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你让我这么写,不怕这年公子发火呢,我觉得他本来就想卖给好,不想要谦谦准备这种中规中矩的回礼,想要一点其他的。”
“就一封我手写的感谢信,到嘴的礼飞了。”苏玥瑶笑着说道。
“飞了就飞了,他又不可能嫁给妻主,这么提起劲打妻主注意,想的怪美。”
苏玥瑶听着星辰的话,笑出了声。
“我倒没觉得他打我主意,也许就像霁华说的,对我有点好奇而已。”
“好奇也不行,任何感情的开始都是由好奇开始的。”
“妻主安心就是了,年家在厉害,也不敢明面做什么,边境亦白部署的一万大军守着呢。”
“妻主,我今日才把孙家军在边境安排好,东离国已经看到了,他们不会轻举妄动做出伤害妻主的事情来。”孙亦白出声道。
“我觉得有愿愿在,王上和摄政王没有想要伤害我的意思。”
“你们查到的年家一点问题都没有,想来他们也不会做出太过出格的事情。”
“阿瑶不能大意,中间我们吃亏的那几次都是这么大意,年家越是查不出来东西越是有问题。”
“是啊!妻主就是桓家,背后连带的家族亲眷都不一定全部干净。”
“妻主言晰说的没错,那家没有一个纨绔子弟,惹是生非的。”荀皓轩也出声道。
“你们说的也对,我想到倒是好奇年家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把一个这么大的家族整的如此牢固。”
“有机会真想好好问问。”
而此时的年家后院,清幽的院子,一名下人跪在地上,把苏玥瑶写的那封感谢信举过头顶。
年怀渊静坐在院中的椅子上,他身边的下人接过信,递给年怀渊。
年怀渊轻笑一声,把信打开,看着那几个字,顿时脸上的神情有些裂开。
“世子府就回这封信?苏女君亲笔写的?”
“是的主子。”
年怀渊再次看了这几个字直接给气笑了。
他的本意他把回礼退回去,以他的身份,这位苏女君会提出见他一面,来说他们如今最想做的事情。
她的郎君都暗地里在查年家的事情,但年家积累这么多年,信息渠道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让他们查到。
他们想要在东离国彻底站稳脚步,有了年家支持,什么都可以解决。
没想到这送出去的勾,就这么直接给丢了回来,真有意思啊...
院子里的下人看着自家主子嘴角微勾笑的样子,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上次主子这么笑,是处置年家旁支一脉的事情。
“去回禀祖父一声,后日我会陪着他一起去世子府。”
“好的主子。”
下人退了出去,快步的走了。
而苏玥瑶已经从书房回了主院,身边除了桓言晰陪着她,其他人再次去忙了。
“妻主你刚在书房一直打哈欠,先回房睡一会儿吧?”
“行,我去睡一会儿,你要是有事,也去忙吧,暗处有暗卫守着,很安全。”
“妻主不用管我,快去睡吧。”桓言晰扶着苏玥瑶上了床,给她轻轻的盖上被子,笑嘻嘻的。
苏玥瑶几乎是沾上床就困的睁不开眼睛,什么都没说,就睡了过去。
而桓言晰默默的在床边守着的苏玥瑶,看她熟睡的样子,没一会儿,心口突然有些发慌,有些发堵,很是不舒服。
他刚站起来,身子一顿,整个人脸色一下白了。
快步的走到房门口,对着门口守着下人说道。
“你快去请主君过来!说我有急事,你去找百里郎君,让他把成药和无眠给请回来。”
“好的郎君。”两个下人快速的走了。
桓言晰捂着胸口,吐着气,心里在不停的安慰自己,一定是自己想错了,肯定是他这几日一直在忙,累的了,不是妻主..
算着日子,妻主如今及时有孕,连一个月都没有,把脉都不一定把出来,他们不会这么快有反应的。
他不能自己吓自己。
没等多久,杨谦寻和百里霁华快速的过来,看到门口站着脸色苍白的桓言晰。
“言晰妻主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哪里不舒服?”
“主君,我..”桓言晰吐了一口气。
“我刚刚守了一会儿妻主,猛地感觉心慌,堵的慌,那感觉很像快有反应的时候。”
“什么?”
“阿瑶即使有孕不到一月,我们有反应也不会这么快。”杨谦寻也愣住了说道。
“主君,言晰有这反应,你有吗?今日不是一直陪着妻主吗?”百里霁华问道。
“我并没有什么反应。”杨谦寻往里间床边走去。
“霁华,你派人去叫成药和无眠回来没有?”
“已经安排人去请了,他们这两日在义诊,人太多了,即使去叫了,大概也要过上一会儿。”百里霁华话落,无眠的声音直接出现了。
“百里郎君谁有事?成药要把最后的几个病人看完,让我赶回来看看,谁出事了?”
“你先给桓郎君把脉看看。”百里霁华出声道。
无眠立马走到桓言晰身边,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立马给他把脉。
“桓郎君你身子很好啊!没有中毒,没有一点问题。”无眠有些迷茫的说道。
“无眠,你进屋来,给女君把脉看看。”杨谦寻出声道。
“哦,哦好。”
无眠走了进去,低着头,没看床上躺着苏玥瑶,刚拿出帕子想要盖到她手腕处。
“不用放帕子,你好好把脉感受下,能把出喜脉不。”
无眠听到很是吃惊,女君怀的在快,不到一个月,脉象上几乎是没有的。
无眠的手搭在苏玥瑶的脉上,静静的感受着,杨谦寻他们几个都大气不敢喘一声,静静的等着。
时间像是静止一般,无眠的脸上的眉毛也皱了起来。
他刚刚好像把到一点轻微的,转瞬又不见了。
好奇怪,他第一次把到这样的脉象。
无眠又换了另一只手,仔细把着脉。
感觉过了好久,无眠张口说道:“主君,我要等成药回来,让他把脉看看,我有些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