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转头看了一眼秋晓莹,便看向那人重重点头。
便无力的盘坐在地上,双手捏着指诀闭上双眼,此时那人伸手拿着诸犍内丹,向着我和秋晓莹二人方向伸展。
诸犍内丹片刻悬浮在我二人半空中,淡淡流下了强劲的灵力,滋润着我二人身上的伤势。
那些灵力钻入我体内那一刻,便飘向我各个脉络相门的毛孔,以及那些相门脉络关节中,所缺失的灵力缺陷。
顿时让我周身体内脉络十分舒坦,此时阴阳手也不断吸收着周围的北山灵力,那些吸收进来的灵力,却都与那些诸犍内丹所流下的灵力中合。
让我在相门关节脉络中,补缺的灵力加快,体内伤势这才渐渐恢复着,拙渐感觉到自身灵力神通的情况。
此时那些神通虽然被之前灵力缺陷,而中断,让我无法感觉到神通的存在,可却是那些神通没有异常。
不光如此,诸犍内丹所流下的灵力,一部分向着我脉络相门,所缺陷的灵力飘去,另一部分则是缓缓流入灵台八卦中,滋润着神通和灵力。
却让我感觉到各个脉络相门的情况下,自身神通也在不断增强,双手跟着诸犍内丹所流下的灵力,而调息。
能让我自身灵力与所留下的灵力,在和北山三股灵力协调,却让我很快感觉到自身脉络相门填补。
随着流下灵力一一补缺,不多时我自身脉络相门已然全部完整,那些补缺中的灵力,却化为我灵力的一部分。
无意间让我感觉到了升天阶四段的门槛,心中却没有半点兴奋,多出的只是无奈。
双手跟着运气调息着,所流下的灵力,增多,周身相门脉络十分舒服,我灵台八卦的灵力渐渐饱满,却让我有了升四段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跟着流入灵台中的灵力调息,已然完全迈入了天阶四段的相师实力。
这次升段十分舒服,周身相门脉络十分清晰,却反而成了更强的脉络相门,若是下次在遇到阵法反噬的那样情况。
说不定脉络相门,不会遭到反噬的更加严重,心中感觉到这些时,我脸色情绪丝毫没有半点波澜。
对于我来说,这些灵力与我自身灵力相融合,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所流下的灵力,不断在我自身神通增强,那些所经过的灵力,也不断冲刷着我相门脉络关节。
周身气势暴涨,灵力充沛,让我自身感到十分舒坦,那些所流下的灵力不断流入我灵台之中。
那些灵力就好像有意识一般,在钻入我体内后,却不自觉的流入我灵台之中。
临近升天阶五段的那一刻,那人眼神略显惊异问“稳住灵力,勿要强行晋升,招来天诛。”
“天劫一落,此间所有人,尽皆陪葬。”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双眼微微点头。
却没有立刻停下调息,而是不紧不慢的专注灵力流入灵台的进度,忽然感觉到自身气势神通十分强大,无论神通还是自身的凶兽威势,都要比之前强上三四倍。
不止如此,我灵台八卦的每一卦神通,都有了很大加强,而且我心境之力也有了不一样的变化,可究竟哪里不一样就不知道了。
自身神通的九字真言,也有了很大的提升,尤其我自身灵力的质量,似乎比以往更强了。
无论是我剑意和剑招,也有了很大提升。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感觉到自身神通,有了天阶升五段那一刻,我连忙沉了一口气停下调息,便直接起身站起,走到那人身旁,眼神看着秋晓莹脸色露出担心。
看那秋晓莹身上伤势依然痊愈,可却不见任何的醒来调息迹象,依旧前靠在树桩上不动弹,我脸上露出担心,便直接张开心境之力探查。
这一探查就发现,秋晓莹身上灵力暴涨,三魂七魄却不见地魂的踪迹,探查到这些的时候,我脸色有些担心。
眼看灵台有些益满时,我转头看了一眼那人男子好奇担心问“这是怎么回事,没有地魂的身体,居然脉络相门都很正常,这有些不合理啊?”
“唉!”那人无奈摇头一声。
“她本已遭诸犍噬杀,全凭自身意志坚凝。若非心境之力远超凡俗,早便丧于诸犍尾鞭之下。”
“依我观之,她胸骨已然崩折。”
“又强行催动心境大法力,迸发剑威,伤势愈发深重。后脑气道碎裂,如今魂困躯壳,如同僵卧不醒的枯人。”
闻言我转头看向秋晓莹的背影,眼神渐渐有些湿润难受“你为什么这么傻,明知道诸犍那么强,还要往前冲。”
说着这些话,眼神渐渐流下眼泪,看着诸犍内丹灵力流入秋晓莹体内,便转头看向那人祈求问“你有没有办法救救她,让她醒过来!”
那人转头看了我一眼无奈摇头“眼下别无他法,唯有借诸犍内丹之内,残存凶兽元神之力,一试引她地魂归壳。”
我眼神露出些许的期望,看着秋晓莹不动弹的背影感慨万千,对于秋晓莹这个人来说,她是我来这个世界上,愿意跟我生死与共的朋友。
而且她虽然已经天仙实力,其身份又是西北分局秋家长女,整个家族掌控西北灵异分局,其身份可以说算是不错的了。
可她却宁愿跟着我来北山,也要放下西北灵异分局的高贵身份,像她这样的人,若是放在我那个残酷的现实世界上,说不定早就被家族排挤成什么样子的了。
心中想到这些时,眼泪却不断在打转,想为她哭那一感觉涌上心头,想要在听听她的冷笑话,可却再也听不到了。
此时那人转头看了我一眼,便好奇问“我心中有惑。此女已然落到这般境地。”
“你距天阶五段仅一步之遥,为何仍要耗力救她?”
我转头看了那人一眼,眼神略显有些湿润开口“因为她是我朋友,是我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朋友。”
那人眼神略显惊异,脸色沉默片刻。
便转头看了我一眼,双手猛然撑掌变化,左手为上,右手为下,双手画出不同方向大圆后,直接向着前面一推。
顿时诸犍内丹猛然大量灵力涌出,直接钻入了秋晓莹那背影之中,其身体却拙渐泛起了淡淡光亮,忽然在那额头中,呈现出了一道光亮。
那亮光犹如额头的入口一般,此时诸犍内丹中,渐渐落下了一道白光,那白光力量很强,却拥有着诸犍的威势和力量,让人感到无法驾驭一样。
落下那一道白光那一刻,却钻入了秋晓莹的额头之中,那人有些急促开口“速!设法令她盘膝运息。不然诸犍残魂便会夺控其身,后患无穷!”
“开书!”闻言我瞪大了双眼,连忙抬头开口一声。
顿时一道黑色卷轴浮现了出来,我渐渐靠近秋晓莹那一刻,黑色卷轴向着秋晓莹头顶,内丹之上飞去。
将卷轴口朝下渐渐展开,片刻降下了淡淡金光,在那金光的照耀下,秋晓莹四肢身体瘫软,却紧闭双眼无力的直接就地盘坐着。
那一刻她周身气势瞬间暴涨,却依稀引些许的风浪。
见状那人抬头看着那天书,却转头看了我一眼惊异问“此乃何等至宝!竟可镇住她体内庞杂灵元,调和诸犍凶兽元神之力!”
我眼神紧紧盯着秋晓莹情况,生怕被诸犍控制思想,便淡淡开口“此乃天书,昔日在我解除自身尸毒时,无意间自身道法与尸毒毒性相融合,所产生了天书!”
闻言那人转头看向我脸色惊异,便连忙转过头专注着操控着诸犍内丹,为秋晓莹与诸犍元神力量相融合。
她周身气势猛蹭,忽然从我身后一股淡淡幽光,直钻秋晓莹的体内,幽光钻入体内那一刻,其背影泛起淡淡光亮。
顿时在我心境之力探查下,秋晓莹的三魂七魄已然全部归位,不止如此,其魂魄相互之间,却产生了更加紧密联系着。
见状心中泛起一些欣喜,不到片刻,看秋晓莹背影,猛然双手向着不同方向往内滑出一道八卦圆圈。
周身灵力涌动溢散,其气势大盛。
等着诸犍内丹完全消散那一刻,百米上空忽然阴天沉沉。
“不妙!”那人男子猛然抬头看去,惊异开口一声。
我连忙单手捏动御剑飞行指诀,冲着地面一指过去,顿时一把御灵长剑落下,渐渐变化成巨剑,我直接拉着那人男子的手臂,上了巨剑剑刃之上。
便操控着御灵长剑,连忙向着单张山沼泽之外飞去,在经过沼泽之地临近外围时,看那已经风干的沼泽地,站了几位跂踵国一族的士兵。
单手指诀微微变动,将御剑飞行速度变缓,却低着头看着身下的,几位跂踵国一族士兵命令“跂踵士兵听令,立刻返回跂踵国,将这里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告诉国主。”
“我等几日后便可回跂踵国!”
身下站在沼泽之地的跂踵国士兵,闻言转头抬头看去。
“诺!”见我和那人男子也在,便连忙纷纷拱手行礼一声。
便一一转身向着百里之外的跂踵国方向走去,见他们几个都离开了,我这才操控御灵长剑,向前极速飞行。
其速度极快,到了之前那个沼泽之外的空地上,我这才操控御灵长剑落下,便转头看向沼泽地内的情况。
“轰隆隆!”
“咔嚓!咔嚓!”
看那沼泽之地上空雷云滚滚,每道闪电滑过天空,却照亮整个沼泽之地。
此时那人男子有些惊奇问“未曾想,天仙雷劫,威势竟至如斯。”
“所幸那几名跂踵族士卒不通道法,否则此等天罚降临,沼泽中那人,定然凶险万分。”
听罢我这才反应过来,便转头看向那人男子拱手“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那人转头看向我笑着摆拜手“皆为无名微末,不必在意。”
我则笑着微微点头,便转头看向沼泽地地上空的雷云,不再多言了。
看那雷云落下的天雷十分密集,一轮接一轮的威势不断增强。
“咔嚓!“一声声雷响传开。
“轰!”伴随沼泽之地传来几声轰响。
每一道天雷轮击拙渐加粗,让人看了心中泛起胆寒,可就算是这样,一声声轰响不断。
一阵阵轰响刮起强劲劲风,让这眼前的沼泽之地外围树木,倒下一棵又一棵,而我与那人男子二人,只能感觉到已经虚弱的劲风。
“轰隆隆!”
“咔嚓!咔嚓!”
忽然那些密集雷云凝聚在一起,逐渐形成巨大天雷,宽将近百米,见状我瞪大了双眼有些惊诧。
那人男子眼神惊异,脸色露出不可思议。
“咔嚓!”不到片刻,那百米不到宽的天雷猛然一声落下。
可不等落下半空时,忽然从沼泽之地深处,一股强劲的长剑剑威急射而去。
“轰!”一声巨响。
强大威势让整个沼泽之地不断颤抖着,片刻那沼泽之地内的天空,密集的雷云逐渐散去。
顿时一股强劲的天仙威势传来,忽然从沼泽之地深处中,一道闪电向着我与那人男子二人飞了过来。
等着靠近我二人那一刻,我才看清那人是谁,正是秋晓莹,她已然能像诸犍那样的速度飞行了。
看她额头上还有一道紫色图案,那图案十分清晰,正是凶兽诸犍。
不到片刻,秋晓莹直愣愣落到那人男子眼前,便恭敬弯腰拱手“多谢前辈出手相救,不然我二人可就危险了。”
那人男子笑着摆摆手,扫过我与秋晓莹二人一眼开口“你二人修为暴涨,当在此静心稳固根基。”
“待你们道力扎实,我便在跂踵国候你二人前来。”
我便与秋晓莹相视一眼,转头看向那人男子好奇问“敢问前辈,为什么要这么安排呢?”
“不一起回跂踵国吗?”
那人男子转头看向我无奈摇头“经此一役,我再也无法如往日一般隐迹藏形。”
“我先将诸犍遗骸带回跂踵国,尚有要事待办。待你二人根基稳固,你我于跂踵国再会!”
说完便转身纵身一跃飞起,向着沼泽之地深处飞去。
见那人男子离开,秋晓莹转头看向我笑着“没想到你这么大人了,居然还会哭鼻子。”
闻言我不仅一愣,心中猛然想起秋晓莹被诸犍咬住场景,便转头看向她笑着“你没事就好,我哭鼻子怎么了,那是我有情感啊!”
闻言她淡淡轻笑一声。
“好了,咱们实力刚刚提升,咱们还是趁现在四下没有孟槐,赶紧把实力稳固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