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晟瑞没有把话说得很明白。
但邵弘作为贺晟瑞的竹马,从小就是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自然不可能没有听懂他的言下之意。
简而言之,东南亚就是一块适合偶像文化,非常容易被割韭菜的地区。
那里的娱乐产业,尚处于野蛮生长的初级阶段,东南亚粉丝对于外来文化,向来是十分包容的。
贺晟瑞和言书意强强联合。
以星光娱乐的实力,只要配合贺晟瑞对那些土着稍加引导,便能在本土迅速掀起狂热的追星浪潮。
邵弘心领神会地扬起了眉毛:“爱卿,那本王可就等着大将归来,再攻下一块新的疆土了。”
“滚。”
米国疫情爆发的第七天,华国大使馆传出了一则消息,对于全球各国来说无异于一个噩耗——
被抓的两个小日国间谍死了。
防患于未然。
为了避免被小日国扣帽子找麻烦,华国官方直接对外公布了尸检报告,并附上了完整的监控录像。
甚至还有专业的法医鉴定记录。
如此一来,小日国两名死者的死因,在各国眼里就毫无隐瞒,足以证实他们的死亡与华国无关。
而是死于他们自身携带的新冠病毒。
这一结果,让原本就对病毒和疫情忧心忡忡的全球民众,更是陷入了无法压下的恐慌之中。
紧接着,米国不断扩大的疫情规模,以及渐渐出现的死亡病例。
彻底击碎了所有人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曾经喧嚣的纽市街道变得死寂,就连相邻的州市也不断上报了疫情。
除此之外,米国以外的国家,也开始有病例出现。
巨大的恐慌像无形的木马病毒,顺着网络光缆疯狂蔓延至全球,以至于个别国家都发生了动乱。
超市货架被抢购一空,医院走廊挤满了焦虑的人群。
各国政府相继宣布,国家进入戒备状态,封锁边境限制入境,让滞留的人有苦都没处申诉。
在这场席卷全球的寒冬里。
唯有一开始被针对的华国,凭借病毒冒头之初就雷厉风行的封锁,成功将病毒扼杀在国门之外。
当世界在混乱中挣扎时,华国成了唯一的安乐园,却引来了别有用心的诋毁。
然后,一则振奋人心的好消息,凭空引爆了一场新的风暴。
“无能!”
这两个字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突然被叫过来,站在柯林·鲍德温身侧的男人脸上。
“议长先生,抑制和治愈是两回事。”
里恩·史密斯抬起头,眉头皱得死紧。
“华国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就研制出能治愈新冠的药剂,否则被派去袭击代表团的两个间谍怎么会死?”
要知道,这种被华国人命名为“新冠”,如今正在全球各国肆虐的病毒,可是出自他的实验室。
就连他手中都只有抑制药剂。
“华国不可能说假话!”
被称为议长的西装男人暴怒,猛地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办公桌上,震得桌上的文件纷纷散落:“这种局势下,连我国都不敢这么快,就把抑制药剂拿出来,他们是疯了才敢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还有,你说那两个死掉的小日国人?”
议长冷笑了一声,目光死死的盯着史密斯教授,不屑道:“基因药剂的珍贵,你难道还不清楚?”
在他看来,就算及时研究出了能治愈病毒的基因药剂,华国人也不会滥好心到以德报怨的地步。
让他们救两个袭击华国代表团的间谍?
华国人又不是没有脾气的软柿子。
如今在大使馆待着的,可是那一帮连联合国的面子都敢不给,当着各国的面就在会议上直接翻脸的硬茬!
“可是议长先生。”
里恩·史密斯下意识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下了一把沙砾:“就连我的团队都没有治愈药剂。”
什么基因药剂?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所以我才说你无能!”
议长不耐烦的打断了史密斯教授的辩解,眼神中满是对他的轻蔑与厌恶:“拿着纳税人的巨额拨款,却对自己弄出来的病毒毫无办法,知道你的无能给我们的国家,带来的是什么后果吗?”
如果全世界只有华国手里,有能治愈新冠病毒的特效药。
为了维持国内的稳定,那他们这些手握权柄的政客,就必须向华国这个宿敌,低下他们高贵的头颅。
哪怕这意味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废物!”议长越想越气。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地砸在史密斯教授的脚边,尖锐的玻璃碎片在地毯上炸裂开来。
“都给我滚出去!”
伴随着男人口中的一声怒喝,史密斯教授狼狈的退出这间书房,厚重的红木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却也隔绝了屋内令人窒息的可怕气氛。
“赶紧走。”
在柯林·鲍德温的低声催促下,史密斯教授脚下不敢有丝毫耽搁,踉跄着快步穿过幽长的走廊。
他们并不是唯二被叫去书房的人。
不管是柯林还是史密斯教授,心里都很清楚还留在里面的那个人,才是议长发泄愤怒的出气筒。
“柯林,真的是他背叛了我们?”
“嘘!”
听到史密斯教授的问题,走在前面的柯林连头都不敢回,伸手拽着他就往大门外面一阵疾走。
直到两人彻底走出那栋别墅,柯林才停下脚步警惕地环顾四周。
“你是不是想死?”
说着,柯林甩开史密斯教授就往自己的车里钻,“老伙计,就算你不想活了,也千万别连累我。”
接下来的事情,是属于国与国之间的博弈,只有议长那种级别的政客,才有资格参与后面的谈判。
而柯林这个外交部的官员,在给议长交出所谓的“背叛者”后,就已经从这件事的失败之中脱出身来了。
“……柯林!”
看着柯林绝尘而去的汽车尾气,史密斯教授不由得愣在原地,心里渐渐浮上了一层森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