候夫人还是去开个商铺就好,百姓能买到便宜的粮跟盐,日子便好过了,便是辽人也是想过好日子的,到时候夫人就是最大的功臣。”王二牛看着她,眼里的深情简直要溺死人。
“哎呀,夫君你别这么看我。”陈文芳脸红红的害羞得不行,伸手便捂住他的眼睛。
“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啊!”王二牛轻声笑道,忍不住蜂腰移了移。
“哎呀,讨厌!”陈文芳轻捶了他一下,“等下我要当主家!”
“好好好,你当!你当!”王二牛偷笑,难得啊。
。。。。
少顷,“不行了不行了!”陈文芳满身香汗,丢盔弃甲。
“还是我来吧……”王二牛扶住她的纤腰,笑着接管了全部。
八月的天燥热得不行,不知是眼前美好的男色,还是那浓郁的深情,陈文芳彻底沉醉了。
太阳斜斜的照进房里,投在床幔之上,形成一个微亮影子,依旧是早就冷掉的侧榻,王二牛没了人影。
陈文芳一身酸痛的醒来,昨天也是太放纵了。
“芳草!芳梅!侍候我起来!”
“是!”两声轻柔的应和,两个侍女应声而入,芳草推开窗户,让房间透气。
芳梅红着脸,拉开床幔,一股极浓的麝香味袭来,她红着脸,轻轻缓缓的深深吸了口气,她摆好鞋子,低垂的头看不到那有些迷恋似的表情。
“唔!”陈文芳揉了揉眼睛,一把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伸出手,让两人套上衣服,一身的红痕让人看着眼红心跳。
芳草已经习惯,忍不住抱怨道,“夫人,将军也不知道轻点,你这疼不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