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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旗 > 其他类型 > 漫威超人:重建氪星,你有意见? > 第30章 永恒族找上门合作,地心深处异常族和沉睡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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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永恒族找上门合作,地心深处异常族和沉睡天神!

琴·格雷从那间酒店客房里走出来之后,在走廊尽头扶着墙站了很久。

她的心跳太快了。

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响,快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麻。

她在走廊的转角处蹲下来,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墙壁上,深呼吸了好几次,然后才站起来,找到了正确的方向,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她跟着车队的尾巴回到了长岛别墅。

她开始躲着他走。

早上她提前十五分钟下楼,匆匆吃完就回房间;中午她让玛莲娜给她留一份午餐,端到花园的凉亭里吃;晚饭她总是等到听见林峰从书房出来的脚步声之后,再磨蹭一会儿才下楼。

她说不清自己在躲什么。

不是后悔。

那句话说出去之后她一个字也没后悔过。

但第二天酒醒了,那些被酒精泡软了的顾虑就像退潮后露出来的礁石一样,一块一块地冒了出来。

她说的那些话,会不会让他尴尬?

他答应给她一个月,是不是只是不好意思当面拒绝她?

她每天早上在餐桌边坐下来的时候,看到他脸上那种一如既往的平静表情——到底是压根没把那件事放心上,还是他本来就不会让任何情绪写在脸上?

她想不明白。

于是她就不去想了。

不去想的方法就是——不见面。

但她忘了这栋别墅里住的都是什么人。

第三天傍晚,琴从花园凉亭回屋时,在走廊里迎面撞上了佩姬·卡特。

佩姬手里端着一杯茶,看到琴从花园方向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侧身让了路。

琴走过去之后,佩姬没有立刻迈步。

她端着茶杯站在原地,回头看了一眼琴逃也似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端着茶转身走进了书房。

林峰正在书桌前看一份行星防御系统的升级报告。

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到佩姬端着一杯茶靠在门框边,表情不像是有公事要谈的样子。

“嗯?”他放下报告。

“你最近做什么了?”佩姬问。

林峰想了想:“远征军欢迎仪式,庆功宴,然后回来处理堆积的文件。怎么了?”

“那个红头发的小姑娘在躲你。”佩姬说得轻描淡写,“躲了三天了,吃饭错峰,走路绕道,看到你的影子就拐弯。”

“你要是没做什么,她不会躲成这样。”

林峰沉默了片刻,把那天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佩姬听完,喝了一口茶,然后说:“她说出来了?”

“嗯。”

“那很有勇气了,现在估计在和自己较劲呢!”

佩姬放下杯子,转身走了。

林峰坐在书桌前,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低头继续看那份报告。

但他的嘴角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不是笑什么,是连他自己也没想清楚的一种情绪。

他翻了一页文件。

报告上的字他一个也没看进去。

而此刻在二楼的客房里,琴·格雷正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在心里把自己骂了第八百遍。

“你躲什么躲啊,”她用闷闷的声音对枕头说,“话是你说的,门是你敲的,现在怂了算什么……”

第二天她还是早早下了楼。

欢迎仪式后的第五天,林峰的声望值开始暴涨。

远征军覆灭克里帝国的消息经由全球媒体的反复报道,加上欢迎仪式上那段演讲的全息录播在全球各大广场循环播放,他的人联最高执政官形象彻底从“一个强有力的领袖”升格为了“地球的保护神”。

系统面板上的声望值在那几天里以一种近乎垂直的曲线上涨。

从地外文明接触以来积累的所有威望,在这次远征之后凝聚成了一次质的飞跃,至尊超人模板的等级直接攀升至LV6。

升级带来的反馈是即时的,林峰在书房里默念系统,打开了个人面板。

【宿主:林峰】

【模板:至尊超人模板Lv6(/)】

【能力:超级力量、钢铁之躯、超级大脑、恒星力量吞噬、oA能量吸收、生物立场、超光速飞行、冰冻呼吸、热射线、情绪光谱增幅、时空穿梭,氪石免疫、魔法免疫、维度突破、现实扭曲、神速力抗性、元叙事层改写、时间线收束、因果律掌控、生命创造……】

【声望:】

【阵营:地球人类联邦】

【下属:毁灭日军团、神盾局、x战警、人类各地区执政官……】

【配偶:佩姬·卡特、玛莲娜·斯科尔迪亚、艾玛·格瑞斯·佛罗斯特、瑞雯·达克霍姆、娜塔莎·罗曼诺夫、卡拉·佛罗斯特、梅丽娜、伊莲娜……】

【子嗣:林承祖、林承志、林承安、林承慧、林承宇、林承浪、林承沫……】

【附属模板:超级士兵模板、黄金时代超人模板、魔法超人模板、白银时代超人模板】

解锁了三个新能力。

第一个是时间线收束。

在他的感知中,时间不再是单向流动的线条,而是一束由无数平行纤维拧成的缆绳。

他可以找到其中任意一根纤维的端点,将它从主缆中抽离、固定、或者直接剪断。

这意味着他可以锁定一个存在在特定时间线中的“锚点”,让它无法逃逸到其他时间分支。

第二个是因果律掌控。

这个能力让他的感知维度再次拓宽了一层。

他现在能直接“看到”事物之间的因果联系——淡金色的丝线悬浮在事件之间,像蛛网一样在时空中交错编织。

顺着其中一根往前走,他能看到一切缘由的源头;往后走,就能预见一切结果的终局。

第三个是生命创造。

这个能力的出现让林峰沉默了更久。

它让他可以在物质层面上凭空构建生命体,从简单的单细胞结构到复杂的多细胞有机体,理论上甚至可以创造具有自我意识和灵魂的高等生命。

但这需要极为精密的控制力和对生命本质的理解,远不是他现在能随意使用的东西。

他关闭了个人面板,把那份感受收进意识深处。

这三个能力来得正是时候——如果世界还是那个只需要他出拳就能解决问题的世界,这些能力可能会闲置很久。

但他知道世界从来没那么简单。

声望爆发后的第七天,行星防御部队传来了一则不寻常的报告。

报告是直接送到林峰书桌上的。

内容很短:外大气层边缘检测到六个高速接近的物体,飞行轨迹不符合任何人联飞行器的特征,也没有应答任何加密频段的识别信号。

它们的速度很快,不是曲速飞行,但已经接近了常规物理速度的极限,正在向近地轨道减速。

报告读到第三行,林峰的超级视力已经穿透屋顶,锁定了六个高速接近的光点。

他认出了其中一张脸。

放下报告,他起身走出了书房。

客厅里,佩姬正和玛莲娜在沙发上聊天,看到林峰穿着便服走向门口,佩姬问了一句:“有情况?”

“来了几个老朋友。”林峰说,“我去接一下。”

他没有多说,推开大门,双脚离地,下一瞬已经消失在长岛上空。

林峰穿出大气层时,迎面看到了六个在真空中悬停的身影。

——永恒族。

阿贾克面色沉稳,眼中带着久别重逢的凝重。

伊卡瑞斯嘴角紧绷着,看起来并不乐意回到这里。

瑟西低着头,没有看林峰的方向。

“阿贾克,没想到是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林峰在距离他们十米的位置停住,语气平淡,并没有忌惮他们的回归。

“我以为你们已经离开地球了,不会再回来了呢!”

“我们确实离开了,”阿贾克的声音被某种能量场传送到林峰耳中,“但我们遇到了麻烦,一个我们无法忽视的麻烦。”

“说吧,这个麻烦在地球,所以你们才回来对吧?”

阿贾克看了一眼身后的族人,然后转回头,目光与林峰平齐。

“没错,我们在全球地下深处设置的能量探测器,在过去两周内被陆续破坏了。”

“不是普通的故障,是被摧毁的,从地下深处的方向,以外部力量精准打击。”

“摧毁的手法不像是人类科技能做到的,也不像是任何我们知道的地表文明的手笔。”

“异常族,你们的宿敌啊,怪不得你们要回来了。”

林峰一下子就猜到了,是和永恒族为敌的异常族。

阿贾克没有否认。

“异常族一直在地心活动,但它们通常不会主动攻击我们的探测器。”

瑟西终于抬起头,补充了几句话。

“它们一般都守在沉睡天神身边,定期进行血祭。”

“离开那片区域去破坏地表设施,这不符合它们过去数十万年的行为模式。”

“所以有人在引导它们,看来地球上有些人,又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了。”

林峰对此并不意外,面无表情地说道。

阿贾克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我们也是这样判断的,不然解释不了异常族为何会破坏探测器,以前它们并不会专门这么做,顶多是碰到了才会摧毁。”

“最新的被破坏点在什么位置?”

法斯托斯上前一步,手腕上的投影装置在虚空中展开一幅三维地图。

就在苏联的西伯利亚地区,一个标记为红色圆点的坐标在不断闪烁。

法斯托斯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显然对异常族如此兴师动众很重视。

“苏联时期在摩尔曼斯克附近钻探的一个超深钻井,名义上是科考项目,深度超过一万两千米。”

“那是地球上最深的人造钻孔之一。”

“我们在地下深处的探测器网络显示,那口井的最底部被某种能量屏蔽了信号,无法探测到更深层的情况。”

“而在那口井被凿穿之前,”阿贾克接过话头,“我们那个方向的探测器最后一个传回的数据显示,异常族的大规模集群正在向那个方向移动。”

“不是在躲避什么,是在行军。”

林峰的目光落在那张投影地图上。

他的视线穿过全息图像,穿透地球的岩层地幔,一路向下。

但在大约地下一万两千米的深度,超级视力被一层薄薄的,像是维度屏障的扭曲力场挡住了,无法看到更深处的景象。

他嘴角浮起一道极淡的弧度,原来在那里。

“我去看看,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招惹异常族。”

林峰的话刚说出口,就听到阿贾克紧接着说道。

“我们和你一起去,对抗异常族是我们的职责。”

林峰没有拒绝,转身朝地球的方向飞去,永恒族六人紧随其后。

七道身影在西伯利亚的凛冽寒风中穿过云层,降落在荒凉的冰原上。

白雪覆盖的冻土之上,一个被废弃多年的钻井平台孤零零地矗立在风雪中,巨大的绞盘和钢索已经锈蚀,井口被一块沉重的铁板封住,边缘结满了冰霜。

伊卡瑞斯环顾四周,声音在风中被吹散了大半。

“异常族的地道网络遍布地下世界,纵横交错非常复杂。”

“我们之前多次尝试进入,但它们的通道像迷宫一样,头尾相连岔道相通,方向感在那里完全没有意义,我们找不到通往它们老巢的路。”

“你们不需要找路。”林峰站在井口边,目光没有离开那道被铁板封住的黑暗入口,“路会来找我。”

他迈步走向井口,踏出第一步的瞬间,新获得的能力——因果律掌控,自动运转了起来。

世界在林峰的感知中变了模样,无数淡金色的因果线身上延伸出去,向四面八方辐射。

这些丝线密如蛛网,有的连接着他身后的永恒族,有的连接着远方的别墅和亲人,有的连接着他尚未触及的遥远星辰。

但此刻他关注的不是那些,是从自己脚下垂下去的那几根线。

最粗的一根向下延伸,穿过铁板、穿过冻土、穿过岩层,一路向地心深处扎去。

那根线的颜色最深,隐隐带着一股暗沉的红,那是通往某位沉睡者的因果联系。

顺着那根线,他还看到了别的丝线交汇其上。

一根是暗紫色的,带着不属于这个时代的时空波动——那是征服者康的。

一根是深黑色的,缠绕着腐朽的魔法气息——那是黑皇后塞勒涅的。

一根是灰白色的,带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那是斯特拉克男爵的。

林峰的目光顺着这几根交缠在一起的因果线向下延伸,穿过一万两千米的岩层和地幔,在某一刻撞上了一片开阔的空间——地心的一处巨大空洞,熔岩的光将那里映成一片暗红。

他“看”到了异常族。

密密麻麻的、灰白色的、没有皮肤的类人形生物,蜷缩在地心空洞的岩壁上,数以万计。

它们有着锋利的爪牙和空洞的白色眼窝,在熔岩的光芒中像一片蠕动着的灰白色菌毯。

他也看到了他们。

征服者康站在空洞一侧的高台上,双臂抱胸,蓝色的能量铠甲在熔岩光中泛着冷光。

黑皇后塞勒涅悬浮在空洞中央的半空中,双手结着一个复杂的魔法印,黑暗能量像蛛丝一样从她指尖垂落,渗入下方一具巨大的轮廓之中。

斯特拉克男爵站在高台下方,手中握着一把能量步枪,正在指挥异常族搬运某种重型设备。

而在他们下方——那具巨大的轮廓。

林峰的因果视野在触及那具轮廓时,短暂地感知到了一种压迫感。

它不是活的,但它有潜在的力量——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表面的平静下蛰伏着可以将整个地表文明抹去的能量。

那是宇宙天神组。

沉睡中的天神。

林峰收回视线,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脚下那个漆黑的井口。

“找到了。”他说。

永恒族众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但他们不需要看到。他们只需要跟紧他。

林峰率先跃入了井口。

永恒族紧随其后。

一万两千米的垂直距离,即使高速下降也需要好几分钟。

越往下,周围的岩壁越热——冻土变成冰碛层,然后是花岗岩,再往下是温度不断攀升的变质岩层。

下到大约八千米时,林峰第一次看到了异常族的痕迹。

侧壁上有一个直径约三米的圆形孔洞,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某种强酸腐蚀出来的。

孔洞深处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气味,混杂着一种说不清的生物腥气。

几头异常族正蹲在孔洞边缘,灰白色的躯体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与岩壁融为一体。

它们发现了入侵者。

尖锐的嘶叫声在狭窄的井道中炸开,像指甲划过玻璃。

那几头异常族以远超正常生物的敏捷从孔洞中弹射而出,利爪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寒光,朝着最前方的林峰迎面扑来。

林峰没有减速。

他甚至没有抬手。

那几头异常族在距离他不到三米的位置突然停住了,像是撞上了一面无形的墙。

然后它们的身体从边缘开始崩解——灰白色的皮肤、肌肉、骨骼,一层一层地化作粉末,被井道中的气流吹散,消散在黑暗里。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永恒族跟在林峰身后,目睹了这一幕。

伊卡瑞斯的眼皮跳了一下。

“分子层面的抹除。”法斯托斯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在井道中微微回荡,随即被落石的声响吞没。

瑟西没有接话。

她看着林峰的背影在前方的黑暗中稳步下坠,那道背影没有因为一次出手而产生任何多余的动作——他甚至没有回头确认那几头异常族是不是真的死了。

好像它们从来就不值得他回头看一眼。

他们继续下降。

到了一万米以下,井道突然变得开阔起来。

侧壁从人工钻探的痕迹变成了天然裂隙——巨大的裂缝,像是地壳曾被某种力量从内部撕开过。

裂缝的宽度从几米膨胀到数十米,再到上百米,周围的岩壁呈现出一种玻璃般的反光——那是被高温熔化后又重新结晶的矿物,在暗红色地幔光芒中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然后他们落地了。

脚下的地面不再是岩石,而是一层坚硬的黑曜石质地表面,形成于亿万年前的岩浆冷却。

头顶是低矮的岩层天花板,悬挂着无数根石钟乳和熔岩凝固形成的柱状结构。

空气是灼热的、沉重的,带着硫磺和金属混合的气味。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洞穴——或者说,是一个地心空洞。

前方的黑暗中有动静。

林峰落地之前就已经看清了前方的景象。

他顿了一下——给身后的永恒族留出时间,让他们也亲眼看看。

无数头异常族。

铺天盖地的异常族。

它们攀附在前方洞穴的岩壁上,倒挂在头顶的钟乳石之间,挤满了每一条裂缝和孔洞。

灰白色的躯体在暗红色的熔岩光芒中像一片起伏的浪潮,空洞的白色眼窝齐刷刷地转向了入口的方向。

数以万计的呼吸声汇合成一种低沉的、像蜂群嗡鸣的噪音,在洞穴中来回震荡。

在异常族群的后方,有一条更宽阔的通道——那才是通往真正地心的路径。

而那条通道的入口处,有三道人影。

斯特拉克男爵站在右侧,手中的能量步枪已经充能完毕,枪口指向林峰的方向。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恨意被压在最底下,上面覆盖着一层谨慎的忌惮。

一个被同一个人杀死过两次的人,不会对自己的第三次挑衅抱有任何轻敌的幻想。

征服者康站在中央,双臂抱胸,蓝色的能量铠甲的表面流动着微弱的时空涟漪,全息面罩下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林峰。

他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隐约的笑意——不是友善的笑,是那种“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事”的笑。

黑皇后塞勒涅站在最后方,悬浮在半空中,双手之间的黑色魔法光芒正在以一种均匀的节奏脉动。

她的目光没有落在林峰身上——她看的是阿贾克。

两个女性领袖隔着满坑满谷的异常族对视了一秒,那一眼里没有任何叙旧的成分。

斯特拉克男爵第一个打破了沉默。

他的声音通过某种扩音装置传遍整个洞穴,带着沙哑的、被压抑太久的快意:“至尊超人。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会更快一些。”

林峰没有回答他。

他的目光越过斯特拉克,越过康,越过塞勒涅——穿过她身后那条宽阔的通道,落在洞穴最深处那个沉睡着的庞然大物之上。

即使隔着数公里的岩层和熔岩,他也能感知到它身上那股古老的、宇宙级的能量脉动。

宇宙天神组。提亚穆特。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康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不急不缓,像一个大学教授在课堂上向学生提问:“那是宇宙天神组,你们地球上所有生命的创造者之一。”

“它已经在这里沉睡了数百万年,等着一个计划好的时间醒来。”

“但我猜——”他顿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你不太愿意让它按计划醒来。”

林峰终于把目光收了回来,落在康的脸上。

“你们的计划,就是让它醒?”林峰问。

“计划不是让它醒。”塞勒涅的声音从半空中飘下来,带着一丝黑色的回音,“是让它醒的时候,控制权在我们手里。”

说完这句话,她双手猛然一合。

黑色的魔法光芒以她为中心炸开,化作数十道光束射入周围的岩壁。

那些光束在岩壁上游走,勾勒出一个巨大的、覆盖了整个洞穴的魔法阵——黑暗的纹路像血管一样镶嵌在岩石中,以塞勒涅为圆心向四周辐射,散发出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下一秒,异常族动了。

那些灰白色的怪物从岩壁上脱落,像潮水一样涌来。

但它们没有直扑林峰——而是绕过了他,分出数十头去围攻阿贾克、瑟西、伊卡瑞斯等人。

有人教过它们,永恒族才是更难缠的目标。

但林峰不是它们能绕过去的存在。

他抬手。

分子抹除以他为中心向外扩散,像一块石头投入水面的涟漪。

第一批接触到那道无形边界的异常族在奔跑中解体——不是爆炸,不是燃烧,是从分子的层面被拆解成最原始的粒子,灰飞烟灭。

第二批踩过第一批的灰烬,在尖叫中同样瓦解。

第三批。

第四批。

异常族的攻势像海浪拍打在礁石上,而林峰就是那块礁石——海浪撞上来,碎成水花,消散在空气中,而礁石纹丝不动。

第五波异常族被打散之后,斯特拉克男爵动了。

他冲向了侧翼的瑟西——永恒族里最弱的那个,打乱阵型,制造突破口。

能量步枪连续射击了三发,橙色的能量束直击瑟西的面门。

瑟西侧身避开了第一发射击,第二发擦着她的肩膀掠过,灼烧的战衣冒出一缕青烟。

她正要反击,第三发能量束已经在她脚下爆炸,炸裂的能量将她掀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后方的岩壁上。

斯特拉克没有追击。

他转向了法斯托斯。

但他的转向只完成了一半。

林峰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斯特拉克的眼瞳猛地收缩。

他上一次死在这种距离下,也是被林峰一巴掌拍死的。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林峰的手掌覆盖了斯特拉克的整个视野。

速度不快,但斯特拉克发现自己躲不开——不管他往哪个方向闪,那只手都会落在同一个位置上,像是因果早已写定了这个结局。

巴掌落下。

斯特拉克男爵的头颅在他肩膀上转了超过七百二十度,颈骨发出连续的碎裂声。

他的身体甚至没有来得及倒下——林峰的分子抹除同步启动,在他的头颅旋转的同时就已经开始分解他的躯体。

斯特拉克在意识消失前的最后感知,是自己正在变成灰尘。

在洞穴的更深处,昏黄的熔岩光芒映照出一道一闪而过的蓝光。

征服者康启动了时空穿梭器。

但林峰比他更快。

在他按穿梭器按钮的同一瞬间——不,是林峰的因果律掌控在康产生“启动穿梭器”这个念头的那一瞬间,就已经预见到了他的行动。

时间线收束能力在这一刻被激活。

康只觉得自己身体周围的空间突然变得极度黏稠。

他按下穿梭器按钮——没有反应。时空通道没有打开。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装置,脸色第一次真正变了。

装置没坏。

是这整个时空坐标被锁死了。

他被钉在了这条时间线上,无法跳转、无法逃逸、无法撤回任何一段历史。

林峰的能力像一根钉子,把他钉死在了这个时间点、这个位置、这个必死的结局上。

康抬起头,第一次用一种近乎真正的恐惧的眼神看向林峰。

“你怎么做到的——”他的声音里第一次失去了那种从容的、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林峰没有回答他。

他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康的眉心轻轻一弹。

一个弹指。

康的眼中闪过一道短暂的光芒——像是终于明白了什么。

然后他的头部开始崩解,从皮肤到骨骼,一寸一寸地化作飞灰。

蓝色的能量铠甲跟着一起分解,没有殉爆,没有声响,被洞穴中灼热的气流吹散。

征服者康——来自四十二世纪的时空旅行者,康之议会的成员,曾经穿越无数时间线从未失手过的征服者——在这个被钉死的时间点上,永远地消失了。

黑皇后塞勒涅目睹了这一切。

她在斯特拉克被拍死时还在维持魔法阵,她在康被弹指抹除时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

但她没有逃——不是不想逃,是她知道自己已经走不掉了。

她的黑魔法献祭仪式被林峰直接打断了——他在进入洞穴的那一刻就已经用魔法重构能力解析了她那个魔法阵的每一个节点,然后用一道精准的冰冻呼吸将主节点的核心冻结。

魔法阵的反噬在同一瞬间击碎了她的防御,黑暗能量像失控的蛇群一样钻回她体内,撕咬她的神经。

她瘫倒在地上,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你以为你能阻止天神组的苏醒?”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但嘴角依然挂着一丝扭曲的笑意,“提亚穆特醒了。”

“你杀死我的那一刻,它的结界就已经朝宇宙发出了信号。”

“你挡不住的。”

“比你更强大的存在——超越神族、生命法庭、不可言说者——他们不会允许一个地球人掌控天神组的力量。”

“你会被抹除,就像你抹除我们一样。”

林峰低头看着她。

她的身体正在崩解——不是他做的,是深红主宰拒绝了她的灵魂献祭,她从维度魔神那里借来的黑暗能量在没有后续供应之后,开始反噬宿主。

“深红主宰不收你的灵魂了。”林峰平静地说。

塞勒涅的瞳孔猛地放大。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震惊、愤怒、不甘——但那些情绪最终化为一声含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她的身体从边缘开始碎裂,像一尊被烧裂的陶俑,黑色的裂纹从皮肤一直延伸到骨骼深处,然后坍缩成一堆灰烬。

洞穴安静了下来。

异常族剩余的残兵在失去了三股指挥力量之后,开始毫无章法地四散奔逃,被永恒族逐一清理。

法斯托斯扶起了撞在岩壁上的瑟西,伊卡瑞斯沉默地站在远处,目光复杂地看着林峰的背影。

但林峰没有看向他们。

他看向的是洞穴深处。

那具巨大的轮廓在熔岩的光芒中缓缓动了。

不是躯干的移动——是意识的苏醒。

一股古老到几乎与宇宙同龄的意识,从数百万年的沉睡中缓缓睁开了一只无形的眼睛。

那只眼睛扫过地心世界,扫过洞穴中残存的战斗痕迹,扫过正在散去的异常族灰烬,然后落在了林峰身上。

洞穴开始剧烈震动。

脚下的黑曜石地面裂开了蜘蛛网般的缝隙,灼热的岩浆从裂缝中涌出。

头顶的岩层开始崩塌,巨大的碎石从数百米的高空砸落,在熔岩中激起冲天的火浪。

沉睡天神——提亚穆特——正在苏醒。

而在它的头顶,那层被塞勒涅的黑魔法改造过的能量结界,在它苏醒的同一瞬间,朝着宇宙深处发出了一束不可见的信号。

那束信号以远超光速的速度穿透了地幔、地壳、大气层,穿透了太阳系、银河系,射入宇宙深处那些连林峰的超级视力都无法触及的遥远星域。

而在那些星域之中,某些古老的存在——和提亚穆特一样古老,甚至比它更古老的存在——收到了这束信号。

林峰的因果视野在这一刻捕捉到了那束信号的轨迹。

他看到了那些遥远的存在。

沉默的、巨大的、在群星之间漂浮的姿态。

他们也正在看向地球的方向。

林峰站在崩塌的洞穴中央,面对着正在苏醒的天神组,面容平静。

他收回了望向遥远宇宙的视线,落在了面前那尊缓缓抬头的庞然大物之上。

他的瞳孔里映着熔岩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