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在第一次生产时遭受到偷袭,受了重伤,导致现在第二次生产必然难产。
这一过程很是困难。
时间持续的流逝着。
狰不断的低吟,毅力恐怖,承受着极其难以忍受的痛苦,远比它体内遭受的重伤更要折磨。
它明明可以就此放弃这个孩子,全力治愈自己的伤势,保下命来,东山再起,但它并没有这么选择。
张成心中为之动容,一阵感触。
他想……如果轮到自己的话,他断然不会如狰这般伟大……
张成全力的输送着圣力,为狰助产,不光想帮助狰生下这个孩子,还想保住狰的性命。
他不禁回想起狰先前所言。
圣阶的灵气很弱吗?
看样子,如狰它们这样的生灵,果然是在修炼着另外一种炁。
甚至说,这种炁很可能与灵气同源,只不过是不同品阶而已,在圣阶之上,也远远在人龙神女修炼的炁之上。
那是什么炁啊?
什么品阶的灵气?
张成心中一阵好奇,产生了探知欲,但现在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他抬起头来,目光落在狰的身上。
狰还在强撑着,明明十分痛苦,忍不住的低吟着,身躯甚至在微微发抖,但是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真是个强大的母亲。
张成心里感慨,他体内的圣力消耗无比迅速,往口中连续吞下了几枚丹药。
狰见状沉声道:“人族,我这里有一枚丹药,你将其碾碎后,分块吞下吧,效果绝对更好。”
话音落下。
狰那如一座巨山般的身体当中,便是飞出了一枚赤色的丹药。
这丹药十分庞大,落在地上比张成还高。
“额……好!”
张成感受到丹药之中的磅礴药力,心中一阵惊喜,当即抽出一拳轰去。
“咔咔咔!”
这一枚巨大的丹药,立马龟裂开来,分裂成了数百块,然后纷纷掉落在地。
“前辈,这样不会损害丹药的内部结构,破坏药性吗?”
张成作为炼丹师,狐疑发问。
狰摇了摇巨大的豹首:“此丹非比寻常,你放心服用吧!”
张成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将全部丹药收入九幽圣殿,留下一块,吞入了腹中。
“轰!”
丹药入腹,一触即化。
恐怖的药力在张成的体内激荡,他感觉到了远比圣力更加恐怖的力量,在他的无上帝脉中流淌,在他的四肢百骸之间流转。
张成心中一阵骇然。
一枚巨大的丹药,分解成数百块,其中的一小块就有如此药力,若是一整枚服下,该多么恐怖?
这时,狰突然开口:
“人族,你现在应该在浸淫无敌圣王吧,日后,此药你放心炼化,不用担心你的境界突破。”
“它的功效主要是强化血肉,增强肉身。”
张成终于无法忍住,一边保持着自己的气息不乱,平稳的给狰助产,一边道:
“前辈,请问你处在什么境界,我为何无法在你身上感受到一丁点的灵力波动?”
“这种感觉并不像境界差距。”
“是你们修炼着不同的炁,与我们的修炼方式不同吗?”
狰也炼化着那一枚血丹,明明可以瞬间炼化,但为了不刺激腹中的孩儿,在小心缓慢的炼化。
闻言,它缓缓开口道:
“没错,你感觉的不错,我们的修炼方式确实不一样,更注重肉身。”
“但有一点,我们不修炼其它的炁,也修炼灵气,只不过将其全部用来强化了血肉。”
“这是另外一种十分远古的修炼之法,应该已经失传于你所在的时代。”
“人族,如果我不死,我可以教给你这种修炼方法。”
“你愿意吗?”
正所谓技多不压身。
他想要更长久的浸淫在无敌圣王,暂时用另外一种方式修炼肉身,无疑是极好的选择。
张成当即点了点头:“前辈,晚辈愿意。”
话落,两人不再交流。
时间继续流逝着。
这一过程很慢,每一刻都十分的煎熬,但整体的一天转瞬即逝。
如果在永恒塔中度过,这一天可以相当于一年的苦修。
可是没有办法,不解决眼前的问题,他也无法进入永恒塔,所以只能心里干着急,不停的自我安慰。
此时此刻。
张成明显的感觉到,狰腹中的孩子,气息越来越虚弱了。
狰也跟着着急起来。
张成又吞下了一块从巨大丹药上分解出来的药块。
他始终保持着一个动作,一边炼化着药力,一边柔和的输送圣力助产。
他感觉到这一过程下,自己的肉身似乎强大了不少,竟相当于苦修。
“呃……呃啊……”
突然,狰忍不住的低吼起来。
要知道,狰先前只是低吟,绝不出声,毅力和忍耐力十分惊人。
张成立马意识到不妙,连忙开口:“前辈,你怎么了?”
狰痛苦的倒在地上,身下有血水晕染,虚弱的睁开一双痛苦的眼眸,道:
“人族,孩子要不行了……”
“时间太久,圣阶的灵气还是太弱,根本无法帮忙顺利助产。”
“你能不能帮我请来毕方,它是我的旧友,可以让它帮我生产。”
毕方?那一只巨鸟吗?
张成沉声道:“前辈,这可能需要一段时间,你还能坚持住吗?”
“我担心,我的圣力一旦抽离的话,会加快孩子生命流逝的速度。”
狰,堂堂顶级强者,这会儿显得手足无措。
“那该怎么办……”
“我怀了它一百年,它是我生命的延续,是我的未来……”
“我不能让它离开……”
狰痛苦的说着,此刻没有半点的威风,只是一个心痛的母亲。
这个时候。
“咚……咚……咚……”
一道十分沉重的脚步声,突然从山洞之外响起,并且越来越响亮,是在逼近。
狰猛地抬起头来,焦急道:“不好,是它的气息,它来了!”
张成闻言警觉:“谁,独角天马?”
狰点了点头:“它叫狞,独角天马只是它的伪装!”
“你被它骗了!”
张成眉头皱了起来:“前辈,它不是不能进入这片森林当中吗,所以才让我把你引出去?”
“它怎么进来了,还寻到了这里!”
狰眼神渐渐变得凶狠:“有人背叛了我,投靠了狞!”
“可恶!”
“是它,早知道就该追上它,将它杀死!”
张成闻言剑眉皱得更深。
谁?
谁投靠了独角天马,投靠了狞?
那个红毛生灵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