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的陈钧才,还是不能经常去图书馆,陪伴家里人干完最后的农活才是最为重要的。
这最后的农活,也被赋予了新的意义。当然,这份意义,是现在的他不知道的。
现在,距离开学,还有五天。
“还有这些作业没写完吗……可恶。”
陈钧才叹了口气,留下来的作业还有一定的规模,尽管自己奋战几天还能写完,但是……
他还是不愿意就这样接受自己将要面临的结果,但这毕竟已成定局,不接受不太可能。只要能写完这些作业,什么都无所谓了。
“嗯?或许这几天可以叫他过来帮我干活。”
陈钧才想到了火焚天,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就这样叫他出来。这是自己的战场,用不着让那家伙来帮自己处理问题。
“怎么样?作业写完了吗?”
晚上,父母放松地休息,像是想到了什么,或许只是随便的闲聊。
“这个嘛,快了。”
他下定决心,背负起这一切。
“快了?还剩多少啊?”
父亲依旧问道,看来只好说出实情了。
“大概,五天的量吧。总之,如果每天都腾出一个多小时的话,肯定可以完成,只是质量难以保证。”
陈钧才心中很忐忑,比起遮蔽天日的暗黑异能之力,还是在自己没完成应尽事务的时候面对家人无地自容的感觉更可怕。
“这样啊——你这几天把作业写好了就行了,剩下的活我们就能干好。“
“啊,这——”
陈钧才没说什么,带着一股愧疚的感情放开了暑假作业本。他明白自己明明能够做到这一切,可在最后还是失败了。
剩下的最后几天,他待在家里写着作业。写累了就翻看自己从图书馆借来的那本书。那书讲述了一个因为战争而双目失明的男人,和家里的女友一起生活的故事。
尽管不明白战争是什么,不过,他还是觉得,这个故事很吸引人,他也很喜欢。
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真心地快乐。
“怎么样?作业完成得如何了?”
他点开了语音,这句话是陈正时对他的安慰。
“还在写呢,我真的没想到会留这么多的作业给我们。”
他不会想到,这将会是他身在一农中的最后一个长假期。同时,他也不会想到,或者说从来没有想过,当自己完全离开一农中之后,又该以何种面目生活的问题。
“哼哼,我已经完全完成了哦。”
“是吗?不会是偷偷一天写太多了吧?我可不支持这种行为。”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效利用时间也是成功的重要一步嘛。”
说完,陈正时在手机的另一边,开了一瓶牛奶,尽情喝下。
“算了,不说这个,你有没有发现,其实我们的异能石中,存在着另一种生物。”
陈钧才一愣,看来正时那家伙,也看到了异能石里面的独特的生物。或许他还不知道,异能石之中住着的不是生物,而是一种生物的亡魂。
“是吗。”他最后佯装不知道,“所以说,当初我写的精灵森林故事,你还是看一下比较好吧?萧伯达老师都说了,上面的内容是真实的,你还不信。”
“不不不,那种事情无论怎么可能都不是应该会在现实世界发生的吧?拥有非人的样貌,却能够过着和人类一样的生活,这种事情我还是无法接受。”
确实,对一个正常的真星人而言,确实无法接受。
“我要写作业了,拜拜。”
陈钧才并没有多聊,这是父母为他挤出来的时间,现在只有倾尽全力完成作业的书写才最为重要。他也坚持着这一切。终于,第一阶段的写作业结束了,到了中场休息时间。
“其实,我们都局限在这个世界,完全没有了解过,穹顶之外会有什么。当我们能够真正的了解这个世界的时候,你就知道那些故事到底是真是假了。”
打完这些,他给自己规定了短暂的休息时间,不过,就这样也好。毕竟,劳逸结合,才是遵循本心的最佳选择。
“怎么样?作业写完了吗?”
看着陈钧才的答案,樊艺慧看着自己还有几张卷子没有做完。短暂地醒悟过后,她笑着在手机上敲了一行字:
“我写完了,你不会没写完吧?”
“那是当然啊。“陈钧才叹气,“有的时候干农活太累就忘记写作业了,倒头就睡。”
“是吗?我猜,你一定是在为了写完作业而奋斗吧?要不要我给你讲讲故事啊?我可以给你讲讲那天我借来的那本书。”
“不,不用了吧?”陈钧才敲完这些字之后,莫名地有一点脸红。他知道,那本书主要是讲一些情情爱爱的男男女女之间的故事。如果和她一起读,或者听她说出那些故事,无论如何都很奇怪。
捉弄他的感觉,还不坏。樊艺慧如是想着,在茶几上找到笔,开始补足最后的作业。
而在剩下的这几天,罗菁显然也得到了父母的释放,现在的她,和陈钧才的状态一样。至于陈钧才是怎么知道的嘛,因为她发了消息过来。
“小钧,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啊?”
“真可惜,我不能去呢。或许当我住到边江郡之后,这一切都可以成为日常了。”
“啊,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啊?”罗菁语音里面,可以感受到她的失落。
“这个,我也不知道。”陈钧才打完字,看了一眼桌子上各种各样的暑假作业本和卷子,“不过,就算我们现在见不到面,只要现在的我们一起写作业的话,也算是一起了吧?”
“嗯。是啊。”罗菁如是回答,“那么,接下来我们一起去写吧。”
陪伴着他们所有人,见证一个故事的结束之后,或许会迎来独特的结局。也就是带着这样的想法之后,高二学期的暑假慢慢进入到了尾声。
“今天网络好卡啊,为什么呢?”
即使是在暑假的最后一夜,待在陈正时家的赵大育,仍在埋怨着他家的网络不好。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因为这个时间段了,网络变差是理所应当的吧?”
“什么啊,你家这网络,差了一整天了,再来最后一把,我就回家了啊。”
乱糟糟的最后一把结束了,赵大育最后闷闷不乐地离开了陈正时的家。
至于陈钧才,他家的网络也受到了影响。电视播放的节目时常会卡顿,他记录了今天发生的异象作为新的议题,在明天的开学日与朋友们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