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把你有叛逃意向的事,原原本本汇报给大太宰和集议会的...”
面对毛遂自荐的司徒德,他们此行的带领者的谢金所做出的回应,就是在他脖颈前阴恻恻的道了这么声。
谁料,已然找到自己“心之所向”的司徒德毫不在乎。
他头向斜上方撇去,摆出一副比平时还不屑的神情。
“你最好那样做,顺便还可以把我包裹最下面的写满了二十四张纸的对邦国扼杀我梦想的控诉也一并呈交上去!”
依旧一大长串话,依旧抑扬顿挫。
范春不知道他们这些小动作,见司徒德的意思好像要加入他的隔壁乐队,他倒是一副怎么都行的架势。
点点头,笑道。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反正隔壁房间也还有地方待人...”
“慢,慢着!”
见他二人眼瞅着都把这件事敲定了,司徒德也顾不上什么外交礼法了,当即出言打断。
最先感到不满的是司徒德,他当即满是不悦掐着腰朝谢金呵斥道。
“你有什么资格替我拒...呜,呜!!!”
还得是谢金,他知道这个时候越磨叽越不妙,于是眼疾手快,臂膀朝前一探,直接挟住了司徒德的脖颈。
另一只手顺势捂住了他的嘴,让他不论如何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哎嘿嘿...陛,陛下,这小子平时就精神不正常,他说的话您可千万别在意啊!”
“是...吗?”
面对着一脸堆笑朝他解释此刻状况的谢金,范春明显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可...”
他指了指谢金挟制下,仿佛都要化身什么北海巨妖一般反抗的司徒德,不由得应道。
“看他的样子,明显是不认可你的话,玩命要反抗的样子啊?”
“该死的,这小子果然不是弱智,没那么好糊弄...”
“你说什么?”
见范春不上当,谢金当即低下头小声嘟囔了声。
结果没想到范春不仅智力没看上去那么低,听力还挺好。
见他一副莫名被骂了的神情朝自己问来,谢金肩头一震,当即抬起头回应道。
“呃!我是在说...正是这家伙反抗的激烈才足以证明他精神不正常的,您知道的,精神病总是比一般人力气要大得多的!”
“不不不...”
范春摆了摆手。
对于谢金对精神病的评价范春是接受的,他否认的是另外一件事。
“你刚刚明明说的就不是这句话吧?我听是说的是我不是弱智,不好糊弄什么的...”
“这...”
“前半句我还能勉强认为你是在夸我,但后半句...”
“这种情况下您还是承认了吧,这是我给您的建议。”
身后包玻小声建议的声音传来。
见谢金落入了窘境,他摸到对方身后,给予了他认为最好的解决办法。
“一边去!”
只能说包玻还是太嫩,谢金斥了他一句后,随即又是满脸堆笑的样子朝范春道。
“没有没有!您想想,我跟你无冤无仇,只是有着金钱上的往来而已,况且借出的那笔钱都不是我的,我只负责催收而已,有什么理由侮辱您呢!?”
听了他的话,范春想了想,随即倒吸一口凉气满脸认真的道。
“好像真是这样!那...难道我最近听力真出什么问题了...”
视线自已然产生自我怀疑的范春身上移开,谢金瞥了眼包玻,那眼神仿佛在说。
‘看吧!这种时候还是嘴硬最好使!’
当然了,这也就是在范春这,换了别的地方也不一定怎么样...
见范春竟真的渐渐认可了谢金的话,司徒德感到自己的“天堂”正如不甚坐过站,原本要下车的那处站点般,以地铁多快它多快的速度离自己远去着。
他开始剧烈的挣扎,甚至一度都要挣脱久经历练的谢金了。
眼看着事态就要失去控制了,谢金只得启用后备招数。
他飞速的给包玻递了个眼神,理解含义的包玻当即低下了头去,双手的手指相互抵了抵,能看出他此刻的纠结。
但最终,他还是履行了谢金的命令。
下一刻,奋力挣扎的司徒德只感到手中一空。
只是一瞬,他就反应过来是自己的笛子让人夺走了。
自己只顾着挣扎,反倒忽略了要攥紧手中了。
仅凭直觉,他视线朝一个方向偏去。
果不其然,出现在视线中的包玻,自己的笛子就在他的手中。
失望、愤恨...无数种情绪浮现在他的眼前,即便被捂着嘴,可还是能将这些表达的一清二楚。
“我只是想说...”
即便没有看到司徒德的表达,包玻还是满是歉意的对他说道。
“这些..并不是出自我本意,如果有选择,我并不会这样...”
“可惜你没得选!”
几乎没有间隔,谢金朝他呵斥道。
“赶紧给我做,小子!”
无奈,当谢金说出这句话,包玻也只得履行对方对他早就下好的命令。
下一刻...
其实包玻倒也没做什么太过分的事,他只是摆出吹笛的标准姿势,将笛口缓缓的凑到了自己嘴边...
“呜!呜呜!!!”
前所未有的挣扎力量传来,谢金只感到比前面加起来都要剧烈,让他不由得惊出一声。
“妈妈呀!”
“嘶...”
范春倒吸一口凉气。
他不理解,此刻的司徒德怎么同那些作品里,被迫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子与他人发生关系的苦主一般...
目眦欲裂,最终,当笛口与包玻的嘴角只有几毫米的距离时,司徒德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如软体动物般搭在了谢金胳膊上。
“可以了!”
谢金一声令下,包玻如早就商量好那般停下了动作。
刚好,卡在司徒德没有被“牛头人”的临界点上。
“我现在说你刚才是跟陛下开玩笑的,你不再有意见了吧?”
即便已经松开了手,司徒德也说不出任何话了,直到谢金向他问起,他才歪着头,如提线木偶般默默道。
“没有意见了,你替我做什么决定都可以...”