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转头看向我笑着“汝可往兵库,择一柄兵刃自配。”
“吾于营中庭院候汝。”
我这才沉了一口气,朝着怪人将军拱手便转身向着帐篷门外走去,迈步走到帐篷门外。
抬头看向北山上空,却依然还是阴沉的天空,只能依稀看出些许的阳光,我转头四处看去,见那些怪人将士,都朝着一处帐篷走去。
从那帐篷出来的时,却每人都身穿兽皮盔甲,手中拿着弩枪和重剑,甚至还有钢枪和各种武器。
我眼神看向那帐篷,迈步走到帐篷门口直接走了进去,帐篷门口两位怪人将士也不阻拦。
眼前帐篷武器样样俱全,各种武器都有,便在武器当中看到了一把铁剑,我这才向着那把铁剑走去。
到了铁剑旁边,我直接伸手一抓,紧握铁剑剑柄,用力抽取长剑挥了一下,就发现这长剑无论轻重都十分趁手。
我下意识掂量掂量下,正好合适,便迈步走向帐篷门外,看那营帐院内依然站好了队形,十分整齐。
听着几个领队在训话,我迈步走到怪人将军身侧,他转头看了我一眼,见手拿长剑朝着队伍大喊呵斥一声。
“全军开拔,赴西南洞穴!”
闻言三支队伍,纷纷转身向着营地外走去,我则是跟着怪人将军其身侧,之前那高玄也跟着将军的另一侧。
我看着三支队伍背后,转头看了一眼怪人将军好奇问“敢问将军,北山西南洞穴为什么常年黑气缠绕?”
怪人将军转头看了我一眼无奈“彼洞府黑气炽盛,相传北山有凶兽堕魔,误入此洞,便不复出矣。”
“凶兽?”我有些惊异一句。
怪人将军重重点头“汝或许未知,吾族乃是跂踵部族。”
“世代居于北山海岸之地,此间营寨不过其一,吾族分支遍布北山沿岸。于近海山腰之处,更立有古国,号为跂踵之国。”
“北山滨海之地,常年受孟槐豪猪滋扰,吾跂踵举国列营布防,世代镇守边界,以御其患。”
“岁月流转数万载,此扰从未断绝。孟槐虽族群繁盛,却生性温驯,从不噬人。北山众生灵中,唯独?疏为上古瑞兽。”
“此兽天生辟火,性本良善,从不伤生。而西南洞府所处,正是?疏旧栖——带山山脉。”
“然数万年前,变故突生,本为瑞兽的?疏骤然堕魔,化为一方凶煞。”
“洞府之内,此兽屠戮人族无数,满身浸染生魂血气,怨气堆叠滔天,终是灵智沉沦,彻底化为北山凶孽。”
我微微张着嘴巴有些惊诧“那这么说来,那西南洞穴里,可能会存在?疏这样的入魔凶兽。”
“那瑞兽为什么会入魔,你们有没有调查过。”
“唉!”那怪人将军无奈摇头一声。
“昔年北山人皇曾颁禁令,禁部族猎杀山中瑞兽。奈何岁月久远,今世跂踵族人,早已淡忘古训。”
说完便沉了一口气开口“据吾跂踵国探查卷宗所载,西南洞府之中,实情确然如此。”
我眉头一紧,微微低下着头,脚步依旧跟着怪人将军身侧,亚斯兰哒星人和秽辰二人,带着跂踵一族寨主,难道去找?疏入魔的凶兽了吗?
难道?疏凶兽身上,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们二人吗?
心中泛起一串串凝问,脸色逐渐露出些许的凝重,便转头看向怪人将军试探问“敢问将军,你可知道这入魔?疏凶兽若是死了,会有怎样的收获吗?”
怪人将军看向我笑着“汝倒颇有慧思。这堕魔?疏身藏万载凝成的凶兽内丹。”
“传闻吞服此丹,可令道行陡增,神通大进。除此之外,?疏皮毛可御世间万火,乃是北山稀世奇珍。其额间独角,质坚如砺石,亦是难得宝物。”
我不仅眉头微皱,不敢有太多的明显,按照怪人将军所描述,脑海中让我想起在那个世界,曾经看过山海经中,和?疏描述的一模一样。
心中猛然一怔,难道和山海经所描述的同一只吗?长相像极了独角兽它虽然不吃人,不但能抵御万火,还是北山出名的瑞兽。
正当想到这些时,我忽然想到了什么,却看向身边的怪人将军,有些不敢开口了,毕竟我身边两个朋友,还是他们的人质。
当初人皇既然下令不得捕杀瑞兽,那为什么近些年还有人捕杀呢?
心中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时,怪人将军转头看向我眼神变了变,却摆摆手“吾知汝心中所想。非是本将渎职,实乃世事难违。”
“汝可懂?无人值守之时,便有族人私入深山,偷猎瑞兽。到头来反为异兽所噬,这般结局,本将亦是无可奈何!”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便转头看向队伍前进的背影,不再多言了。
此时心中让我有些触动,毕竟这样的事,在我那个世界可是经常发生的,像那些大城市那些饭店,大部分都是用了海鲜。
虽然不是什么珍稀动物,也不在国家保护系列,可却是每天都在捕杀,若不是我那个世界是现实残酷的社会,说不定那些海鲜早就反抗了。
正当心中感慨人族的贪欲,跟着大部队走到一处树林时,一大片黑色浓雾覆盖着整个树林范围。
见状怪人将军顿时脸色大变,眼神望向大部队背影呵斥“众将听令,就地歇宿一夜!”
“诺!”此声话音刚落,听那大部队忽然停下脚步,齐声转身一句。
我四周张望着,见黑色浓雾弥漫不散,仿佛伸手不见五指一般浓郁。
便下意识看向怪人将军好奇问“为什么突然间要停下休息,是这黑色浓雾中有什么问题吗?”
怪人将军转头看了我一眼,却看向众将士开口“备薪柴,就地燃火取暖!”
闻言几个将士纷纷拱手,便在这周围找来了一堆干柴和木枝,一位将士直接从盔甲里,掏出两块石头相互着摩擦。
顿时干柴堆火焰燃烧了起来,众将士纷纷绕着火焰坐下,形成了一个大圈,怪人将军,高玄与我则是坐在了一起。
我盘坐在草地,看着火柴堆气氛一下子有些温馨,此时怪人将军转头看向我笑着一声。
“汝竟毫无惶惧之色。”
我转头看向怪人将军笑着摆摆手“经历事情过了,什么事都随着自然而已。”
“自然!”怪人将军闻言不禁一愣,自言自语一声。
“汝此言,令吾忆起一位主神。”
“罢了,吾倒是对你生出几分兴致。”
“此黑雾,乃是北山诸洞府积攒的浊气所化。”
“白日北山灵力充盈,阳气鼎盛,浊气便敛于洞府之内;待到入夜,阳气衰减,阴气升腾,洞中浊气漫溢而出,便化作这般漫天黑雾。”
我不禁脸色有些惊异,眼神看着前面那些飘飘洒洒的黑雾,犹如轻轻一碰便会散去一样。
怪人将军见我眼神略显惊异“此黑雾林间,多藏山精。彼辈久汲北山灵韵,日久便生灵智,通晓事理。”
“这山精是什么?”闻言我转头看向怪人将军好奇一句。
那怪人将军嘴角微微一笑“山精并非凶兽,乃是借北山草木精气化形,仿人族形貌而生的精怪。”
“其出没于昼夜黑雾之间,遇人便发出诡谲笑响,最擅惑乱人心。”
“既能幻作凡人之貌上前搭话,亦可变幻诸般形相,虚实难辨,令人难以捉摸。”
我微微瞪大了双眼,有些惊诧问“那这么说来,如今这情况是那些山精要来了?”
怪人将军笑着点头“吾令诸军就地歇宿、燃火取暖,便是因此地山精畏惧明火。”
“此辈还可窥人心念,幻作故旧亲友之形前来攀谈。切记万万不可与之应答,一旦接话,便会为其所惑。”
“怪不得!”我这才朝着怪人将军微微点头。
怪人将军笑着“汝名郑紫仁,吾记下了。”
“吾名法巨,昔年于北山人皇帐下立下大功,受封镇守大将军。”
“幸会!”我这才转头看向法巨将军拱手一句。
“看来你是认可我了。”
法巨将军抬头看着眼前火柴堆笑着点头“昔年追随人皇,历经无数惊涛骇浪,不过是为其奔走效力罢了。”
“可时至今日,吾方知晓,世间果真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嘴角微微一笑“我其实带着那两个朋友来北山,是为了找到九样东西,因为亚斯兰哒星人,与秽辰二人也正在寻找那九样东西。”
“何物?”法巨将军闻言转头有些沉重问一声。
我转头反问“将军,你可知道九鼎?”
法巨将军闻言脸色变了变“汝何以知晓九鼎?汝所言那二人,莫非便是掳走寨主之辈?”
我转头看向法巨将军点头“将军,你应该知道,我和那两个朋友来北山,是阻止他们二人得到九鼎,防止他们做出危害天道之事。”
“只不过高玄他……。”
说着便忽然停下,转头看向高玄不再多言了。
高玄见状不禁尴尬一笑,转头看向法巨将军,张着嘴巴不等发出声音。
“哈哈!”听那周围传来一阵阵女子尖笑响起。
我不禁心头一怔,下意识想要转头四周张望着。
法巨将军连忙伸手扶着我肩膀,摇头轻声“切莫回头!山精最擅蛊惑人心,无论其作何言语,万万不可与之搭话。”
我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点头“这山精实力怎么样,他们厉害吗?”
“哈哈!”
法巨将军冲着我摇头“此等山精汲北山灵韵而生,故而得开灵智。形貌虽与常人无二,身无术法神通,却是最喜戏耍世人的山中精怪。”
我看向法巨将军微微张大嘴巴,有些惊异开口“那这么说来,这些山精还是无辜的,只是刚刚有了灵智,尚未有人的情感吗?”
“正是如此!”法巨将军重重点头一声。
“今夜便安坐休憩,明日拂晓,我等再启行程。”
“倘若今夜贸然行军,恐令吾跂踵将士遭山精侵扰,届时祸患更甚。”
我微微点头笑着“这一点,我明白。”
闻言高玄和法巨将军二人,纷纷盘坐着,打坐不再多言了,众跂踵族士兵也是如此。
我这才沉了一口气,双手指诀微微变动,双眼缓缓紧闭运气调息着。
“哈哈!”听那周围传来一声声尖笑,却始终让我无法进入状态,便双手指诀持续变动伴随口中默念一声。
“临,兵,斗,者,皆,阵,列,前,行,九灵御阵!”
随着我话音刚落,双手指决变动最后“行”字指决缓缓张开,顿时在我双手指决中央,撑起一股灵力结界。
片刻双手直接张开扩张伸展,灵力结界瞬间扩张覆盖着,整个跂踵族士兵范围内,包括我,高玄与法巨将军三人在内。
顿时周边那尖笑的笑声直接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雾看不到尽头,仿佛浓厚的黑雾牢牢包裹着整个树林一般。
众跂踵一族士兵纷纷转头看向我,脸色露出些许的惊惧,法巨将军转头看向我笑着“吾倒是小觑了你。昔日你三人被高玄擒获。”
“既有这般本事,为何不曾反抗?”
我转头看了一眼高玄,他顿时有些不敢看我了,便转眼看向法巨将军开口“将军,我们三个的目的是阻止亚斯兰哒星人,与秽辰二人得到九鼎。”
“若是我三人当初出手的话,那跟秽辰就没什么区别了。”
法巨将军眼神露出一些认可,却试探性问“莫非汝不惧?倘若吾心中不快,便将你那两位友人斩于刀下。”
闻言我猛然转头看向法巨将军认真“怕,不过我相信人皇的眼光没有错。”
“若是你真的杀了我们,那就是人皇眼瞎了。”
“看错你了。”
高玄闻言先行看向我有些怒“不可对人皇出言不逊,否则……。”
不等高玄说完,法巨将军挥手示意停下,却看向我笑着“换作旁人,吾或许当真便会下手。”
“可若是紫仁你,乃是吾平生最为敬佩之人。”
我这才掰掰手“不敢,不敢。”
“哈哈!”法巨将军闻言仰天长笑一声。
便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缓缓闭上打坐调息着,见状我与高玄相视一眼,同样双眼紧闭打坐着。
众跂踵族士兵也是如此,身在结界中的我们异常安静,那些结界之外的山精根本进不来,我也丝毫不用担心。
时间一点点过去,阴阳手随着吸收北山灵力而增强,却让我隐隐约约有了突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