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一楼,电梯厅。
江沐清和钟大师来看到临近的电梯正在下落,便等了等。
在电梯打开时,外面的人和里面的人眼神都睁大了些。
“她是谁?”电梯内的柳晨曦心中惊道。
“这柳园的气质美女这么多吗?”电梯外的江沐清犯起了嘀咕。
“晨曦,这位是?”美妇人(柳晨曦的母亲)比较直接。
这柳园可是她女儿名下的,看到陌生人自然有底气询问。
江沐清微微一笑,“你们好,我在此是来拜访崔道长的,我旁边这位是崔道长的师弟钟大师。”
闻言,美妇人明显客气了许多,对着钟大师打起了招呼。
“你好。”情绪不高的柳晨曦点点头,走了出来。
江沐清见她没有交谈兴致,自然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
钟大师牢记崔老道嘱咐——少多嘴。
当电梯再次合上时,美妇人惊叹地摇摇头,“崔道长确实是高人啊,来拜访那女生也太好看了。”
柳晨曦盯着门,附和了声:“确实。”
美妇人生怕自己女儿不高兴,便没再提这话题,转而道:“走吧,去检查下宝宝的情况。”
柳晨曦摸着肚子,情绪低落,“他...为什么那么花心呢...”
“晨曦...”美妇人眼眶泛红,心中难过之下,骂道:“那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别骂他。”柳晨曦蹙着眉,“我不喜欢...”
“好好。”美妇人声音软了下来,“要不是他还有点良心,我真...”
见她盯着自己的肚子,柳晨曦眼神锐利了些,“这是我的孩子!”
美妇人惊诧了下,随即苦笑,“晨曦你想什么呢,这也是我外孙啊,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罢了。”
柳晨曦抚摸着并不显怀的腹部,又重复地呢喃道:“这是我的孩子,我...和他的孩子...”
“晨曦...”美妇人捂着嘴,神情悲伤。
自从知道江辉真面目后,柳晨曦除了开始的疯狂失控,后续在自己母亲照料下,已经没有了过激行为,但有时总会失神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姓江的小王八蛋!!你最好真的将那杂碎弄死,不然我绝不会放过你!”美妇人暗自发狠道。
...
地下车库。
江沐清与钟大师坐上车后,提前将车发动的赖师傅驶离了原地。
“钟大师,您认识刚才的女生吗?”江沐清问道。
钟大师手挥了挥,并做了个噤声手势,“别说话。”
“哦哦。”
江沐清虽不明所以,却也没再打扰,而是拿走手机搜索了下“柳园”。
在仔细筛选过后,终于看到了这品牌所属公司名。
“晨曦酒店管理...百分百控股人柳晨曦...”
“看来那柳园是刚才那个女生所有的啊...”
“不知道她和芷容是什么关系,哎...可惜道长不让我加芷容联系方式。”
想到这,她忍不住看向钟大师——想从对方那取到陆芷容的手机号码。
可刚想提出,又记起了崔老道之前明显的打断。
“不行,道长好像不想让我联系芷容,还说下次会再见...”
“嗯,道长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我还是不要擅作主张为好。”
...
菜园。
崔老道坐在外围墙下的门口,正一脸欣慰地看着陆芷容独自收拾着法坛。
“芷容体质越来越像正常人了。”
崔老道慈爱地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小友估计等我消息,还是和他说声吧。”
......
柱州。
看着希莉娜依骑马时的英姿飒爽,江辉摸着下巴嘀咕:“我是不是该学学骑马了?”
以前陪费梦婷等人在白山庄园玩时,三女总会兴致勃勃地邀请他一起,但他嫌磨得大腿疼。
叮铃铃——
江辉走到一边再接起,“道长,进展怎么样了?”
“应该没问题,人现在已经离开了柳园,就是...她身上的诅咒你确定能解?”
江辉:“确定,下个月之前保证解除。”
“啧啧,我真是没看出来啊,小友还有如此神通呢?”
江辉嘿嘿一笑,“具体我可不能告诉你。”
“哼,那我帮你做这么多,你怎么谢我?”
江辉:“尽管开口。”
“哎...我这辈子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芷容...”
江辉胸膛一挺,“道长放心,以后我一定加倍爱芷容,并且保证帮她恢复健康。”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江辉见他没问题了,便问道:“道长,关于钟大师是怎么介入其中的我很好奇,你能不能详细说说?”
“嗯,这事我其实也纳闷得很啊,跟你讲讲吧,起因是这样的......”
...
嘟——
电话挂断后,江辉看着天空,感叹道:“看来真是缘线的效果啊,这银色的缘线真猛啊...这要是金色的是不是...是不是可以直接把那神女收入囊中呢?”
“系统,五个蓝色缘线可合成一个银的,那五个银的是不是可以合成一个金的?”
系统没有回答,显然并没有触发相应回复。
“啧啧~我猜是!”
虽然觉得大概率是,但他不可能去试。
“五个银色缘线就是二十五个蓝色缘色,要不是合成出现问题,我哭都没地方哭了。”
......
晚上11点多。
申城。
江沐清总算回到了宿舍,她刚洗完澡,看着微聊界面,特别是闵超然的头像,上面显示了不少消息。
点开一看,全是关心与担忧。
换作两日前,她会微微一笑,然后随便聊聊。
但现在...她没有了兴致。
“抱歉,前世还在观察着我,我不能辜负道长的付出,以后...以后还是像以前一样吧。”
她指的以前是被诅咒前,也就是谁也不甩的状态。
当然,想是这么想,可脑子里浮现江辉那张可恶的脸时,她有些破防了。
“我竟然叫他老公...”
“啊啊!!”
江沐清趴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使劲大叫。
而有枕头的消音,她传出的声音也并不大。
就这么发泄好一会,她转过身来。
面料贴肤的睡衣映出了——比之站立时要稍逊些的曲线。
“江辉...”
“我未来丈夫为什么是你这种人...”
......
柱州。
虽然疏勒这边还没到睡觉的时间,但江辉已经抱着希莉娜依在公寓里无法无天了。
“江辉~江辉!”希莉娜依有些神志不清地喊道。
江辉闻着对方身上散发的两种香气,既感觉美妙又无比亢奋。
...
结束后。
江辉想继续,希莉娜依则可怜兮兮地求饶道:“真的不要了,那里都......”
看着对方那张楚楚可怜的小脸,江辉有些无奈,只能妥协了。
“每次来都那么频繁折腾她,确实有些不好。”
江辉也知道自己这样并不有利于好感提升,但谁让这绝色尤物过于诱人了。
而且,今天凌晨怀的孕,这次过后,下次再来可就不能操作了。
“让娜依这么早怀上感觉太亏了啊...”
不是对方不配,而是让这么完美的身体处于静默,真的是种遗憾。
...
翌日,凌晨。
两人说说话,再吃吃宵夜,就算有了些困意。
在希莉娜依睡着后,江辉独自来到了客厅。
“呵~中午在柳园,傍晚才启程回去,估计到申城都是十一二点,你肯定得睡觉吧?”
“来吧女人,让我们在梦里相会,我要好好和你交流一番。”
“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