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分钟,前排十几名乘客尽数被洗劫一空,现金、手机、首饰、贵重物品全部被抢,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委屈、愤怒、恐惧与不甘,却只能死死憋着情绪、默默承受,不敢有半分表露。
而坐在车厢中段的白浪、苟富贵、吴相忘三人,自始至终异常平静,与慌乱死寂的车厢格格不入。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劫、凶狠暴戾的歹徒、全车人的绝望无助,三人没有丝毫慌乱、丝毫畏惧、丝毫退缩。
历经风雨淬炼、见过人间疾苦、看透人心善恶的他们,早已褪去往日的浮躁怯懦,心底只剩正义与沉稳。
苟富贵腰背微微绷紧,指节死死攥紧,掌心蓄力,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戾气与怒火。
从前的他胆小怕事、明哲保身,遇事只会逃避退让。
但此刻看着歹徒肆意欺凌老弱、掠夺普通人的血汗、践踏旁人的安稳生活,看着孩童受惊啜泣、老人无助落泪,他心底的正义感彻底被点燃,再也无法冷眼旁观。
他悄悄调整坐姿,双腿蓄力、重心下沉,随时准备起身制衡恶徒。
吴相忘彻底收起了平日里憨厚贪吃的松弛模样,放下手中的零食,端正身姿、眼神锐利,神色肃穆严肃。
他目光快速扫过四名歹徒的站位、动作习惯、发力破绽,默默记清每个人的位置与招式漏洞,呼吸平稳、心神沉稳,褪去了懒散,多了几分凌厉的气场,随时准备配合白浪、苟富贵行动。
唯独白浪,依旧淡然静坐,腰背挺拔、眉眼清冷、神色平静,周身气场沉稳如山,没有半分波澜。
他静静看着四名歹徒嚣张跋扈、肆意作恶,看着全车百姓忍气吞声、含泪妥协、无助落泪,眼底没有慌乱,只有一层淡淡的冷意与凛然正气。
他见惯了人间善恶、看透了世事人心,深知这群歹徒仗着深山偏僻、无人管控、民众胆小,肆意横行、欺压弱小、掠夺血汗,践踏普通人的安稳生活,目无法纪、肆无忌惮,是实打实的社会毒瘤、人间恶徒。
若是放任他们继续作恶,今日一车无辜百姓蒙受巨额损失、受尽欺凌屈辱,往后还会有无数过往行人惨遭打劫、深受其害,这群歹徒只会愈发嚣张、愈发无法无天,常年盘踞山路、为祸一方,祸害无数路人。
一念至此,白浪心底已然敲定决断,眼神微凉、气场渐冷。
善恶终有界,是非自有分。温柔是用来回馈善良的,底线,永远是用来制裁邪恶的。
四名歹徒一路搜刮推进,步步逼近,很快走到车厢中段,距离三人仅有咫尺之遥。
领头歹徒目光贪婪地扫过三人,见三人衣着整洁、行李规整、神色淡定,没有普通人的惶恐怯懦,断定是家境尚可、携带贵重财物的路人,当即满脸横肉紧绷,上前一步,语气嚣张蛮横、极尽挑衅:“你们三个!别坐着装死!赶紧把手机、现金、值钱东西全部拿出来!别浪费老子时间,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面对歹徒的凶狠呵斥,苟富贵缓缓抬眼,直视对方凶戾的眼眸,没有半分退让、半分怯懦,语气沉稳冷硬、字字铿锵:“我们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这句平静却强硬的反问,瞬间让四名歹徒集体愣住。
整条大巴三十多名乘客,人人低头求饶、人人乖乖配合、人人噤若寒蝉,从无一人敢正面顶撞他们半句。眼前这三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居然敢公然顶嘴、正面反抗?
领头歹徒瞬间被彻底激怒,脸色骤然阴沉发黑,戾气暴涨、目露凶光,眼神凶狠如刀,死死盯着苟富贵,咬牙狠厉冷笑:“哟?还敢顶嘴?看来是活腻了,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在这地界,老子的规矩就是天理!老子说凭什么,就凭什么!”
话音未落,他不再多余废话,右臂猛然蓄力扬起,粗壮的胳膊带着呼啸的风声,厚重的巴掌裹挟十足力道,狠狠朝着苟富贵的脸颊扇去,速度极快、力道凶狠,意图一巴掌扇倒苟富贵,杀鸡儆猴、震慑全车,立住自己的嚣张气焰。
就在巴掌即将贴上面颊、千钧一发的刹那,一直静默静坐的白浪,终于动了。
他动作不快不慢、从容不迫、行云流水,右手精准抬起,指尖错落发力,稳稳扣住歹徒的手腕关节,虎口死死锁死对方小臂脉络,力道沉稳、精准、霸道,瞬间封死对方所有发力空间。
看似轻飘飘的一握,却蕴含千钧沉力,如同精铁铁钳死死锁住骨骼!
歹徒瞬间感觉手腕骨骼被死死箍紧,血脉阻滞、筋骨剧痛,浑身力道瞬间被抽空,扬在空中的手掌硬生生僵在半空,分毫动弹不得。
钻心刺骨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顺着手臂蔓延至四肢百骸,他脸色瞬间扭曲变形、五官拧作一团,疼得龇牙咧嘴、额头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的冷汗瞬间浸透额头、顺着脸颊滚落。
“啊!!!松手!快松手!疼死我了!”歹徒再也没有半点刚才的嚣张跋扈,只剩下极致的剧痛与慌乱,凄厉的嘶吼声划破车厢死寂。
其余三名同伙见状,瞬间脸色大变、神色惊慌,眼底戾气暴涨,立刻凶神恶煞地合围上来,三人同步发难、分工围攻,招式凶狠、配合默契,显然是常年打架斗殴、团伙作恶的惯犯。
左侧歹徒俯身突进,重拳直击白浪腰腹软肋,招式阴狠刁钻。
右侧歹徒抬腿横扫,凌厉鞭腿直踹膝盖,意图破掉重心、放倒对手。
后方歹徒挺身扑上,伸手锁喉擒拿,招招奔着伤人致残而去,凶狠毒辣、毫无底线。
“找死!敢反抗我们兄弟!废了他们!”
狭小逼仄的车厢过道内,局势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凶险万分!
全车乘客瞬间屏住呼吸、心脏骤停,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到极致,头皮发麻、浑身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