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彦也是这么想的。
“我在＊＊书上看过，有一种叫做辩论赛的法子，用在学术讨论上，很有奇效。”
＊＊自然指系统。
与其让那些人接着使阴招，不如把矛盾抬到明面上来。
让天下学子议一议，论一论，或许有所得。
“不错不错，那我能不能参加？”
方南枝眼里冒光。
要是，她在辩论赛上，谈一谈医术的重要性呢？
会不会有更多人学医？
秦彦一眼看穿她的想法：“一场辩论，只能走一个议题，不能跑题。”
眼下，只能围着科举改革谈论，再加上医道，那就乱了。
方南枝失望的点头：“好吧，那我就按着论题辩论。”
秦彦想了想，既然让天下学子来论，就不必拘泥那么多。
不一定非得参加这次考试的学子参与，其他读书人，都能谈一谈嘛。
只是，这样一来，辩论赛怕会闹得更大。
秦彦沉吟：“好。”
闹的大，未必是坏事。
现在一直出现的“矛盾”，很大一部分，是世家和太子双向推动出来的。
可科举改革，不仅要衡量东宫和世家的利益，或许也该听一听天下读书人的意见。
把事情摊开了聊，聊的彻彻底底，才能让很多人明白，科举改革为的是什么，会达成什么样的成就。
“但这事，我得提前和太子说一声。”
还要问问先生的想法。
秦彦虽有主见，但他到底没有入仕。
做这样的大事，要更加深思熟虑才行。
方南枝也不拦着，她觉得太子那里没意见。
果然，太子当晚就派人传话，让秦彦放手去做，不用顾虑太多。
哦，来的是内侍，他手上还拎着一个食盒。
“方姑娘，这是殿下特意吩咐，让东宫小厨房做的点心，莲花酥、绿豆糕……”
内侍念一个名字，方南枝就咽下口水，都是她爱吃的。
“殿下还让奴才给您带句话。”
内侍笑眯眯道。
“什么话？”方南枝问。
“殿下说，点心是无辜的。”
方南枝：……
她最后还是收下了。
不是她馋，内侍放下食盒就走了，根本不给拒绝机会。
她趴在桌子上，看着食盒纠结。
吃，还是不吃呢？
从太子表明心意后，方南枝就一直在有意无意疏远对方。
已经很久没进宫找太子玩了。
其实，方南枝也很乱，并没有想好怎么办。
可以拒绝太子，那以后呢？老死不相往来？
失去这么好的朋友，方南枝舍不得，是真的会难过的。
但不狠狠心，太子不死心怎么办？
小姑娘觉得“情爱”有点让人烦恼。
这会儿，点心的香味往她鼻子里钻，就感觉更烦了。
吃了，那是不是代表她和太子缓和关系了？
不吃？实在有点香啊。
浪费多不好啊，点心是无辜的。
对！太子都说了，点心无辜，所以她吃一块没事的。
方南枝挣扎着伸出小手，又收回来。
方铜无奈：“吃吧。”
打蛇打七寸，太子那小子是知道他闺女命脉的。
“嘿嘿，爹，你也尝尝，和家里做的味道不一样。”方南枝立刻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