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的眼神如同鹰隼一般锐利而深邃,紧紧地锁定着远方那片无尽的黑暗,仿佛要透过重重夜幕看穿隐藏其中的秘密。
他微微皱起眉头,一种莫名的紧张气氛弥漫开来。
尽管眼前并没有任何身影出现,但凭借着多年来培养出的敏锐直觉,秦然坚信刚才那个方有人潜伏。
毫无疑问,这些不速之客必定与匈奴祭司一众人脱不了干系。
就在秦然思索匈奴祭司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时,急促的脚步声不断赶来,
“上将军!!”
“您没事吧!”
原来,秦然这边的异常举动引起了周围众多将士们的注意。
他们纷纷围拢过来,谁能料到,在这严密防守之下,匈奴之中居然还有如此胆大妄为之人,妄图于千军万马之间取上将首级。
面对众将的担忧和惊愕,秦然则镇定自若。
他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惊慌,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罢了。”
然而,话虽如此,但秦然知道这群人不可小觑。因为,此次遭遇已经证明了匈奴中亦不乏厉害角色。
刚才偷袭秦然的敌人,其实力差不多相当于中原武林的掌门级高手。
秦然知道这只是匈奴人的试探,他们肯定还有更强者,甚至可能也有超过问我境的存在,这一天都有可能。
于是,秦然当机立断下达命令,“传我军令,告知诸军主将,务必提高警惕,以防类似事件再度发生。”
随后,秦然立刻地派遣亲信快马加鞭,将自己最新的重要发现迅速传达给蒙恬,并再三叮嘱他务必谨慎行动,切不可掉以轻心。
尽管秦然自身实力强大,并不畏惧与匈奴的顶尖高手交锋,但蒙恬终究并非行走江湖之人,对于这种阴险狡诈的手段可能缺乏应对经验。
倘若匈奴那的祭司真要对蒙恬下手,后果恐怕不堪设想,届时蒙恬必将陷入极度凶险的境地之中。
次日拂晓时分,天色还没有大亮,四周依旧一片寂静。
秦然则早已带领着火骑兵们再度踏上征途,马不停蹄地朝着扶苏留下的痕迹追去。
通过这段时间以来坚持不懈的深入调查和严密追踪,秦然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他们离扶苏越来越近了!
但与此同时,他也清楚地意识到,随着目标逐渐清晰可见,他们面临的风险也会成倍增加。
此时此刻,摆在眼前的现实异常严峻——匈奴人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任由他们安然无恙地返回大秦帝国境内。
目前包括秦然本人、扶苏以及蒙恬所统率的火骑兵在内,全部兵力总计仅有区区一万五千名骑士而已。
更何况,在此前漫长的追击过程中,队伍还遭受了不少伤亡损失。
反观敌方阵营,仅大单于直接统领下的几支大型部落,其拥有的骑兵数量就多达十万之多!
若是再把其余各个部落都计算进去,总兵力恐怕远远不止二十万人。
面对如此悬殊的敌我力量对比,想要从敌人掌控的地域成功脱身,无疑将会是一项艰巨无比且充满重重困难险阻的任务。
与此同时,另一边,成功逃脱回来的哈木祭司心急如焚地找到了匈奴的大祭司,并向其详细禀报了关于秦然的最新情况。
“大祭司,那秦然实在是太可怕了!他的实力简直超乎想象!”
哈木脸上带着惊惧之色,声音颤抖着说道。
“依我看,这秦然的本事恐怕不比大祭司逊色多少!”
说这话时,哈木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仍心有余悸一般。
要知道,被秦然斩杀的那位祭司可是个相当厉害的角色,其实力之强,就连身为同行的哈木自己都苦战一番。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高手,却在秦然面前不堪一击,甚至连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
若以中原地区所流行的武者境界划分标准来看待哈木本人的实力水平,则大致可以归类到所谓的“问我境初期”这个层次。
听到哈木所言,那名匈奴大祭司不禁眉头紧蹙,脸色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在他们匈奴一族当中,对于个人实力的评定向来都是极为粗略且简单明了的——无非就那么区区三种级别,
信徒、祭司以及大祭司。
实际上,信徒大约相当于中原人的末流、一流高手。
祭司相当于掌门级、以及问我境高手。
而大祭司则对应着问我境巅峰的实力。
至于对应中原半步天人和天人境的在匈奴已经不被当做人看了,而是神。
拜月、拜日。
朝始生拜日,夕末灭拜月。
对于匈奴中到底有没有拜日、拜月的存在,只有五大祭司知晓。
“哼!”
“一个中原人,在草原上他还能反了天不成。”
“哈木你来领路,我亲自去会会他!”
大祭司脸色一沉,决定亲自会一会这个在中原武林中颇负盛名的秦然。
“大祭司小心啊!”
“那秦然身边还有不少秦军护卫呢,我们这点人前去……恐怕不太妥当。”
哈木皱着眉头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尽管他深知大祭司的强大实力,但每当想起秦然那个可怕人物时,内心深处还是不禁涌起一股恐惧之情。
然而,面对哈木的劝阻,大祭司却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无妨,此事易办。只需派人去通报大单于,请他调遣军队前来应对那些秦军即可。”
“同时,传我命令——立刻召集所有信徒与祭司,随我一同出发!”
他的语气冰冷而坚定,仿佛已经做出了不可更改的决定。
一时间,原本平静的祭坛陷入了一片骚动之中。
要知道,如此大规模地调动整个祭坛的力量,实在是前所未有的举动。众人面面相觑,眼中都流露出惊讶之色。
不过,当他们听到大祭司接下来所说的话后,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开来。
除了普通信徒外,祭坛内还隐藏着众多高手,其中仅祭司级别的强者就多达百人以上!
这样一支精锐之师共同出击,即使对方是秦然那般厉害的角色,想必也难以逃脱覆灭的命运。
而哈木也不再担心。
随着匈奴祭司出动,得知消息的大单于脸上大喜。
“秦然,这一次我定要叫你插翅难逃、有来无回!!”
匈奴大单于咬牙切齿地吼道,眼中闪烁着凶狠和兴奋的光芒。
“哈哈哈哈……真不知那秦国的皇帝在知晓他麾下的两位猛将以及长子皆命丧于草原之后,将会露出怎样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紧接着,一阵狂妄至极的笑声响彻云霄。
原本,匈奴大单于的盘算仅仅局限于铲除蒙恬与扶苏二人而已。
毕竟以他对秦然实力的了解,想要将其生擒活捉几乎等同于痴人说梦。
然而如今形势已然发生剧变,有了神秘的祭司亲自出马相助自己,如此一来,除掉秦然则变得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大单于不禁喜出望外,立刻调遣了一万名骑兵前去围剿秦然及其所属部队。
两天后,秦然一行人来到一条清澈见底、水流潺潺的小溪边稍作歇息,在此处补充水源和食物以恢复体力。
正当众人放松警惕之际,突然间一名神色凝重的斥候飞奔而来,他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向秦然禀报,
“上将军,后方约五里处出现大批匈奴骑兵,数量估计有一万之众,正朝我方疾驰而来!”
要知道,在草原上,骑兵凭借着马匹的优势,可以以极快的速度行动。
正因如此,即便是秦然所派遣出去的斥候身经百战,也仅仅能够勉力侦察到方圆十里左右是否有敌军出没。
面对这样的情况,秦然则显得异常镇定自若,似乎早已知晓今日之事。
只见他微微眯起双眼,喃喃自语道,“果然还是来了啊……”
事实上,自那晚起,他们便已察觉到自己被人暗中跟踪,但由于不清楚对方究竟何时发动攻击以及具体人数规模等因素影响下,一直未能采取有效措施摆脱困境。
而此时,既然敌人已经主动现身且来势汹汹,那么再继续拖延下去显然并非明智之举。
于是秦然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传我军令,前军即刻转变为后军队。全军提高警觉,随时做好迎战准备!”
如果让这股匈奴骑兵一直尾随在后,一旦成功寻得扶苏下落,势必会引来更多虎视眈眈的强敌。
所以无论如何,都必须在此地一举击溃敌人方可确保安全无虞。
“竟然没有逃走!”
“好胆!”
当匈奴骑兵风驰电掣般地赶到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们有些震惊。
秦军居然整齐划一地列好了阵势,稳稳地站在那里,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在这些匈奴人的脑海里,秦军应该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了。
然而此刻,他们所面对的却是一支严阵以待、士气高昂的大军。这种巨大的反差使得匈奴将领们怒火中烧,他们无法容忍自己的威严受到如此蔑视。
“儿郎们,随我杀!”
领头的匈奴贵族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声嘶力竭地呼喊着。
他依仗着绝对的兵力优势,毫不掩饰内心的狂妄与自信。在见到秦军的瞬间,他就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冲锋陷阵的命令。
刹那间,一万名匈奴骑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马蹄声响彻云霄,大地为之颤抖。
他们气势汹汹,锐不可当,仿佛要将一切阻挡在前方的敌人撕碎吞噬。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军,秦然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恐惧和退缩。
尽管他手下仅有区区五千名火骑兵,但这支队伍却令行禁止。
可以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只见秦然身先士卒,一马当先,
“左右两部迂回到侧翼包抄敌人,中军跟紧我,一同冲杀过去!”
五千火骑兵分为四部。
左右两军各一千骑,中军两千骑,后军一千骑。
随着战场上双方的骑兵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交织在了一起,喊杀声响彻云霄,血腥之气弥漫四周。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闪烁,鲜血四溅,断肢残骸四溅。
人马嘶鸣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冲破天际。
整个战场犹如人间炼狱一般惨烈无比。
如此惊心动魄的场景,就连站在不远处观战的匈奴祭司都不由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地愣在原地。
他们何曾经历过这般残酷无情的战斗场面。
眼前所见简直超乎了他们的想象和认知范围。
就在这时,一旁的哈木突然激动地指着正在匈奴骑兵群里左突右冲、大开杀戒的秦然喊道,
“大祭司,快看!那个人就是秦然!”
听到这话,大祭司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一个浑身浴血的身影正挥肆意砍杀,所到之处匈奴骑兵纷纷倒下,其勇猛之势令人咋舌。
仅仅半炷香的工夫,被秦然斩杀的敌人数不胜数,恐怕已经超过了一百人之多。
大祭司见状顿时怒火中烧,怒发冲冠。
“随我一同出手,务必将此獠碎尸万段!绝不能让他继续肆虐下去!”
话音未落,只见一众信徒和其他祭司们径直朝秦然扑杀过去。
“是祭司们来了!!”
“快闪开,将此人交给祭司们!!”
被秦然杀得有些胆寒的匈奴骑兵见己方增援的高手到了一个个瞬间激动起来。
他们二话不说,立刻策马向着旁边撤去,这些匈奴骑兵实在是不想面对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