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莲的笑)
且说,自贝壳珠儿先后离去后,很快上班的时间也到了,玉儿和榴莲几乎同时赶到,二人均以为自己是最晚的,却没想到现场竟没有人,宝玉没来,珠儿也不见。二人一问之下,这才知道了事情经过,一时急急奔到宝玉的房间,眼见他正静静躺在床上,呼吸均匀,不禁稍稍地松了口气。
玉儿皱眉道:“真奇怪,宝玉哥哥从不喝酒的呀,怎么会……还一下喝成这样,唉!”说到这里仿佛是无奈地一声叹息。
榴莲闻言却是神情一紧:“难道他是因为……因为我……”脸上一红,一时心中疑惑不定,尴尬中也不敢接玉儿的话,只在一旁呆呆地站着。
玉儿此时却忽地回头道:“榴莲姐,你说宝玉哥这要睡多久啊?不知怎地,我还是有点……有点担心!”
榴莲一震,一时强笑道:“玉儿,我想没……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反正今天下午也没什么要紧的事,就让他睡一会吧。”
玉儿闻言缓缓点头,但片刻却又道:“只不过,我听说,这第一次喝酒就醉了的人,似乎要睡很久的,只怕最少也要一天半天的,这么看来,他至少要到晚上才会醒了!”
榴莲听到家里不禁一呆,一时怔怔出神。
半晌,玉儿忽道:“要不这样吧,我去弄点儿醒酒汤来,榴莲姐你先在这儿照顾一下他,行吗?”
榴莲一怔,随即点点头:“当然……当然可以!”
玉儿一笑,正要从床边离去,但忽然,床猛烈一震,同时,宝玉竟一下子坐了起来,口中更喊道:“不,不要走,娘!不要……”
这一下,二女自是大惊,玉儿更是“啊”的一声直接从床上掉到了地上,身后的榴莲被她一撞,一个趔趄也差点摔倒,一时慌不迭地撑住了身侧的一张桌子,这才勉强站稳。
见此情景,宝玉像是也猛然一呆,一时脱口道:“是……是你们!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我……咦,我怎么会在……在……”像是突然发现自己正睡在床上,眼光瞥了二女一眼,一时不禁闹了个大红脸,满脸茫然。
玉儿此时摸了摸屁股,哼了一声站了起来,嗔道:“唉,你搞什么呢,宝玉哥,你怎么会突然醒了,把我们吓了 一跳,哎哟!”像是还痛,一时再次地摸了摸身后。
宝玉一呆:“什么?你是说,我……我刚刚在睡觉?”说到这里望了望窗外,一时喃喃道:“可现在好像不是晚上,我怎么会……”
玉儿听到这里不禁白了他一眼,将事情经过述说了一遍,最后叹道:“唉,要不是珠儿姐及时发现,你还不知会喝多少呢!”宝玉闻言恍然,一时细细回忆,这才想起之前的事,蓦地里,眼光瞥了一眼一直躲在玉儿身后的榴莲,后者此时正在看他,见状顿时红晕满脸,神情尴尬。宝玉亦是莫名地一热,一时慌忙地移开。
玉儿这时微微皱眉道:“宝玉哥,可不是我要说你,你为什么要偷偷喝酒呢?你从前可从来没不会的,是不是……是不是因为我们最近的事……,可你也不能这样啊!你这样叫人好担心的,你知不知道?”语气中竟是罕见责备,一时满脸愠色。
宝玉脸上一红,一时吱唔道:“哦,那个……我只是一时……一时失控,下次……下次应该不会了……”
“还下次?”玉儿一时鼓起了小嘴,一只手撑在腰间道,“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房间内可不能再放一瓶酒了,否则太也危险,知不知道?”一时仿佛凶巴巴地下命令。
话音一落,榴莲忍不住一笑,却是不敢笑出声,一时急急掩嘴。宝玉闻言甚是尴尬,看了榴莲了一眼,一时连连陪笑,榴莲眼见他的难堪,一时又忍俊不禁。
玉儿训完了,却忽地想起什么,一时急道:“对了,榴莲姐,我去喊珠儿姐,她知道宝玉哥哥醒了,自然也会吃惊,大大不信,还以为我骗她呢……”话几乎还没说完,便一阵风似地去了。眼见玉儿走了,宝玉榴莲一时对望,瞬间仿佛同时脸上一红,一时默然无语。榴莲之前本有千言万语,但此时却不知为何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仿佛全忘了。
还是宝玉先打破沉寂:“哦,对了,你现在……现在好些了吗?”
榴莲自然知道他要问什么,脸上一热,微微点头道:“嗯,好多了,谢……谢谢你,若不是你,我只怕……只怕……”一时说不下去,但脸上却是嫣然一笑。
宝玉道:“好,这就好,我可一直担心着呢。”顿了顿又道:“对了,你现在这样就好看多了,你知道吗,你笑起来很特别的,非常好看。”
榴莲一呆,脸上仿佛红透,嘴上却忍不住地道:“我的笑容特别?为……为什么?”
宝玉笑道:“怎么,难道你竟连自己的特点也不知道?”
榴莲一呆,一时微微嗔道:“唉,你……就别卖关子了,你不说,我哪知道……嗯……知道你心中的意思……”其实她心中早已隐隐猜到,但不知为何,却是极力掩盖。
宝玉笑道:“你真要听,好,我告诉你,那是在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我?”榴莲闻言更吃惊,满脸疑惑,似乎对这个极感兴趣,“那你说说,第一次究竟是……是怎么样的?”一时仿佛急不可奈。
宝玉道:“嗯,其实……是这样,我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容光四射,又威风八面,尤其你的笑容,温馨亲切,极有感染力,极有气质,似乎真像大家传得那样,是一个微笑少女,完美少女!”
榴莲听到这里不禁噗嗤一笑,片刻忽地低声道:“我真的……嗯……真的有那般美?”
宝玉用力点了一下头:“当然!当时你一进来,我记得很清楚,全场似乎瞬间暗然失色,唯有你的光芒四射!”说话间,宝玉回忆当初的情景,也确是如此,没有丝毫的夸张。
榴莲听到这里却是红晕流动,光芒闪烁,隐隐中似乎天底下再没有比这更美丽动听的话,但片刻,却忽地又咬了咬嘴唇,一声叹息:“唉……,只是,再美再漂亮,只怕也比不上你的玉儿,是吧?”脸上似微有幽怨。
宝玉一怔,脸上一热:“哦,不不,你们两个都……都美,只是风格……风格不一样罢了!”
“哦,是这样吗?”榴莲神色一动,一时又笑盈盈地道,“那你倒说说,我们各是一种什么风格?什么样的?……”一时仿佛打破沙窝问到底。
宝玉眼见她的神情,心下忽地一凛,忽地想起之前……,心下连道:“怎么回事,怎么说着说着就又说远了,竟扯到那方面去了,玉儿珠儿随时会来,若被她们听到了,只怕说不清。”想到这里忽地皱了皱眉:“啊,我……我头突然有点晕,可能……可能酒还没有完全醒吧。”
榴莲一呆:“啊,那……那你就再睡一下!”
“啊,不不,我只是一点点,坐着眯会眼就行了,”宝玉边说边以手摸头,挡住自己的目光。榴莲呆呆地看着他,回想刚刚,仿佛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时微微低头,气氛像是突然地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