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动物?”
“哥布林鲨,也叫欧氏尖吻鲛。”
“这是什么?”
“负子蟾。”
“这个?”
“栉蚕,学名:天鹅绒虫。”
...
...
“这个呢?”
“大王具足虫,软甲纲-等足目-浪漂水虱科-属深水虱属。”
“我没问分类啦,你不许补充!”华安澜有些气急败坏,但不得不说,哪怕耍脾气也是十分的美啊。
“哼,我不信你全部认识!”
华安澜开始找寄生虫,甚至是微小生物。
“这个!”
“缩头鱼虱。”
“那这个你总不知道吧?”
“玫瑰旋轮虫,旋轮属的一种。”
“你...”华安澜眼神变了,“你变态吧!不是,我是说,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啊?”
江辉目光有些宠溺,“你应该多找找昆虫的图片,因为昆虫的种类有百万种,要不要我给你报下常见的昆虫亚种?”
华安澜打开手机搜索,做出了最后的挣扎,“这可是你说的,你把多刺蚁属所有种报一下吧。”
“阿玛多刺蚁、巴卡多刺蚁、双钩多刺蚁、短胸多刺蚁......”
江辉每报一名字,华安澜心就惊了下。
她在想:“这世上真有这种变态?”
江辉一直“报菜名”,讲得口干舌燥,因为这个蚁属下有800余种。
“停停停!”华安澜对着资料看了百多个,就已经要眼花,“我信了、我信了,你别念了,快收了神通吧。”
“咳咳~”江辉清了清嗓,“有水吗?”
华安澜在桌上找了找,拿起一瓶未开的纯净水,递过去时,眼里还有着惊叹,“你真的好厉害。”
江辉辉猛灌口水后,咧嘴笑道 :“对我是不是刮目相看了?”
华安澜老实的点点头,“一开始听到你的传闻时,只以为你是个不学无术的花...额...”
江辉眼皮跳了跳,“我什么传闻?”
“咳啊~”华安澜看了看天花板,“对了,我带你看看我们公司吧。”
说着,率先往外走。
江辉跟在对方后面,却是会心一笑。
他并不意外华安澜知道情况,毕竟这并不是什么秘密。
“哎...这种绝色,还是有背景的绝色,瞒不了啊,只能等契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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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傍晚。
华安澜带江辉逛了遍公司后,彼此之间的距离也不知不觉近了些。
“这家伙,声音好听、会画画、学识渊博,而且肯定还有其他优点没展示,倒也真是个优秀的人呢,就是...”
华安澜摇摇头,开口道:“江辉,你以后会和布莱恩娜结婚吗?”
“不会,我的婚姻情况永远是未婚。”江辉没有任何迟疑。
“哼,所以你和她只是玩玩喽?”华安澜鄙夷道。
江辉摇头,“我只是不结婚,又不代表我不喜欢她,只要她愿意和我一起,我们就不会分手。”
华安澜表情嫌弃,有些忍不住,小小阴阳了下:“这么说来你还很专一喽?”
江辉苦笑,看着她,“安澜你不用试探,我知道你了解我的情况。”
华安澜眼神意外,她没想到对方会说出来,索性也坦然。
“那我就奇怪了,布莱恩娜不知道你的情况?”
江辉点头又摇头,“她应该知道,但她没提过这些。”
华安澜惊着了。
“那她怎么会...怎么还会和你在一起?”
江辉微笑着,“或许她不在乎那些,她更在乎和我在一起的感觉吧。”
华安澜无法理解地摇摇头,“好吧,我不理解也不尊重。”
“噗呵~”江辉促狭地看着她,“本以为你经常在国外,思想上至少应该会半开放,没想到也挺传统的嘛~”
华安澜脸沉了下来,“你在说什么,我在国外是开阔眼界、学文化,不是去改变自己的思想与原则,而且!你这行径在国外也是非常炸裂的好不好。”
“哎——”江辉一声长叹,眼神复杂又悲凉,“不说这些了,今天来这我很高兴,认识到和上次不一样的你。”
华安澜撇撇嘴,“虽然我对你的恋爱观很鄙视,但也算认识到了不一样的你。”
“那...我们是朋友?”江辉微笑道。
华安澜无所谓地抬了抬下巴,“本来就是,不是吗?”
“是是。”江辉笑意更浓,又定定地看了她一眼,打开意寄于目,传达道:“若是能得到她,我这辈子还能有什么遗憾呢?”
华安澜瞳孔震动,俏脸泛红的同时,眼神变得闪躲,心也乱了。
“这个家伙,果然在打我主意。”
“那个,我走了。”江辉很突兀地直接撤退了。
华安澜盯着他的背影,没有去送,因为她此时的心境也不平静。
“真是一个奇怪又特殊的人啊,或许...这就是布莱恩娜喜欢他的缘故?”
华安澜依旧无法理解,作为温斯顿家族的女人,不应该是骄傲的吗?
至于江辉在打她主意之事...
这不是很正常?
她长这么美,对方不打她主意才奇怪吧。
“哼,做朋友可以,但要是敢追我,我肯定不理他!”
......
楼下。
江辉坐到车上,让赖师傅开车后,嘴角轻轻上扬。
“先做朋友,再做好朋友,发展发展成为交心好友,最后...嘿嘿~”
【华安澜——好感:5→45点】
“今天真是没白来啊,不过越往后越难了。”
他明白,能升45好感,是因为华安澜对他完全没有男女那方面的意思,纯粹是因为佩服,外加能交朋友的缘故。
“不急不急,总会有契机的。”
......
傍晚。
越绣区。
江辉在高运龙家中吃晚饭。
饭桌上,高运龙频频与其碰杯,情绪浓时,还有些许失态。
高运龙的妻子亦是感慨万分,甚至抹起了眼泪。
那他们这样,高巧巧能好到哪去?
“爸、妈,对不起...呜呜,都是我太蠢...”
“哎...”高运龙又饮了口高度白酒,“都过去了,但小辉对你的恩情,我希望你要铭记,不!不只是你,我们一家人都要永远铭记。”
江辉手颤了颤,因为喝酒带着血丝的眼睛低了下来。
“这高伯伯什么意思啊?”
太郑重了,郑重得有些过头。
高巧巧报恩应该,一家人铭记是什么鬼?
“怎么感觉...高伯伯像是要把我和他们一家子捆在一起啊...”
江辉经过江康怀的熏陶,也是有一定政治智慧。
他听出这话背后的深意。
“看来...高伯伯是想更交好于我,应该是看出了什么吧...”
他忍不住抬起眼,正好对上高运龙有些炙热的目光。
“小辉啊小辉,康怀对你好得太离谱——带你去古家,去哪都想带着你,还为了你到处站台、帮你搞定人情,你真的只是他的私生子那么简单吗?”
“进升、景华他们都没有这种待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