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乞丐爷,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中的桃木拐和酒壶掉落在地。
那桃木拐在地上滚动了几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乞丐爷最后的叹息。
老龟爷缓缓走过来,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
他弯腰拾起桃木拐和酒壶,双手捧着,眼中满是悲痛。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声音哽咽地说道:“老伙计,你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一个人……以后谁陪我喝酒聊天啊……”
停了许久,搀起疯婆子说道:“你这边个老太婆子,还蛮重感情的,这个拐杖归你,这个酒壶归我,留个念想。”
狂风依旧呼啸着,雨水淅淅沥沥地落下,仿佛是天地在为乞丐爷的离去而哭泣。
众人围在乞丐爷的身边,默默哀悼,气氛悲凉而沉重。
在这充满危机的环境中,众人不仅要面对未知的敌人,还要承受失去亲人的痛苦,未来的路,变得更加艰难而迷茫。
至此,双方皆是死伤惨重,灵气耗尽,再无力厮杀。
鬼斧手握小片刀,上前一步高声开口道:“今日两败俱伤,再战无用!我等暂且收兵,明日再在此地一决胜负!”
霸下擦去嘴角鲜血,龙目凶光毕露,冷声道:“好!明日本尊定要将你们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善武抱着重乞丐爷的尸体,眼神冰冷决绝。
朗声说道:“后日之战,必与你死战到底!乞丐爷就是就是是为了救我们才……”
赤渊说道:“善武,不要太难过了,我们先回去,在从长计议。”
话音落下,双方各自搀扶伤员,狼狈退去,天地间只余一片狼藉,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肃杀。
回到王城时,夜幕已沉沉地笼罩下来,墨色的天空中不见一颗星辰。
众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
每一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眼神中满是憔悴与哀伤。
消息如同一阵疾风,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城。
大夏王在宫殿中听闻老乞丐仙去的噩耗,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的身子猛地一晃,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而绝望,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不……”他发出一声悲嚎,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难以置信,随即两眼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
当年,若不是老乞丐出手搭救,大夏王早已命丧黄泉。
那是一段生死攸关的日子,老乞丐就像一道光,照亮了他黑暗的前路,给了他生的希望。
如今恩人离去,他怎能不悲痛欲绝。
等大夏王悠悠转醒,泪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襟。
他的眼神中满是决绝,声音颤抖却又无比坚定地说道:“一定要为老恩人举行国葬,以‘衣冠冢’之礼,让他与飞羽相伴。”
飞羽也是星宿的英雄,象征着正义与守护,能与飞羽相伴,是大夏王给予老乞丐的最大安慰。
葬礼的日子定在了次日。
王城上下一片素白,街道两旁站满了身着丧服的百姓,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哀伤的神情。
天空中飘着蒙蒙细雨,像是老天爷也在为老乞丐的离去而落泪。
葬礼现场庄严肃穆,巨大的棺椁摆在中央,上面覆盖着洁白的绸缎。
棺椁前摆放着老乞丐生前用过的桃木拐和酒壶,那是他的象征,也是他留在世间的最后痕迹。
众人围在四周,脸上满是悲痛。
龙角太子站在最前面,泪水不停地流淌。
他想起与老乞丐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瞬间仿佛就在眼前。
老乞丐总是笑着摸她的头,教她一些生活的道理,给她讲那些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如今,再也听不到他那爽朗的笑声,再也感受不到他那温暖的关怀了。
老龟爷默默地站在一旁,手中紧紧握着老乞丐的酒壶,眼神呆滞而空洞。
疯婆子狠狠地攥了攥桃木拐杖。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们是多年的老伙计,一起经历了无数的风雨。
如今老乞丐先走一步,他的心中仿佛被挖去了一块,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痛苦。
大夏王缓缓走上前,他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
他跪在棺椁前,深深地磕了三个头,泪水滴落在地上。
“恩人啊,你对我的救命之恩,我这辈子都无法报答。愿你在天堂安息,我会永远铭记你的恩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悲怆,在寂静的葬礼现场回荡。
随着一阵低沉的哀乐响起,葬礼仪式正式开始。
众人纷纷鞠躬默哀,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整个王城都沉浸在一片悲痛之中,仿佛时间都为老乞丐的离去而停止了。
细雨依旧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人们的身上,也打在人们的心上。
这场葬礼,不仅仅是对老乞丐的送别,更是对一份恩情、一份温暖的缅怀。
而这份悲痛,也将永远留在每一个人的心中。
次日酉时,夕阳的余晖洒在相国府的屋顶,给那一片片青瓦镀上了一层金黄。
用过晚膳后,众人齐聚在相国府的大厅之中。
大厅里的气氛异常沉闷,仿佛有一块无形的大石头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大家围坐在一起,脸上满是气愤与忧虑,都在思索着对付霸下的策略。
老龟爷猛地一拍桌子,“哐当”一声,桌上的茶杯都跟着晃了晃。
他霍地站起身来,双眼圆睁,胡须气得都翘了起来,大声说道:“这个仇由我来报!
霸下那厮如此嚣张,我定要让他付出代价!”那声音如洪钟一般,在大厅里回荡。
慕青急忙站起身,快步走到老龟爷身边,双手拉住他的胳膊,脸上满是焦急。
说道:“老龟爷,您可不能意气用事啊!咱们谁不想报仇,可这报仇也得想个两全之策才行。
霸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咱们得从长计议。”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可越说越觉得这事儿难办,因为霸下的龟背实在是坚硬无比,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让人无从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