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潭中,青鳞碧蛇兽瞳锁定住了衡权,张着那满是獠牙的巨嘴,对着衡权三人便是迅速冲来。
青鳞碧蛇巨大的身形在衡权瞳中不断放大,带着浓重的凶意,仿佛要将他们给一口生吞了一般。
沈玉丘灵和霍婉见到青鳞碧蛇的这般模样,心中也是不由得有几分发怵。
眼看那青鳞碧蛇离他们越来越近,而衡权却是无动于衷,显然是有几分奇怪的。
只是,两女心中虽是有些害怕,但并未对衡权这一动不动的行径有所疑惑。
两人都是很是清楚,即便是元气暂时不可动用,衡权也有着精神力和魂纹的力量,光是这一点,就足以令二女稍稍心安了。
光是心安还不足以打消沈玉丘灵和霍婉心中的担忧,连那来自超级宗派之一的圣灵殿林清玄都是被逼的动用某种压箱底的手段。
反观衡权却依旧没有要抵挡的迹象,极容易让两女想入非非。
散发着腥臭的巨嘴靠近,大到足以一口吞下其中一人,衡权嘴角微微上扬,从空间手镯中不慌不忙拿出了那枚弃置许久的神秘玉牌,高举过顶。
玉牌接触湖潭之水的顷刻间,一股言明不觉的厚重宽辽感传至衡权全身,令其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砰砰直跳。
“这是什么?”
没等衡权心中嘀咕完,那张着腥臭巨嘴的青鳞碧蛇动作一僵,将大半个升至衡权头顶之上的脑袋缩回。
随后,青鳞碧蛇一点一点的降低身躯高度,直至低于衡权高举的那枚神秘玉牌。
如此神奇的一幕也是让站在衡权身旁的沈玉丘灵与霍婉双双面露不解之色,一枚看不穿来历的玉牌就能号令正在发狂攻击的青鳞碧蛇,当真是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此时此刻,两女很想开口问询衡权一番,究竟是从何得来的神秘玉牌,但正处湖潭之中的两人不太方便开口,只能是静静的望着衡权。
青鳞碧蛇臣服于手中神秘玉牌的一幕,也是看的衡权大为震惊,衡权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一个在拍卖场上出现的东西,竟然还有着如此威能。
“光是举起玉牌都能让这青鳞碧蛇臣服在脚下,倘若我说我是这样神秘玉牌的主人,这青鳞碧蛇会不会直接带我去遗迹的最深处?”
衡权思绪一转,压下心中那因说谎而涌起的愧疚,向臣服的青鳞碧蛇传音道。
“吾乃这神秘玉牌的主人,敕令你速速带我们三人前去遗迹最深处取宝。”
青鳞碧蛇抬起那对幽绿竖瞳,从头到尾的打量了衡权好几遍,露出一副颇为鄙夷的拟人神情,仿佛就像是在说,你也配是这神秘玉牌的主人?
被青鳞碧蛇这样打量了数通,衡权也是有些挂不住脸了,当即挥手摇了摇神秘玉牌,语气加重了些,再次重申刚才所说之词。
所幸青鳞碧蛇鄙夷归鄙夷,但最终还是按照衡权的话照做,青鳞碧蛇展开粗壮庞大的身躯,示意衡权三人站到它身上。
沈玉丘灵与霍婉同时向衡权看去,在得到对方的点头示意后,这才轻轻跃上蛇背,站到了衡权身后。
待得衡权三人都在蛇背上站稳后,青鳞碧蛇这才扭动起庞大的身躯,朝着与林清玄等人相反的一侧方向而去。
站立于蛇背上,沈玉丘灵与霍婉也是经不住纳闷,向衡权传音问询道。
“衡兄,这巨蛇是不是带我们走反方向了?那林清玄走的正前面那条路,怎的我们还走的是反方向的路?”
“是啊,衡权兄,我看这巨蛇似乎对你手中那枚神秘玉牌很是恭敬,要不你问问它?”
对于两女的传音,衡权只是朝其摇了摇头,并未有要回应的意思。
在衡权看来,这青鳞碧蛇既然会选择反方向的路,那便是说明此路是可以抵达遗迹最深处的。
更何况,青鳞碧蛇乃是常年生活在这片湖潭之中的,对于如何去往遗迹深处,必然是了如指掌的。
所以,他们三人只需等着青鳞碧蛇带他们去往即可。
此时此刻,湖潭之上,方蝎一行人终于是发现了端倪,于是乎,他又喊来一名弟子,就为了佐证自己的想法。
“你,跳下去,不得动用元气。”
被方蝎选中的这名弟子心中也是忍不住大喊倒霉,但迫于其淫威,只得是乖乖纵身跳入。
跃入湖潭的一瞬间,这名弟子已经做好了身死的准备,以至于都是绝望的闭上了双眼。
奇怪的是,意想之中的疼痛感没有袭来,他捧起一把湖潭之水,发现和那些普通的液体并无区别,当即也是朝岸上的方蝎用力招了招手。
“果然是这样。”方蝎看到那名弟子平安无事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扭过头,对着身旁的蟾铃三人说道。
“蟾铃姑娘,看来我料想的并没有错,这片湖潭有着溶解元气的作用,任何元气进入其中都是会被生生溶解。”
“所以,林清玄和那个叫做衡权的家伙,应当是参悟到了这一点,主动封印自身元气,下潜到湖潭中的。”
听到这话,蟾铃三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那座平静无波的湖潭,语带震惊道。
“怪不得先前几名弟子催动元气后,皆是殒命,敢情这湖潭内是禁止元气的存在。”
旋即,四人对视一眼,领着各自宗门弟子,跳入湖潭之中,向着底部而去。
湖潭最底部,一处半人高的假石洞前,青鳞碧蛇硕大的兽脑停至跟前,用脑袋搭成一座临时“肉桥”,让衡权三人悉数走到假石洞前。
三人走下来后,衡权手举着玉牌,另一只手指了指假石洞,意思已是尤为明显。
青鳞碧蛇点点头,示意衡权三人进入其中,随即便是转动庞大的身躯,调转离去。
见到青鳞碧蛇离去,衡权也是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这枚神秘玉牌,光是拿出这神秘玉牌都能让原先极具攻击性的青鳞碧蛇温顺下来。
衡权不敢想象,若是他真发现了这神秘玉牌上的端倪,究竟会有何种惊天大秘密!
想到这里,衡权偏过脑袋,眼神看向那道半人高的假石洞口,心中深呼一口气,弯腰进入了遗迹的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