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2点(波斯的上午9点左右)。
络腮胡青年驾驶的车停在一处“移动拒马”前,在守卫核实身份后才被放行。
坐在车后座的江辉看着两边的绿化带,还有远处的庄园别墅,心里点了点头:“幸亏是我亲自来啊,还是真让王跃来试试,估计人都见不到,更别提拿头发了。”
车子大概开了一里路,来到别墅院门外,又是一通核查,才将车开进院子。
络腮胡青年将车停稳,目光扫到别墅门口的人时,对江辉提醒道:“(波斯)那就是萨姆。”
江辉下了车,打量不远处的男子——年龄大概三十岁左右,身材修长,肩背挺拔,一头深色卷发,浓眉,深褐眼睛,鼻梁高,胡须修剪得极整齐。
穿着贴身的定制西服套装,手腕上别了块钻石表,手指上戴着一枚绿松石戒指。
眼神有些警惕,此时同样在打量江辉。
“呵~穿得还挺人模狗样。”江辉心中冷笑道。
对于曾经伤害自己女人的货色,他不可能有好感,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直接锤烂对方的脑袋。
走近后,络腮胡青年介绍了下。
江辉率先伸出了手,微笑道:“(波斯)我直接称呼叫你萨姆如何?”
萨姆·伊法哈尼似笑非笑,又上下打量了眼后,才伸出手握住,“(波斯)波斯语说得不错,那我怎么称呼你呢?”
江辉将手松开,“(波斯)就叫我江辉,要是觉得拗口,叫江也行。”
“哈哈哈~”萨姆·伊法哈尼爽朗一笑,“(波斯)江,你很特别,给我一种自信又聪明的感觉。”
说着,停顿了两秒,“(波斯)说实话,我不喜欢聪明的人,但你嘛...我有点点喜欢。”
“也不是想象中那种草包嘛,挺会说话。”江辉心里评价了句,脸上笑意不减,“(波斯)那我们能做朋友?”
萨姆·伊法哈尼挑了挑眉,“(波斯)这个嘛...”
这时,佣人推着一辆推车从这边经过,上面放着一堆生肉。
“(波斯)等下再说,我得喂宠物了。”萨姆·伊法哈尼跟着佣人向另一边走去。
江辉嘴角抽了抽,脚步却跟上,成磊和王跃则紧随其后。
向前走时,江辉注意到对方的保镖腰间鼓鼓,心中忌惮:“这杂碎装着正装,明显是想招待我,但又想摆谱,而且他还是没安全感的人,不好办啊...”
虽然只是取个头发,但贸然靠近肯定引起警觉。
汪汪汪——
沉闷的犬吠声传来,一听就是大型犬。
果然,走近后,江辉发现前院有一块专门的饲养地,里面全是大型护卫犬。
高加索、杜宾、卡斯罗...
每个品种都有好几只,个个肌肉发达,一看就没少吃肉。
江辉有“家犬之友”buff,所以犬只看到他还挺热情,只是看到其他陌生人时又凶悍得要命。
“老板别靠近!”成磊脸色阴沉,盯着那几只护卫犬,声音低沉:“这些狗不太对劲,眼睛腥红,有点像...”
见他迟疑,江辉皱眉问道:“像什么?”
成磊厌恶地扫了眼萨姆·伊法哈尼,低声道:“像吃过人...”
江辉眼睛瞪大,明显被惊到了。
他仔细观察狗圈,看到一些散落的白骨时,下意识将这些和人体骨骼联系在了一起。
“这畜生一样的杂碎,真他妈该死!”
萨姆·伊法哈尼没有察觉他们的异样,带上手套再拎起生肉往里面丢,看到有狗抢食时,默默地笑了。
汪汪——
有几只没去吃,只是盯着江辉讨好地伸出了舌头。
“咦...”萨姆·伊法哈尼转过头,“(波斯)它们好像很喜欢你?”
江辉原本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听到这话,灵机一动,微笑道:“(波斯)我也有养护卫犬,看他们挺亲切。”
见他与自己也算“志同道合”,萨姆·伊法哈尼展展眉,“(波斯)你要是不怕,我可以牵出来给你看看。”
江辉等的就是这话,“(波斯)那可太好了。”
萨姆·伊法哈尼嘴角微勾,对一名保镖示意了下。
很快,对方就牵着一条杜宾和一条卡斯罗出来。
这两条狗一出圈,那个兴奋啊,一个劲往江辉这边凑,喉咙里还发呜咽声,仿佛看到了真正的主人似的。
要是没听到成磊的警告,江辉真不太想利用这护卫犬,毕竟一利用两条狗就必死。
可在知道这群狗可能吃过人后,他的心硬得就像石头。
“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要是能成功,我还能省个‘魂飞魄散咒’。”
魂飞魄散咒他就两个,很珍贵的。
江辉一只手伸进口袋召出蛇牙匕,在食指上轻轻一划又收了回去。
汪——
两条狗害怕地退了半步,在感觉那股威胁消失后又都疑惑地歪着脑袋。
等江辉靠近,它们又兴奋地伸起了舌头。
江辉笑眯眯蹲下来,伸手摸向它们的脑门,轻轻抚摸时偷偷挤了下食指伤口,不留痕迹地滴在它们的舌头上。
“缚生!”
江辉刚暗念完,眼前一黑,身子摇摇欲坠。
成磊眼尖,迅速俯身将人扶住。
同时,地上的两条狗突然表现出焦躁不安的情绪,好在只是几秒钟,便又安静。
萨姆·伊法哈尼奇怪地看着江辉,“(波斯)你怎么了?”
江辉被扶起后,苦笑地摇摇头,“(波斯)有些起猛了。”
萨姆·伊法哈尼哭笑不得,但见他已经恢复,也就没再提,反而兴致勃勃地盯着自己的护卫犬,“(波斯)平时它们很凶的,也就我能摸摸。”
说着,他也学着江辉刚才那样,蹲下身伸手摸。
“好机会!”
江辉打开“意寄于目”,盯着两只狗的眼睛传达信息指令:“咬死他!”
感受到精神力的流失,他知道——指令下达成功。
那两条狗先是愣了下,接着开始龇牙,在萨姆·伊法哈尼还察觉异样时,张嘴就往他脖子上咬。
“(波斯)小心!”警惕的保镖一边发出警告,一边使劲拎着狗绳往后拖。
正是他的奋力后拉,让萨姆·伊法哈尼躲过一劫。
“可惜!”
江辉知道没法成功,便利用靠得近的优势,“好心”的将人往后拽。
萨姆·伊法哈尼被吓坏了,那是连滚带爬地配合。
江辉抓他肩膀的手往后颈移了下,趁着对方肾上腺素飙升,抓了一把脑袋——揪了下几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